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这么痛痛快快的玩一天了,开心开心!”
一天的游玩下来,冷心满意足的说道。
受到冬雾冷的情绪影响,其他人的心情也好上了不少,除了现在脚步虚浮的尾形奈绪子之外。
看着整个人瘫倒在休息区座位上面,嘴里面似乎还有灵魂跑出来的尾形奈绪子,铃心里面甚是奇怪。
但为什么今天乘坐游乐场里面的刺激性项目,就变成了现在这样一副玩坏了似的模样呢。
心里面比较好奇,可念及尾形奈绪子那强烈的自尊心(傲娇),铃没有问出来,因为她觉得就算自己找尾形奈绪子问这个问题,她大概也是强撑说她一点也不害怕吧。
虽说她现在的这个样子根本就没有说服力就是了。
“以后每个休息日都能够出来就好了啊。”
伸了个懒腰,活动下筋骨,冬雾冷看着西方有些昏黄的阳光,感叹着的说道。
铃微笑着说道。
铃现在虽然跟冷不再是邻居了,但冷的家距离这边也没有多远,坐电车的话不出一个小时便能够过来,只要有时间,以后就有再次聚在一起的一天。
铃和冷说笑着,在一旁的柳田爱理本来也是笑着的,可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的笑容又慢慢的收敛了下来。
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铃看向坐在身旁的爱理,见到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不由得伸出手去握住了爱理的手,柔声说道:
“爱理,别想太多了,纸绘会没事的。”
“可是……”
铃不提还好,一提这件事爱理的情绪又低落下来,带着些许哭腔的说道:“纸绘她…她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息……”
“相信我,纸绘肯定……”
轻咬下唇,‘没事的’这几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这句话就连铃自己都不相信。
通过情报贩子的情报贩卖,铃已经知道了绑走纸绘的是什么样的组织,同时也从尾形那里知道了‘近藤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庞然大物。
那是自己无法匹敌的组织,也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黑道组织。
福本纸绘被这样的组织抓走了会是一个怎样的下场,稍稍思考一下便一清二楚。
知道了这些的铃,又怎么可能将‘没事了’这几个字说出口呢。
冬雾冷跟尾形两人坐在对面看着,没有去劝爱理什么。
铃在这之前跟冬雾冷说了爱理会这个样子的原因,尾形的话更是清楚的知道爱理跟纸绘之间的关系,同时也是知道纸绘被谁抓走的知情人之一。
正因两人清楚,所以两人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没用的,再多安慰的话语也不可能让福本纸绘回来,而且比起铃,两人跟爱理只是刚刚认识而已,因此还是让铃来劝说更为合适一些。
“都怪我!!”
在铃不知该怎么劝的时候,柳田爱理忽然大声叫道:
“这件事并不能怪任何人,纸绘的失踪跟爱理没关系的,你不能因为这件事情怪自己。”
听着爱理的话,铃连忙劝说道。
她就怕爱理钻牛角尖,所以才带她出来散心,现在来看爱理要比想象中的还要自责,明明这件事跟她没什么关系来着。
爱理说着说着哭了出来。
没人知道她为什么对纸绘的失踪这么在意,铃在这之前也不清楚。
没想到在那天跟铃分开后,两人还做出了这样的约定。
越是这么想,爱理就越觉得是有可能的,心里面也就越发的责怪自己。
可事实是,当初就算爱理答应了纸绘的邀请,也不一定就能确保纸绘不会失踪,如果真的失踪的话,爱理说不定也会跟着纸绘一起被近藤组的人绑走,这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只是现在的爱理明显在钻牛角尖,铃的劝说根本无济于事,所以她只能沉默下来,轻轻怕打着爱理的后背以示安慰。
因为爱理哭的很厉害,今天的游玩也就到此为止,接下来的项目也只能移到别的时间。
尾形奈绪子最先离开,她离开时只是别有深意的看了铃一眼,随后就一句话没说的走了。
铃跟冷许久未见,因此冷决定跟着铃一起送爱理回家。
这一连串的流程下来,天边也开始暗了起来,怕冬雾冷一个人回家会出事,铃亲自送她回家,只是在坐电车回去的时候,冬雾冷开口问道:
“铃,你有事情瞒着我,对吧?”
“诶?”
铃吓了一跳,抬起头看向冷。
“啊……”怔然了许久,与冷的双眼对视着的铃,轻叹着说道:“真是…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敏锐啊,冷。”
“所以你是承认咯?”
“嗯…的确是有一件很棘手…很棘手的事情,但是我不能说。”
铃抿着嘴唇,最后开口朝冬雾冷说道。
不管是晚上狩猎不良少年的事情,还是近藤组的事情,铃都不打算跟冷去说,因为这件事情太危险了,铃不敢保证冷听到了这些事情后,会不会去做什么傻事。
“是吗?”冷听到这些后,也不再追问,她知道铃如果不想说的话,怎么问都是没用的,因此她转头直面前方玻璃后面的风景,低声说道:
“不管怎么样,在我印象中的铃,可不会像是现在这样迷茫,我到至今都还记得,小时候你开心的跟我说要成为英雄的样子。”
“…有过吗?”
“有的哦,虽然时间有些久了,但因为印象很深,所以我记得,你当时说过,你想要成为能够给别人带来笑容的英雄,就像是欧…欧…什么来着?嘛,记不太清了,反正你当时憧憬而坚定的目光很吸引人哦。”
冷笑着说道。
“啊哈…我还有这样的时候吗……”
铃哑然失笑着道。
以前的事情有些记不太清楚了,不过铃依稀记得,自己在刚来到这个世界没几年的时候,的确有过成为英雄的想法,但是最后生活改变了她。
比起成为英雄,活下去才是这个时代最为重要的事情,追逐梦想的前提,要保证自己跟家人的生命安全。
因此铃忘记了自己以前的想法,也忘记了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想要去考雄英,只是想要随意的使用个性而不被法律约束吗?似乎是这样,又似乎不是这样。
当初的梦想已经被抛弃,现在被冷重新提出来有种异样的新鲜感。
铃没想到,自己都忘记的东西,冷到至今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冬雾冷笑着对铃说道。
但看着冬雾冷的笑容,铃却只是点了点头说道。
“嗯,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