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Hunhow带着他的暗影——那个在始源星系间四处寻找和猎杀Tenno的臭名昭著的Stalker杀进被lotus隐藏数百年的月球之后,这里就被废弃了,偶尔能见到sentient的武装使路过此地,但也不会太上心。
Lotus为了保护Tenno而不得不放弃继续将储梦池和月球藏在虚空里的计划之后,她就唤醒了还在储梦池中剩下的Tenno,并转移了他们——但是凡事都有例外,这个例外就是她现在引导着她的Tenno战士们来到这里的原因。
一具被奥罗金人冠以“圣者”之称的warframe就站在这里,站在曾经的储梦池边,它的操纵者正通过传讯器联系着所有Tenno的保护者。
“西蒙,就是这里,你抵达了储梦池……你们曾经的沉睡之地。”通讯器里的Lotus对接受她的指示来到这里的Tenno这么说,“原谅我的隐瞒,我只是想保护你们。”
储梦池是一个巨大的水池,水池里曾排列着数个休眠舱。将他们安置到这里的奥罗金人以他失去的爱人最喜欢的花的形状排列着那些休眠舱——而当时的那群孩子们,奥罗金人的高阶侍卫Tenno,就被安置在这一个个狭小的牢笼中,唯有意识被允许离开此处。
“所以我的任务是什么,Lotus,可别告诉我在这里还有什么值得我们关注的东西。”圣者之躯的内里,名为西蒙的少年问道。
“为什么会这样……储梦池难道不是安置我们的吗?如果连意识也不被允许离开,那么warframe又需要由谁来驾驶?”
“这是为了关押……预备关押可能反抗的Tenno。”lotus平静地说出事实,“因此这些休眠舱被设计成内外完全的隔离,保证里面的犯人不能轻易逃脱。”
“我可没听说我们中有人被关押了……以前的时候……我们应该都在一起并肩战斗。”西蒙说道,“你想告诉我在那些‘牢房’里关押着一个我们的同伴吗?”
“并不是如此,西蒙。”lotus否认这一点。
“那个孩子和你们不同,玛古勒斯治愈了你们,你们的身体和精神都远离了虚空的威胁,但是有一个人不同……”
“……伊扎克。”西蒙在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人。
“是的,伊扎克。他与你们不同,他拒绝了治愈……虚空的呓语直至今天仍在他的耳边环绕,虚空的能量仍在他的身边流淌,他就像是个随时有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奥罗金人是这么认为的。这些‘牢房’只有一人入住,那就是他。”lotus这么说道,她的人格是从所有的Tenno的记忆中还原,其中当然也包括那个被关在储梦池深处的男孩。
“这不合理……我记得……我曾与他并肩作战……”西蒙说道,“我记得,在天王星,是他带领禁卫与心智者大军作战,那次的战功足以让他获得一枚十字勋章。”
“这个问题我也无法回答你,西蒙,但可以肯定的是,在你们被移交到这里的第一天起,伊扎克就被安置在那些唯一被启用的隔绝休眠舱的其中之一里。”lotus回答道,“这部分的内容我未能得知,伊扎克将这个视作他的秘密。”
“好吧,如果伊扎克依旧能在那个休眠舱里使用‘传识’,那么没道理你无法联系到他,不管如何,只要唤醒他,他自己就能召唤他的warframe来把自己挖出来——我相信区区一个无人监管的牢房是无法困住他的。”
“这正是我困惑,并且将你派遣到这里的原因——伊扎克,他对我的呼唤……没有回应。既没有接受,亦没有拒绝,仿佛死去了一样,但我能感受到,他还活着。”
“你是说,他对你……对玛古勒斯的呼唤置若罔闻?这不可能。”西蒙断言。
“而事实是,他依旧沉睡在储梦池中。”
“他……他决不可能对你……我是说,他决不可能无视玛古勒斯的呼唤。具体的原因我想你应该知道,那并不是个秘密。”
“是的,这也是我需要你做的,深入储梦池,找到伊扎克,弄明白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也许事情比我们想象的糟糕得多……还记得吗?伊扎克拒绝了玛古勒斯的治愈,他的意志一直暴露在虚空之中。”
圣者的身躯做了个伸展的动作,随后纵身跳入了水池之中。
“请指引我应该往哪走,lotus。”
“坐标已经发送给你,前往那里。”
——
毫不意外地,入侵者仅用数秒就将研究所的保全小队击溃。
安全主管玛德琳和她的队员所持有的武器在能够奥罗金科技最高造物之一的伤害适应护盾面前毫无作用,而入侵的心智者甚至没有使用喷射的能量武器就结束了战斗,只留下满地的残缺尸体。
“我想只剩一个办法阻止它们了。”从通讯中得知队伍的崩溃,玛古勒斯几乎是立刻就做了下一个决定。
“我猜你的办法我一定不会喜欢,醒醒玛古勒斯,我们已经快到避难所了,没有必要开启这个东西,在心智者到来之前,我们就安全了。”执政官对自己的劝说不抱太大的指望。
“但是孩子们还没到那里。他们被安置在员工宿舍,离这里还有一定距离。”玛古勒斯很平静地说,“监控告诉我,入侵的那只心智者会经过那里——”
“别管那些小孩了!”巴勒斯粗暴地打断了她,“那些是恶魔,是被虚空催生出来的怪物,他们拥有的着我们的世界里不该有的虚空妖术。如果心智者要杀死他们的话,那也是他们的命运,他们的生命与研究所应当保守的那个秘密相比一文不值。记得吗?他们本来应该在飞船落地不久就死了,是我们救了他们,你不欠他们什么!”
和巴勒斯想的一样,玛古勒斯平静地听完了他的话,但却丝毫没有被说动的迹象:“我知道,今天过后你可以以泄露军事机密,或者其他什么任何理由都可以,将我送上法庭,乃至判处我翠玉之死,但是,我必须这么做,趁研究所的网络还没有被它彻底控制。”
“如果结束后你需要将我送上法庭,那么记得告诉我的孩子们,我爱他们。”
“关闭保存室安全系统,关闭保存室项目监控系统,随后,所有单位启动自毁程序。”玛古勒斯通过网络下达命令,她拥有着研究所网络的最高权限,在发现入侵者是心智者的第一时间,她就切断了研究所和外界的网络连接以及研究所内部绝大多数的网络接口,现在下达的最后一个命令则是为了防止心智者得到其他的研究成果。
“权限认证:玛古勒斯·卡琳女士,最高权限者。关闭保存室安全系统,关闭保存室项目监控系统,启动自毁程序,认证通过,即刻执行。”网络中枢如是回应。
——几乎是命令执行完成的下一秒,某头野兽的声音在研究所地下响起。
被保存在地下的warframe发出困兽的咆哮,拘束他的所有系统都已经关闭,这具被Infested腐化的血肉之躯里仅剩下愤怒的本能——他要将带给自己痛苦和混乱的罪魁祸首撕成碎片。
当心智者成功入侵到了研究所核心的研究室时,迎接它的是,手持利刃的脱困的困兽。
——这具warframe是原始的野兽、恶作剧的战士、狂野的化身。
奥罗金人以古老地球时代的神话为其命名:悟空。
——
“这是伊扎克的warframe……它居然被安置到了这里?”西蒙吃惊地看着眼前的石像,他的讶异甚至表现在了warframe身上。
按照lotus的指示,西蒙控制着warframe跳入储梦池,走过数条暗道之后才抵达lotus口中安置了伊扎克的牢房——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在牢房里,名为悟空的warframe跪坐在暗室之中,守护着他的操控者。
“已经化成石像了……他在这里很久了。”西蒙的手抚过悟空的肩膀,只感受到石块般的死寂和冰冷,“这么看,悟空在这里已经很久了……可能在战争结束以后就来到这里了……可是是谁把他送到这里来的?”
在悟空身后,是数个休眠舱。这里得休眠舱在外观上就与西蒙使用得那些不同,表面没有金色的流光,只有肃穆的黑色,在舱外看不到一丝缝隙——这些关闭的休眠舱,根本没有设计“怎么出来”的部分。
“伊扎克就沉睡在其中之一么?”西蒙越过跪坐的悟空石像,“lotus,你能找出伊扎克在其中的哪一个么?”
“我只能感受到他在这间暗室里,无法具体到休眠舱。西蒙,入侵这里的控制中心,将我的数据模块上传进去,我想这里应该留有‘犯人’的记录。
“我会找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