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林木森先生躺在了床上。 这样流水账一般的说明方式似乎稍有不妥,那么就增加一些根本没必要的修辞或者说补充吧。 星期四的夜晚,被烦心事折腾了一整天的林木森先生如愿以偿地躺在了既熟悉又不熟悉当总得来说却还是熟悉的床上。 熟悉是因为这张睡了十多年的床仍旧散发着一股子莫名其妙的青草味道,不熟悉是因为这份味道之中突然多出了一缕甜甜的草莓味,总得来说还是熟悉是因为这多出来的味道自己早在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