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坂邸矗立在冬木市深山町高坡上,其地下设有时臣的工房,在工房内摆放着一台类似于一种俗称Y型摆的实验器具的装置。
与物理科学器具不同,Y型摆的摆部上挂的是远坂家家传的带有魔力的宝石,还有就是顺着吊绳沾湿宝石的墨水,用墨水和宝石具有着发挥传真机的作用。
与这个摆子上的宝石配对的石头,已经事先交给了远坂时辰为圣杯战争准备的间谍。
发现有间谍报告送来的时臣拿起油墨未干的纸,逐字逐句地浏览上面记述的东西。
“每次看到这个东西都觉得不可思议。”
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的弟子言峰绮礼毫无忌惮地说出的自己的感想。
“呵呵,你会觉得传真比较方便吧。不过用这个不需电力也不用担心故障,还完全不需要担心情报的泄漏。不需要依赖任何新科技,我们魔术师手中有不比它们逊色的方便道具,而且很久之前就开始使用了。”远坂时臣说。
23 当然绮礼也习惯了。
按照远坂时臣的安排,他们故意将扭曲的事实公开发布。
之后,就装作一名一起角逐圣杯的同行,与时臣决裂。
“这个我可以保证。”
随着第三者声音的插入,在绮礼身边,一个黑色的影子若隐若现地显出了扭曲的身形。
之前一直以灵体的形式陪伴在绮礼身边,现在实体化出现在了时臣面前。
身形瘦长的这个人影,带着人类无法相比的魔力,是那“非人的存在”——Servant。
他知道时臣地位还在主人言峰绮礼之上,属于盟主之类的位置,因此哈桑毕恭毕敬地低头报告。
“只要圣杯召来的从者一现身,我父亲马上会确切得知他属于哪个职介。”
作为圣杯战争的监督,言峰绮礼的父亲——言峰璃正,现在担任专务祭司派遣到冬木教会主持着圣杯战争。
璃正神父手上有一个由教会交与的魔导用器,名叫“灵器盘”,它具有显示英灵属性的功能。
御主的身份只能靠各自的申报才能确认,但关于已经召出的Servant的数目及其职业,只要一出现在这片土地上,监督者一定可以通过“灵器盘”得到相关的信息。
只是很可惜的是,这位监督者已经和远坂时臣达成了合作关系。
不过,因为战争被提前一年的缘故,其他魔术师还远远没到采取行动的阶段。唯一需要担心的是间桐家,他们极有可能也和老师一样准备充分。而且,老师您打算将樱过继给他们,难保他们不会拿樱做人质要挟老师。”
“也就是说,现在间桐家也是老师的协力吗?”
外来的魔术师对于三大家族的优势,就在于他们身居暗处。因此在圣杯战争的前阶段,三大家族哪家的门口都布满了细作大打谍报战。
绮礼并非不相信时臣的情报网,然而不得不警惕那个召唤出Caster,迫使圣杯仪式提早一年开始的不知名御主。
“这里没事了。Assassin,继续在外面警戒。一定要万分留意。”
“遵命。”
得到绮礼的指示后,Assassin再次遁入虚空,从屋内消失。
本质上而言,属于灵体的从者能在实体与非实体之间灵活自如地转换。
时辰和绮礼走出了地下室,迎着堪堪将暗的天色,在客厅聊着家常。
“说起来,老师。吉尔伽美什去哪里了?”绮礼出声问道。致使时辰能够如此优雅冷静面对突然提前一年开始的圣杯战争的原因,就是时辰的手里捏着吉尔伽美什这张王牌。
“王啊……去视察民情了。”时辰犹豫了半天,还是没能说出“散步”这种大众娱乐。
随着这傲慢的声音插入,时辰的身边,吉尔伽美什的身姿逐渐显现出来。
“不敢,王上。”时辰立即执了一个贵族的礼节。
“呵。”
“谢王上。”时辰松了口气。其一是身为御主不愿与从者交恶,其二是自诩贵族,如非必要,不愿得罪王上。
吉尔加美什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一边斜躺在沙发上,一边轻轻晃着高脚杯,目光注视着杯中摇曳的红酒。
时辰不理解为何高贵的英雄王会醉心于散步,这也自然,王总是难以被人理解的。更何况是遍地杂种的世界?
哪怕是那些自诩英雄者,成就王业者,或被歌颂为神的愚昧之物也不会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