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于梳妆台面前,望着镜中呈现而出,那应为刚刚苏醒而显得有些不修边幅的自己之时,德丽莎只是莫名沉思着,随后拿起了那用于整理的木梳。1 精致的木梳触及到了她那略显凌乱的白色长发,目视着长发在木梳的安抚下逐渐变得平整的同时,沉思之中的德丽莎,莫名有了些许异样的情绪。 当期盼和担忧互相掺杂在一起所混合而出的,无疑只会是进退两难而已。 昨日那唐突萌生的愿望,经过了一整夜的沉淀与发酵之后,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