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的看着对面站在集装箱上的魔术师,林颜倍感无聊的从上俯视着。
在小樱熟睡之后,林颜就让林义护送小樱回去了,他也远远比其他从者更快的敢到,还占据了一个不错的位置。
“好无聊啊,那些家伙来的可真慢,还是他们不敢回应这个lancer的挑战呢?明明那个家伙看起来就很弱啊。”盯了好久靠在集装箱上,拿着一把短枪和一把长枪的lancer——迪尔姆德·奥迪那。“不过,既然没有一次性淘汰两名从者的机会,那带走lancer也可以。”
在他眼里,这个lancer的实力真的非常羸弱,无论是跟有着领地加成的大公想比,还是跟他对战过的施舍的英雄,迦尔纳相比,都远远不如。
或许,那两把枪就是他的宝具了吧,姑且还是抱有敬意吧,不过那些从者再不来,或许这个lancer就要退出这场圣杯战争了吧。
握了握手中的短剑,并投掷了两下,然后不怀好意的看向正在密切注视着战场的肯尼斯。
而于此同时,突然察觉到了一阵恶意的肯尼斯,皱了皱眉头,朝着两边望了望,随后疑惑的继续观看着自己的从者作战,为自己取得荣耀。
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本次圣杯战争lancer的御主,以及rider组韦博的老师。
时钟塔十二君主之一,矿石科君主,埃尔梅罗派。
作为君主和天才的他何其高傲,他根本不在乎所谓的万能的许愿机——大圣杯,他所在乎的不过只是荣耀罢了。
并且,顺带在好好教训一下,那个偷走了自己圣遗物的学生,他要好好的教导一下他,什么是战场的残酷和厮杀。
天真到愚蠢的徒弟,虽然有着不错的天赋,却妄图在贵族横行,血脉论的时钟塔,发表那种挑战贵族地位,不要命的言论,这与找死有什么区别?
但是,这个家伙,居然被大圣杯选中了,还不知感恩的抢走了自己准备的圣遗物。
让自己颜面扫地,毕竟作为一个老师,居然被自己的弟子背刺了,我时钟塔君主,不要面子的吗?
果然还是得好好教教他魔术师社会的冷漠和黑暗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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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就是这了……”
“欢迎,我今天一天都在这个城市里行走,却没有一个人愿意露脸,接受我邀请的猛士只有您一个人。”在林颜的眼下,迪尔姆德手握两杆长枪,慢慢悠悠的走在了阿尔托莉雅组的面前。
看到这,林颜默默摇了摇头,对迪尔姆德的做法并不是非常认可,这完全就是吃力不讨好的做法。
不过,想到lancer敢率先散发气息,渴求战斗的做法,林颜还是稍稍觉得正常了。
“这份清澈的斗气,看来你是saber,对吗?”
“正是,那么你便是lancer了吧。”
“连和绝一死战的对手互报姓名都做不能如愿啊,真是令人扫兴的束缚啊……”
耍了两个漂亮的枪花,摆出攻击姿态,注视着阿尔托莉雅,并等待着阿尔托莉雅。
为了回应迪尔姆德,阿尔托莉雅的周边,魔力开始涌动,召唤出了自身那厚重的盔甲,以及那把一直被剑身周围的气流,所掩盖的长剑。
“saber。”爱丽丝菲尔终究是个人造人,虽然早已有了觉悟,但还是颇为紧张,右手紧握在胸前,担忧的说道:“虽然,我能使用治愈魔术进行辅助,但也仅此而已……”
阿尔托莉雅并没有回头,而是紧盯着眼前做出攻击姿态的迪尔姆德:“lancer就交给我来对付,但是对方御主不肯现身这点还是令人在意,也许会耍什么诡计,请小心。”
“爱丽丝菲尔,我的背后就交给你了。”
“我知道了saber,请讲胜利带给我!”
“是,我一定会的!”
紧握手中剑,两方僵持着,都没有率先发动进攻。
“魅惑的魔术……”阿尔托莉雅疑惑的问道。
“抱歉,它就像我与生俱来的诅咒一样,只有这点我无能无力。”听出了阿尔托莉雅的疑惑,迪尔姆德收起了攻击姿态,将红色的长枪架在身后,像闲聊一样对着阿尔托莉雅解释道:“你要怪的话,就只能怪我的出生或是身为女性的自己了。”
“你该不会认为就凭你的这种程度的样貌,就能影响我的出剑速度吧?枪兵!”阿尔托莉雅感觉自身受到了些许羞辱,有些愤慨的回应道。
“要真是这样就太扫兴了,原来如此,saber职介的抗魔力果然并非浪得虚名的吗?”
“很好,要是斩杀了被这张脸魅惑的女性,会让我颜面扫地的,我很高兴我的一个敌人是个有骨气的家伙。”
“哦?你希望堂堂正正的对战吗?能遇见有荣誉感的英灵,我也倍感荣幸。”
“那么……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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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战场?这是……战争?”
林颜的三观被深深的惊到了,如果是军前斗将鼓舞生气尚且还有几番道理。
可是,只有两骑英灵的交战,并且根本不可能透露彼此的信息。
你们浪费了几分钟的时间,你们在干什么?闲聊吗?还是……互相吹捧?
经历过足足十五骑英灵的军团势作战,那准备充分,尔虞我诈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