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出去!”
“看见我的手掌了吗?如果不想这只手掌打在你的屁股上,你现在最好立马放开柱子,和我出去!”
“我死都不出去!”
望着紧紧抱着柱子不肯放手的士郎,藤丸太太头疼了。
藤丸雏青不是魔术师,也不知道魔道的存在,自然也不知道圣杯战争与令咒的意义。
她只以为那有可能是罪犯在自家儿子手背上画上的类似于邪教印记的刺青,毕竟来说,警方在找到她家儿子的时候,地上有用血液化成的类似邪教仪式的魔法阵。
但是很可惜,孩子的意愿对于母亲来说是无用的,即便这个孩子最近展现出来的思维很成熟。
可是,灵基融合的士郎,光以力量来言,比成年人不知大了多少倍,藤丸雏青怎么拉都拉不动。
这就让藤丸雏青很郁闷了,只能厉声威胁:“你到底出不出去?”
藤丸雏青彻底无奈了,虽然作风很彪悍,可是藤丸雏青却从来都没有打过孩子,最多的也只是厉声。
可是藤丸雏青从来不会这么做,这似乎也是和他们的早年经历有关。
“哥哥,小樱陪哥哥一起去刺青店。所以,哥哥也要鼓起勇气,尝试着走出去!”小樱为士郎加油鼓劲。
而事实上,因为第四次圣杯战争,士郎还真就对外界有些害怕。
只不过……
刺青店?
对啊!
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
这就让藤丸雏青十分无语了。
藤丸雏青摇摇头,但是士郎十分配合,她还是十分开心的。
不过出发前,她让士郎把手套戴上。作为一个母亲,她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自己的孩子身上有刺青。
这不用藤丸雏青说,士郎自己比她还不愿意被人看见令咒。
因为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情啊!
一家三口人走出家门,朝着刺青店走去。
只是,有一双眼睛,却是从士郎走出家门的那一刻,一直注视着他。
没有失望,也没有愤怒。站在高塔上俯视着大地苍生的金色的王者,对于这种事情,早已经司空见惯。
稚子的灵魂纯洁如雪,在斑驳的生活之中沾染愚昧的种子,灵魂也因此变得成令人作呕的杂种。
——失望这种情绪,早已经从黄金王者的身上消失。
因为黄金的王者,早已经放弃了期望。
没有期望,何来失望?
“呵。”
傲慢的笑了一声,黄金的王者逐渐隐去了身形。
他看透了那个名为“士郎”的孩子的真实,明晓了对方融合了灵基的事实。
可是,他没有动手。
可是,如果只是杂种敢窥伺他的财宝,那么王的罚必然降临!
“嗯——?”
“怎么了,哥哥?”小樱注意到了士郎的异动,不由得出声询问道。
“没什么……”摇摇头,士郎继续跟上了步伐。
他也有些摸不清头脑。刚刚他又感觉到了那股窥伺感,感觉是如此强烈,可是环视一圈却也没有发现什么人,而且这股窥伺感不掺杂恶意,很快就消失了。
可是已经成为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参与者,士郎对此很是敏感。
“难道被别人发现了?”
士郎不知道,可是他知道的是,冬木市太危险了,外出旅行还不够,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搬家吧!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先去刺青店,把令咒遮掩起来。
来到了刺青店,老板很客气,询问完要求之后,就费心竭力的开始帮忙处理士郎手上的令咒。
只是——
因为谁也不是脑子有坑的二百五,这种无法修复的异常状况,怎么可能不会引起注意?
回家之后,他又重新给藤丸雏青下了一个【暗示】,让他们忽视自己手上的令咒。
就在士郎决定在家苟到藤丸先生处理完工作,然后借由旅行的名义,全家逃离冬木市这个日常核平的魔窟。
然而,今天的藤丸先生却是急急忙忙的跑回家,而且一回家就火急火燎的对士郎等人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