虽然现在头痛的很(宿醉是大敌),以至于什么都不想做……
但,确确实实的没料到与一男人同床一夜,虽然不可思议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心情有点复杂……
而且头很疼。
话说,他从浴室从容的走出来后,便坐在有镜子的那面墙开始画妆,什么口红呀粉底、假睫毛之类,全从身旁的小包包里拿出来……很明显的这熟练度告诉我,这不是第一次。
明明是个男人……
“为什么穿女装呢?”我这样问他。
“只是喜欢而已,就像是爱好那样。”
“昨天也是……” “昨天?是!”
我,有点惊讶。
“那你就不应该在今天这样穿。”
我揉一揉头向他表明自己此刻的想法
“为什么?”“追你的人会记住你的特征。”
他转过头,眉头皱了一下,脸色变冷的慢慢走过来了。
手在衣服里掏出一柄匕首,冷清道:“没人告诉你,不应该擅自去动别人的手机吗!”
一瞬间,一股寒意袭上了我的身体。
“还给我!”
我深呼吸的叹了口气,望着他,又看了看手里对方手机的短信内容。
【不回来的话,你就别想在找到你妹妹。】
威胁性十足的发言。
“你想找到你妹妹吗!”我直视着对方的眼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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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一个杀手。”
“为什么杀人?” “为了,活下去。”这话让我有点感觉到了他的无力。
“为谁杀人?”我问这个是想确认一下他是不是有组织的。
然而对方皱了皱眉头,不在说话。
“昨晚为什么不杀了我?”这话让我自己都有点不安。
他看了看我闭眼寻思了下说“……我正处于罢工状态。”
我感到意外,什么能让杀手不杀人?便随意的问到——
“是……和目标发生纠葛?”
他摇摆下脑袋,表示并不是,“目标以经解决掉了。”
这话以轻松的口吻被对方说出来。
“那……是因为,钱吗?”
对方正色,瞧了瞧我。
而我眯起了眼现在心里想着‘这事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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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谁杀人?”我重新问了一遍这个问题。
“在回答你之前,我,问你一次,你……确定要掺和进这件事!”
“在昨晚因为酒喝多被你逮进来,只是我运气不好,而现在过了一天也不是说我运气会变好,我不早就已经被人盯上了吗。”因为睡醒的困意打了个哈欠左手捂上嘴右手则指着窗口处。
如果对方怀疑你叛变了,他们现在最担心的是信息的暴露,所以怀疑与你接触的我是条子,在对方没有确定调查我的情况下我依然很危险。
这是黑帮的固有思考回路。
而且万一要真调查了,或许我就更危险了……
这话我说的很轻松,但我以优愁而又无奈的表情去道。理由什么的倒真不重要,我个人是完全按感觉来行事。
看着对方低着头不语,貌似是因为会把我牵扯进来的负罪感吧,嗯,看样子这家伙本性貌似还挺不错的,长的也不错。
嗯,那就先决定一下吧——这人似还是个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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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九会……”
在他说出这个名字后我的动作停顿了,表情也变的很彻底,他看见了我慌乱的神态后也变的无奈起来。
事件和我想的有点不符,麻烦了。
一开始想的是什么地痞流氓、小混混、什么组之类的……
但现在,很麻烦,要多麻烦就有多麻烦,可说出的话……也收不回来了吧。
对方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拒绝的话说不出口。
算了,反正还早,在睡会吧,宿醉还没醒,头还痛的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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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jiuhui(华九会),由中华系的黑社会和被组织除名的九州流氓集团组成。也就是说,是一个国际化的黑社会组织。
明面上的主要收入是运输,实际上是贩迈仁口。
独品和军火也有涉及……
“在九年前我与妹妹被拐走和母亲分离,在被他们接收,训练到一年多以前,然后被命令雇佣接委托杀人。”
“虽然目的,并不全是培养成佣兵或杀手
也有以卖器官这种……
他们聚集了很多的孩子,然后经过他们的测试训练,专门挑选训练成杀手或少年兵。”
“在说正事前,我先问你一下——你昨晚,真的什么都没干?”
说实话,这件事确实比眼前的麻烦事让我更好奇一点。
“……没,昨晚只是想借你躲开一些家伙。而且你昨夜醉的太历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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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岁时来的,来四年了,现在是二十一了,可算上心理时间,都快奔四了……现在只要脸长的可接受,性别已经无所谓了啦。
( T_T)“叹~~”(望天)还以为终于可以告别▇身——
“你这失望的表情是怎样……”
“说正事吧……你所接触的组织人员,能提供线索的?”
“不是很多,联系我的主要干部只有一人,但只知道,他姓张,是个喜欢穿紫色西服的秃顶胖子,品味很奇葩。”
“组织机构地点呢?”
“博多,至少他们说会在那里与我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