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羽川同学。”
和昨天约定好的一样,忍野鹤去把羽川翼带去废旧大楼见阿良良木历。
毕竟吸血鬼的身体有时候可不是那么的方便。
太阳的光芒依旧照在大地上......
“忍野同学?奇怪,为什么阿良良木同学没一起来呢?”
“你昨天应该看过了吧,名为阿良良木历的少年,已经不是人类了。”
人类是绝对无法做到那样的事的,手臂被打爆,再生,腿被砍去,再生。
还有只手举起水泥滚轮的力量。
毫无疑问,所有的证据都表明,阿良良木历,已不是人类了。
“不是人类?那阿良良木他......”羽川翼紫宝石一样的大眼睛充满了疑惑。
“他春假和你告别的时候,遇到了吸血鬼。然后被吸血,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诶!?吸血鬼.......真的存在吗?”
即使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羽川还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毕竟以从未接触过神秘的普通人的身份过了半辈子,羽川翼的眼界自然
“那身为人类却在帮助吸血鬼的忍野同学是什么呢?”羽川翼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
“嘛,姑且算是阴阳师之类的吧。”
“阴阳师?是安倍晴明那样的吗?”羽川翼就像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一样。
“也可以那样认为吧。”
忍野鹤从贝木那里学来的,其实更多是一张嘴,而不是其他的。
虽然退魔方面忍野鹤略知一二......
不过忍野鹤唯一没从贝木学到的东西应该说是处理与女孩子之间的关系吧,一见到女生,他就浑身紧张。
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想接近,甚至有些害怕战场原黑仪和羽川翼的缘故。
和阿良良木历很有话题,在学生圈里也算是一个健谈的人,但就是在女生面前呆若木鸡。
特别是他最不擅长和羽川翼以及战场原这两类女孩子说话。
前者一不小心就会被套出话来,后者完全是个毒舌,说话还太过强势,根本找不到还口的机会。
“唉,羽川同学,我们先去那里再说吧,这里不安全。”
“不安全?”羽川翼歪着脑袋。
在忍野鹤以及羽川翼的身后,跟着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虽然没回头看对方的样子,但忍野鹤早就知道对方是谁了。
——战场原黑仪——
一个热衷于收集忍野鹤罪证的少女。
关于为什么不去调查贝木,反而调查他这点,忍野鹤也不是第一次吐槽了。
算了,这应该也是忍野鹤的日常之一了。
幸好战场原黑仪的零重力不代表衣服和藏在身上文具也是零重力,要不然忍野鹤还真的很难察觉到。
不管她也没关系,忍野鹤在大楼附近布置了『闲人免进』和『存在感消除』的结界。
如果再不管用的话,忍野鹤只能想办法把八.九寺真宵引过来替自己看门了。
......
战场原视角。
“今天的嫌疑犯君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疑呢。”
战场原黑仪一个手拿着望远镜,脖子上挂着摄像机。一副暗中采访的记者模样。
然后她看到忍野鹤和一个带着眼镜穿着校服的学生妹碰面了。
“好熟悉呢.......”战场原黑仪觉得那个学生妹有些眼熟。
‘对了,是那个被称作班长中的班长的羽川同学。’战场原认出了对方是谁。
虽然原黑仪自己的学习也算是名列前茅了,但在这位羽川面前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每次考试对方只扣几分,而且那几分都是连老师都解不出来的难题。
但让她不解的是,为什么一个乖巧的优等生会和在女孩子面前如同愚木一样的忍野鹤碰面。
然后,两人一路有说有笑的走了。
战场原黑仪连忙跟上。
‘对了,这是身为诈骗犯君对一个无知女学生下手的征兆。’
战场原黑仪连忙用手里的数码相机对着两人进行好几连拍,确认保存到清晰的照片后,才继续慢慢跟着。
忽然,她浑身一个寒颤,连忙躲在掩体(电线柱子)后面。
是被什么盯上了吗?
那种敌意,不像是忍野鹤,更像是附身在他身上的某种东西。
算了,那应该是警告吧。
——青蛙盯上了螃蟹——
......
至于战场原为什么那么执着于忍野鹤,估计战场原黑仪都说不出来,那应该是一种很复杂的情感吧。
说不明,到不清,虽然听起来好像很暧昧,但实际上不存在一点男女之间的感情。
真要说的话,可能是看忍野鹤呆呆的,单纯想欺负......挑逗一下吧。
收集证据什么的也很少有认真的意思,应该说是收集怪异的证据。
她知道,虽然贝木是个欺诈师,但他的徒弟忍野鹤可不是。
虽然多多少少会沾一些小便宜,但在原黑仪眼里和贝木差远了。
她想收集的是,有关于怪异的解决方案。
从而总结得到,对付那个螃蟹的方法。
虽然可以直接拜托忍野鹤,但她说不出口。
这是一种莫名的自尊心,总觉得像忍野鹤低头就像和贝木低头一样,让她很不爽。
明明不是一个人,也不类似,但总会想起贝木,大概是这层师徒关系的缘故吧。
所以战场原黑仪想要一个人去解决。
——拿回——
——自己的——
——重量——
那是属于她的回忆。
即使一点也不美好。
但依旧是她和妈妈的重要回忆。
不想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