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升高的太阳,车辆愈增的马路,
形形**的人开始了日复一日的生活。
仿佛钦定了某种契约的二人,
再次对已经注定的命运发起挑战。
Ray和札克走到了一个视野开阔的地方:
一座荒废的教堂顶部。
伴随着生活节奏越来越快的社会生活,
与其毫无相关的宗教信仰之地,变得无用起来,
从而造成各种的例如经费短缺的问题,导致了教堂的破灭。
今天的天气很晴朗,温和的阳光,时而有片云彩从太阳下穿过,
带来一片阴影。
即使有森林般各种居民楼的遮挡,那座尖塔依然显眼。
“怎么过去呢?如果走着去的话得要大半天的时间。”
“这么长时间后面的警察估计早就追上来了。”
貌似时间也是个问题,
“不过即使时间够的话,怎么走过去,路怎么走,又是一个问题。”
Ray再次提出了一个问题。
各种建筑排列整齐,就像一个巨大的迷宫,
终点则是最中央的一座黑色的尖塔。
Ray和札克走下教堂,随便走走到了一个公交车站牌那里。
Ray仔细打量着,发现站牌后面有一个像是地图的东西贴在里面。
地图上显示着各种地点,各种建筑所对应的地方,以及那些地点和建筑的缩放图。
“札克札克,快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札克听闻,迅速走过去,然后观望一遍后,
“这难道是,地图?”
“没错札克,这就是地图!”
Ray惊喜万分。
“有了这个我们就能知道怎么去尖塔了吗?”
“是的,札克。”
ray再次仔细看了看地图,对说:
“喂,札克,你知道那个尖塔叫什么名字吗?”
“我怎么会知道,根本就没有人告诉我们过吧。”
Ray在地图上四处寻找,却始终找不到那座尖塔的图片,以及标识。
“没有尖塔的缩放图,没有标识。我们,依旧没法到达那里...”
“啥!?有地图都不知道怎么去哪里吗?这什么破地图。”
说罢札克就想挥起拳头向那锤去。
“喂,冷静下札克,这里还有很多人。”
他们引起的骚动吸引了各种路人的注意。
ray连忙拦住札克,并且拉起札克的手就往其他地方跑。
跑到了一个没人的巷子里,
“为什么拦住我,那破地图没法告诉我们怎么去,还留着干什么用?”
“札克你忘了我们的处境了吗?一旦我们再次暴露了身份,就会有更多的警车警察来抓我们。”
“你以为我很想这样吗?”
吵架的二人被一块不知什么东西的飞来而打断,一张纸抱着一块石子,扔进了他们所在的小巷子,
碰撞在墙壁上后摔到了地上,石子滚了出来,纸的另一面展现在二人眼中。
“谁啊,乱丢垃圾。”札克抱怨着,
Ray捡起那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些字,内容不多,只有一句:
“回到站牌的地图处看看”
“喂,上面写着什么?”札克向前凑了凑,
“你叫谁呢?”ray又向后撤了撤,
向来面无表情的ray,再次生了气。
札克又笑了:“你啊,ray,又增添了点人味哦哈哈哈。”
Ray生气时,鼓着另一边的脸,两支胳膊交叉在胸前,
两只眼睛斜着看一旁的角落。
“哼,札克就知道捉弄人。告诉你吧,纸上说让我们再回到那个地图那里看看。”
Ray不情愿的说出来。
“好了好了,不闹了,我们回去看看吧。”
札克则一直赔笑脸。
回到站牌处,看热闹的人群已经坐着公交车离开,
只剩下一些刚来等公交的三四人。
Ray再次观摩起地图,发现,
地图被人用马克笔画出了一道道路线,
蓝色的马克笔从一个圆点开始,那便是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
然后向左,再向右,随即再向右前方划过去,
一条条笔画,最终以一个较大的圆圈的形式落在了一片没有标识,没有缩放图,处在地图中央,却是一片灰色的地方。
Ray弯腰想仔细查看一下那个地方,一束刺眼的反射光照到了她的眼睛。
反射阳光的物体是四块硬币,硬币下还压着一张纸,
Ray拿起那一块硬币以及那张纸,纸上的字是和之前才扔到巷子里的那张字的字体一样,貌似是同一个人写的:
“用此币即可乘坐公交,K610与其他公交时辰相错,垒格公园”
札克见到ray在捡什么东西,问道
“又怎么...”
Ray没空回答札克,猛抬起头,K610路公交车正好要驶入站牌区,
Ray根本没有解释的就拽起札克,跑上了车,
几乎没做过公交的她莫名其妙的就知道在车门前投币,
上车的人不多,ray把四枚硬币匆匆投入后,拉着札克坐在了最后。
“你是怎么...”
札克再一次被ray打断,
“札克,不要再问太多了,我一一告诉你。”
Ray深呼吸整理下语言后,
“刚才在巷子里的纸条,以及刚刚捡到的纸条,都是同一人写的,包括为什么我们能做上公交,也是那个人给的硬币...”
札克忍不住打断ray:
“这人是谁?为什么这么做?你就不怕那人骗你?”
“你听我说完,那个地图上画的涂鸦,应该也是那个人画的,也就是说那个人知道我们要去那座尖塔,而且那个人也知道尖塔在那里,至于那个人为什么知道尖塔在哪里,以及怎么知道我们要去尖塔,这札克应该都明白了吧。”
札克想了想,
“也就是说,这人,也是神父派来的?”
“没错!也就是说,你终于聪明了一会(小声)。”
Ray 些许赞扬札克,
此时,ray的内心在想:
‘感觉真突然,我和札克就这样踏上了去往尖塔的旅途,说实话,我还是有些害怕的,害怕我又成了祭品,害怕我和札克依然被追杀。但即使会这样,只要最后杀死我的是札克就好了。’
Ray看着窗外的风景,札克则在瞌睡。
一座座高楼穿过ray面前的车窗,时不时还飘进来几片路边绿化的树叶,
随着车上的人越来越少,公交车也驶离了市中区,向郊区行进。
地图上的灰色区域,是一大片荒地,后来政府组织给种上了绿化,造就了这个城市最大的公园:垒格公园。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这个公园不能让人进出了。
而公园的最中央,便是那座尖塔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