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提督街,一栋居民楼内。
上崎里沙满头大汗,面容扭曲,手死死的抓住床单,噩梦中噫语。
“爸爸,我们今天就回去好不好?”
浑身酒气的父亲宠溺的摸着她的小脑袋:“好好好,今晚就回去!”
母亲劝道:“里沙,别胡闹!你爸喝了酒不能开车!”
小里沙闻言,连忙摆手:“那我们不回去了。”
“没事,没事,”父亲说话变得有些大舌头。
之后,父母两人在车上的争论声模模糊糊听不清。
两车相撞,鲜血淋漓。
“啊!”上崎里沙发出恐怖的惊叫,从噩梦中挣扎出来。
“呼,呼,呼...”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另一间房的母亲听见女儿的动静,赤着脚,急急忙忙跑进来:“里沙,怎么了?”
上崎里沙抬头望着母亲,泪流满面的低噎:“妈妈...”
母亲一把搂住她,眼泪流了下来:“都过去了...”
三年了,过去三年了,本以为女儿已经从噩梦中走出来,没想到她还是放不下。
母亲轻轻摸着上崎里沙的背,轻言细语温柔的安慰。
上崎里沙抱紧母亲,蜷缩在母亲的怀里,受伤的乌鸦低低啜泣。
一夜过去。
第二天早上,上崎里沙从床上起来,想起昨夜的噩梦,心头一紧。
“里沙,起床了没有?我给你做了早餐。”
门外,是母亲在呼喊。
上崎里沙打开房门,对门的木柜上,正面朝下盖着一张像是相框之类的东西,在它旁边,摆着张日历。
日历上的其中一个日期被红色标记画了个圈。
昨天,是中秋节啊。
母女两人吃着早餐,沉默无言。
默默的吃完早餐,在母亲担忧的眼神中,留下我出去散散心,出门而去。
母亲望着女儿的背影,拽着围裙的手不自觉用力。
呼吸着户外的新鲜空气,上崎里沙沉闷的心情似乎也好了起来。
闭上眼睛,感受微风的吹拂。
上崎里沙抬脚,向前走三百米,走到十字路口。
咬着手指头,歪头,接下来该怎么走呢?
再度闭眼,啊,原来是那里。
左转,进入提督街与步行街的交叉口,站在公交站台等待公交车的到来。
“嘀!”
公交车停下,上崎里沙走上公交车,空位置很多,随便找个位置坐下,安静乖巧。
公交车上有几位少年看呆了眼,好可爱的女孩子。
随着车子启动的惯性后移,公交车开往既定的路线,也在开往少女的目标。
七站后,到达目的地,上崎里沙下车。
“哒哒哒哒哒...”上崎里沙哼着不知名小调,左转右转,眼前一亮。
“梨穗子,这是给我的?”
陆真一看着精致的包装礼盒,有些惊喜。
打工回来的路上撞见了樱井梨穗子,她手里提着礼盒。
“中秋节快乐!”樱井梨穗子送上祝福。
上崎里沙靠在角落,手指撑着下巴。
“诶多,礼物啊,我该送什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