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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先是去了一趟警察厅取资料,对方见是他们一点也没含糊直接就给,而且从他们口中得知这个苏小姐是三区重点高中的学生后。
就提前到了学校门口的冷饮厅等她中午放学,毕竟这里可以作为夏天等人的不二之选。
「怎么样?」白荣嘴叼着吸管,含糊不清的问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苏微。
「我看看——」苏微从档案袋拿出薄薄几张纸,「本名,苏永凌,十九岁高三,十一岁父母离异后便和父亲居住,与父亲关系较好——生前住在三区六一小区……」
「直接跳到死亡报告。」
「嗯——死亡时间为昨天也就是七月一日晚22时24分,发现地点为爱华公园花坛底部,全身多处新旧伤,疑似曾遭受校园欺凌,致命伤是窒息,有强(防)奸痕迹,由于凶手在现场并未留下任何痕迹所以还未被找到。」
「也就是说他杀后又埋尸,还有校园欺凌?呵!这一生也真够坎坷的,而且还能够像个正常人一样来上学!这警方和医院怕是全都放假了!」
但凡还有一点人性的人在听到这样的遭遇后都会有所沉默,白荣也不例外。
她低头扯玩着吸管的塑料包装,看起来心不在焉。
苏微又从档案袋里拿出了苏永凌的照片,问:「第一步是什么?boss?」
白荣深吸一口气,让昏沉大脑得到新的氧气以便清醒,回答他说:「还能干啥?既然活了那就先问问本人呗。」
她看了一眼手表,十一点五分,五分钟后,午休铃声如期而至。
两人换到了窗户边的座位上,以便在人堆中找到。
白荣看着眼前如同蚂蚁搬家一般的阵势不得不说现在学生也真是多啊!
尽管说她自己也是一个学生,还是一个开了无期假期的学生。
「白荣,在那。」苏微招呼着她,用手指向了一个方向。
白荣顺着看去——一个梳着马尾辫子的女生,外貌属于中等水平,除了皮肤有点惨白之外和两眼一点精神光都没有外和常人无益。
一路上所有看见她的人都在避让,面带恐惧。
「板上钉钉的死亡,怎么就活了?」白荣叹口气,她想:这样的命运真的值得继续活下去吗?
不知道该以何种心情来表达,自己是如何看待这起灵异事件的,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接这种案子。
一时脑热?
大概是无聊了!有时就连白荣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着苏永凌走进了人烟稀少的小胡同,两人起了身,出了冷饮厅准备跟上去。
前进过程中苏微还问了一下白荣:「你的初步推理是什么?」
「我?」白荣顺了顺有点炸毛的散发:「假死,这在医学上并不罕见。」
「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谁杀死的她吗?」苏微看着她轻佻眉头。
「不。」白荣笑了一下:「是为什么忘了自己死过一遍——」
以及说,白荣心里想的另一个问题:『为什么真真却却的活了一个人却只是新闻联播报道了一下,而政府没有介入调查。』
有人在故意打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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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永凌感觉自己精神恍惚,一步步朝着并非家的方向走去。
「啊——为什么会这样……」
她轻声呢喃着,前进的步伐有些晃悠,最后没能坚持住靠在了水泥墙上短暂休息一会。
「是药的作用吗……真是烦人……」
她深喘两口气,正准备继续往前走,却被身后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叫住。
「喂!」
苏永凌一愣。
「就说你呐,苏小姐。」
她回头看去,是和声音相符的小女孩,穿着黑色哥特连衣裙散着头发,在她身边的,是一个很高大穿着衬衫西装裤的男人,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留着一头白色长发。
「你们……叫我有什么事吗?」苏永陵感觉到了自己背后的冷汗。
白荣一步步接近她:「没什么,就是想问一下你究竟是如何活过来的?」
「我们想问一下昨晚苏小姐您经历了什么事情吗?」苏微接下了白荣的任务。
可对面的苏永凌一脸平静,疑惑的说:「昨晚……?我什么都没有坐,只是很普通的在家写作业。」
苏永凌好奇的朝他们微微笑了一下,声线极其温和的说:「这就是全部了,虽然不知道对你们有什么作用,但还请能够帮到你们,我这边还有事情,就先行告退了。」
苏永凌说完后挥挥手,转身就走了。
待苏永凌走远后,苏微戳戳白荣的肩头,问:「怎么样?」
白荣低头沉思:「先拿死而复活为前提有两种解释,一种是真的不知道,失忆了导致说大脑自动封闭相关记忆答到自我保护,另一种——」
她停顿一下:「另一种就是装的,但伪装成真的很难,更何况她还是一个普通人。」
「那你倾向于哪一种,不已经观察/完她的反应了吗?」
「我……这个女人的反应全盘属于前者,她是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