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依指甲都要嵌进肉里,什么时候波动不好,偏要在这种时候引动。
不过也还好,东瀛的王权领域好好的开着,只需要对付两个就行。
虽然内心惊涛骇浪但表面上还是要保持礼仪呢,面带和善的微笑,轻轻的用玉手绾起头发:“犬子近日就在悟得神境玄妙边缘。”顿了顿道:
“但凭神格的理解程度和朕为他熬炼的根基来说,此番突破之后怕是势如破竹,凭借他父亲的血脉优势超过我们也是很有可能的。”说罢,抬起手轻叩了一下桌面。
玉藻前思忖着这段话,您把父亲,血脉二字咬得那么重,说话不会语气保持平缓?不就是先吃到还碰巧有了,甚至还在那么多人的目光下把孩子保下来了?
sorry,先有孩子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jpg(洛天依限定版)
玉藻前继续保持微笑,如果在这时候失态,露出败犬的表情,头顶上十几道目光看到后怕是笑得合不拢嘴。
此时的玉藻前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下又怎敢做出出格的举动,手下的疆域还未平稳,同盟会还没开,数个幕后霸主势力还没入世,更有数不胜数的像她一般的绝顶神王可能被宝术护到现在,忍一忍。
我,玉藻前,乖巧。
洛天依看到玉藻前狐狸尾巴从犹豫的摇晃,再到慢慢的下降频率,自己也露出欣慰的笑容,啧啧,堂堂九尾金毛玉面狐,现在就剩寥寥几条尾巴,境界恢复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喝口茶压压惊,这次会面基本没什么问题了。
而白夜那里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这股寒入骨髓的液体直接越过他的神王肉身,直接冲击他的神海。
那片漆黑泛着幽蓝的空间兀的出现一股莹蓝的浪潮,不断的翻腾、奔涌,而白夜已经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浑身冰冷,寒霜凝结在身躯表面,要不是神王境的身躯护住身体,吊住一口气,可能就真的变成死狗了。
这谁顶得住?!白夜手指紧扣地板,即便是附沾了神性的木材也如齑粉一般飘散,冷,冷到失去知觉,每根骨头都在咯吱咯吱的,仿佛轻轻用力就能掰碎,但事实也如此,这种浸染神识的伤害,再强大的身躯也顶不住,唯一的好处就是留个全尸,待你神识崩灭,身躯也会恢复正常,神王躯体千年不腐倒是可以。
就在白夜陷入绝望时,引动神格显然是最后的办法,他的神海里就这玩意能用,虽然说到底还是条狗命,但白夜可是很看重的。
白夜皱了皱眉,咬破舌尖,血液刚涌出便化作冰晶,白夜的内心却蒸腾起热流,准备做出最后一搏。
将意识探进神海,不断地感受神格的存在,一边抵御寒意,一边凝神感悟,原本神格在神海内总是可望不可及,但下一瞬间便出现在面前,白夜呼出一口气,想象着自己触摸着,感受着...
神海不断的变得明亮起来,仿若混沌迎来那一缕气机,这股生息正是白夜从神格中汲取出来的,金色的光芒成为幽暗的神海里唯一的光,在这还未开掘的沃土上种下一颗种子。
他拥有神王的肉身,却没有神识与之匹配,他的神海就是一片鸿蒙未开但是拥有着无穷空间的宝地,他却不会雕琢这块璞玉,自然也没有权能调动神王肉身,真正的神王肉身可是血气汹涌,身躯可化顶天立地之状,滴血重生更是其奥义之一,但这对初入神王境肉身的白夜还太远了。
毕竟是个不会修炼的憨憨,这股冰原不知猴年马月失了多少神性的冰髓液就能要了他的狗命,有一说一,是真的8行。
但生机已现,混沌已驱,下面便是神海野蛮生长,在这积蓄了不知多少神性精粹的识海里任其疯狂地汲取。
识海中闪烁出金光,无垠之水滔滔蔓延,无根之木拔地而起,神格悬挂天际,仿若天阳滋养这片初生天地,而那股冷意十足的冰髓液也被慢慢的炼化,化作识海的一部分,白夜的面色也慢慢的恢复正常。
但白夜也很快发现了不对,天阳普照万物那是因为无尽且强悍的规则提供的神力补给,可我这神格是消耗品啊,看着神格不断撒落金色的神粹哺育识海,消耗的速度也远远大于白夜正常修炼汲取的速度。
哦~~~,这就是碎格啊,白夜感慨了一下,原以为碎格是个痛苦不堪的活,现在看来是个慢慢积累的过程。
但看样子可能要两三个月才能结束,时间太长,白夜又陷入焦虑之中。
此时此刻,冰雪帝国的主子正悠闲地让身前的白熊端酒,面前的是东瀛实时转播,昨晚差点打起来也是让她过了把瘾,但没真打起来也是可惜,但就在这时突然呛了一口。
“咳咳!咳咳咳!!”宝蓝色的眸子泛起一道涟漪,柳眉倒竖,一把摁住白熊的狗头:“你搞我?”
白熊一脸懵逼地低下身子:喵喵喵???
白夜怕是不知道饶是神王之女,身为冰原下一代继承人雪洛神以极高的天赋力压这一代的入世天骄,除却荒原的天生优势,她已经走在所有人前面,即便如此,她的碎格路程仍需一年有余。
而白夜仅需三个月,还是保守估计不靠任何神物推进就在那里小声嘀咕,让诸位王知道了怕不是一阵痛打。
就在东瀛天朝外交正要完美落幕时,一道谁也想不到消息传入各方势力。
北美军神军姬被原美帝遗留的精锐势力偷袭,并且成功得手,美帝政权重新上台,并且声称已掌握‘神’的进化能力。
当洛天依和玉藻前从突然进来的丹羽长秀中得知消息时是震惊的,唯一能逆伐冰女王的狠角色你告诉我被普通政权扳倒?
“出世势力插手?”玉藻前疑惑的说到。
洛天依摇了摇臻首:“那一块没有出世势力不说,真要有神战,怎么可能一点大规模神性波动都没有,我们在那里的人也没有消息,必然是暗手。”
二人陷入沉思,各自有着各自的想法,玉藻前可不想趟这个浑水,而洛天依则是希望白夜星尘能去一趟,看看能不能磨练一番。
东瀛青黄不接倒是真的,织田信长这个好苗子不知道被扣押在哪,那个绘梨衣血脉古怪,但仍没有成长。
洛天依想罢起身,客气了两句,便匆匆叫上门外的星尘,让她叫上白夜,即刻起身,自己让王阳明在紫禁城开启接应法阵。
白夜突破完赶紧睡个回笼觉,那种生死边缘的感觉真的不好受,以后当条懒狗就行,说到底还是条懒狗.jpg
而还没阖眼又被拉着急匆匆的走,白夜真的要心力交瘁到炸。
玉藻前则在厅内静静的沉思,独木难支,她不想这万里疆域遭到践踏,人皇当初亲自为她封印的场景仍历历在目,想到此低,垂着眼眸的玉藻前叹了口气,身形一晃。
飘然已至东京塔底,揭开封印,望着面前梳理这头发的赤眸少女,一时语噎,不知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