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对象:FZ-021”
“实验时间:2040年2月10日”
“实验目标FZ-021的模拟实验”
“实验方法:图灵测试(FZ-021与一定量的测试者交流,通过测试者判断是人还是AI,如果有超过30%的测试者不能确定是人还是机器,那么FZ-021就通过了测试)不过要从五个方面入手,莱恩开发的仿生人也要参与测试,即融入人类行列里进行潜入实体测试,全程保密。”
房间连夜施工完毕,房间内五台显示屏刚刚安装完毕,莱恩通过荧幕下方的传感器,可以将指令发送至五台仿生人,辅助仿生人完成各项任务。开展为期七天的实体测试,将五台仿生人以人类的身份在不同地点同时展开交互。
莱恩还要同时通过网络与抽选到的人员进行交流,采取人问机答的方式,交流时间不超过五分钟。
“实验开始。”
“接到任务——东京湾某大型写字楼坍塌,将火速前往营救被困群众。”
“4大队全体集合!”
“介绍一下,这位是从熊本调来的山下松青,从今往后一同执行任务,鼓掌欢迎!”
掌声响起,山下应声鞠躬,这是最基本的礼仪。
救援车队满载着16名消防员,在崎岖的道路上行驶,道路周围的废墟正在破拆,发出了极大的声响。
“前方道路阻塞,下车,拿工具!”中队长一声令下。消防员携带着沉重的工具,一路翻过了眼前由钢筋水泥堆成的小山,破旧的街道,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防止二次坍塌。
对讲机传来指令,为了扩大搜救范围,十六个队员分成4个先遣队,分开行动。现场不停有浓烟冒出,火花四溅,焦味浓郁,不得不带上呼吸面罩,全副武装。
“电闸已关闭,接通水管先将周围火势扑灭。”
“新来的,小心点,别惹麻烦!”
“好。”
消防通道堵死,从前面的断层下去。”
“结构探测仪释放完毕。”数分钟后每个人手上的可穿戴设备上就接收到了绘制好的三维结构图。
“结构安全,垂直索降!平野,你留在地面接应。新来的跟我们走。”绳索紧紧地固定在柱上。
“拿好了,千万别丢了。”山下接过生命探测仪,他们踩着积水深入腹地,寻找一切生的希望。
通过头上的探照灯,下面的惨象在光下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眼前,石块、玻璃渣、横七竖八的钢筋、散落的尸体……队长早已习以为常,内心早已麻木。
“把腰上的固定绳索卸了,不方便活动。”
“队长,这不安全吧。”
“扫描器都报了结构稳定,听我的。”
“……好。”队长将固定绳索记载了一旁的支柱,不以为然地打了个结。
“新来的,随你便,别被自己的绳索绊倒了。”
山下停下脚步,向前方看去。
“发现生命迹象!东北方大约23米处。”
队员们走到了预计的地点,这是一个斜向的空隙。
“真是糟糕极了,钢筋横七竖八一点也不方便。”
“有人吗?听到请回答!”
“救我!我在……这里。”被困的白领一手遮住刺眼的灯光,本能地呼喊着。
情况不容乐观,队员们快速翻动石块,破拆着钢筋,滋——电火花在闪烁,锯断一根又一根,队长摘掉面罩为了方便将个身体探进废墟里。
“怎么积水变浅了,队长,有点不对劲。”
“别说废话,拿一根短一点的钢筋来。”
“队长,快出来!地质在下陷!”
“你说什……”地面晃动着快速下陷,二次坍塌!死亡的无底洞吞噬着断裂的结构,队长还未来得及撤出就随着浑水碎土坠下了地下一层,被困人员也不例外,掀起了灰尘发出了重物撞击的声响。
“队长!”另外一名消防员还未来得及丢掉破拆锯,一紧张一脚踩滑重重摔倒。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山下向前一把用力揪住队员的后领,一只手紧紧拉住绑在腰上的救援绳索,身体迅速下坠,嶙峋的碎石密密麻麻向下倾泻,最后脚下只剩下一个黑漆漆的空洞。
“哎哎!啊,啊!”另一个队员恐惧地嚎叫着,全身不停地颤抖着。
“别乱动!会死的!”山下大声吼道,镇住了队员。
“嗯,嗯……”队员恐惧地瞪着空洞,没有乱动。
山下通过对讲机即使联络了地面的队员,绳索一点点地上升,山下抓住了断层边缘,用尽全身的力将手上的八十几公斤的队员扔了出去,砰!山下随后自己爬了上来。
空气里回荡着急促的呼吸声。
“我还……活着……”瑟瑟发抖的队员还没有恢复过来,山下已经呼叫了增援,从地上站起,重新将绳索系在了队员腰上,结构扫描器因损坏严重无法使用。
“报告中队长,一小队遭遇突发情况,西区发生二次坍塌,我队小队长连同被困者被困,需要紧急支援。”
“受到,已派遣离你们距离最短的二小队前往支援,医护人员在写字楼旁边的停车场。”
“你还好吗?”
“谢谢你救了我的命。”队员感激地看着山下,但同时又有说不出来的一丝内疚。
“对不起,拖…后腿了。”
“别说这些了,救人要紧。你还能动吗?”
“没受什么严重的伤,你要去…救队长吗?增员还没有到。”
“话说如此,但可能在他们赶到之前就没救了。”山下拿起了破拆工具,向着空洞走去。
“等一下,我也去。”
“那么,制订救援计划,队长的情况现在可以通过穿戴设备监测,心率变快,可能伤势严重,位置可确定,但被困人员情况未知,需要逐层营救!”
两人一前一后,重新固定住绳索,小心翼翼地降到了第三层,这里能见度极低,不时传来坍塌的声响,他们用力清理堵住道路的石块,生命探测仪不断发出射线,但一无所获。
别动!那一个支柱的结构不稳,可能发生断裂。”
“把固定剂拿出来,均匀地喷在周围可能发生断裂的支柱上,注意脚下动作尽可能轻。”
“有人吗?听到请回答。”
“这……里,山下,我在你左下方……”
“我可以看见你的脸了!队长哪里受了伤?”
“我的腿卡得很紧,不能动。”
“好的,保持冷静我来帮你。”
山下继续吧周围的碎石搬开,将身体伸进去把卡住脚腕用撬棍撬开巨石,检查完毕,腕部骨折,用绷带固定好后,在腰部和胸部之间系了一个安全绳索,准备从里面拉出来。
“听好了我说到三,我们用力把你从洞里拉出去。”
“嗯。”
“好,一,二,三!”山下和队员合作很快将队长救出,运出洞外。突然对讲机传来了信号。
“一小队,一小队,二小队已经到达你们的所在地上方,请报告情况。”
“一名消防员被困已救出,还有一名被困人员生死不明。”
“好的,请待在原地不要走动我们过来运送伤员。”
“山下,没想到……你救了我的命!”队长感激涕零地看着山下,要是可以他很想抱一下这位救命恩人。
“谢…谢你。”
“好了,队员你留下来照顾队长。”
“嗯,你小心点。我相信你能救出他的。”队员看了看动弹不得的队长,决定留下。
山下拿着生命探测仪,四处寻找着,翻动着每一处可能是被困人员的废墟。找到目标,探测仪预测被困者生命垂危,可能进入了昏迷状态。
“就是这了。”山下卸下破拆工具,开始破拆,避开可能引发坍塌的关键支柱,选取最佳路径,用破拆的钢筋把混凝土块支撑起来,一点点移去致命的碎玻璃。山下身体在潮湿的地上匍匐着,通过头上的探照灯看见了被困人员。
生命在随着时间而流失流逝,山下一只手拍着被困者的脸,另一只手将救援绳索系它的在腰上,情况不容乐观,一整根钢筋斜斜地插入了腔,血流如注,幸好偏离了心脏不然与死只是一念之间。
“别管我,我没有救了。”被困者声音微弱,夹杂着无比的绝望,眼神交汇中,充满对离别的丧凄。
“不要放弃希望,想想你的家人,如果你死了,他们会怎么样?把嘴张开。闭着眼睛,什么也不要想。”山下把海绵塞在了被困人员的里,将少量麻醉剂注入肩膀,并将将涂有止血剂的消棉固定住伤口。
“别动,相信我,你会活下去的。”松下更换了锯片,山下一直手扶着钢筋防止抖动,按下电源键,火花闪烁。
被困人员已无力挣扎,麻醉剂起作用了,但由于条件反射,身体仍不断颤动,上端钢筋被成功截下。
“别动!闭着眼睛千万不要看!”公务员紧闭双眼,疼痛侵蚀着肉体,残害着每一条紧绷的神经。
“好的。”又一次剧烈的抖动,下端钢筋截断,山下小心搬运着被困者虚弱的身体,避开尖锐的杂物,离开了废墟。
“放松,放松,保持清醒!担架准备!”被困者着抬上了担架,上面的人抛下绳索,固定好担架,匀速上升。
医生已就位,被困者得到了紧急的救治。
“无野先生,是时候吃药了。”一位面秀清丽的女护士,端着盘,里面是下午的药及一杯等待冷却的水。
毫无生机地看待璃窗外这毫无生机的世界。
老人听见了声音,在护士的帮助下艰难起身。护士轻轻摘掉了氧气罩,用温水一点一点地帮助老人把药服下,为了防止喉咙卡住,她细心地拍了拍老人单薄的脊。喝完热水后,重新戴上氧气罩,老人虚弱地靠在枕头上,微微点头表示对护士的感激。
“先生,你要看电视吗?”
老人挥了挥手,用力拿起旁边摆放的纸质书籍,金字黑底,没有任何花边修饰,名为《长崎山下》。
“我念给你听吧。”护士接过了薄薄的书,坐在了床边,老人随意从桌上抽出张纸,翻过面,在印有病危通知书的纸面上,颤颤微微地举笔留下了凌乱的字迹:
“P56,4。”护士点头示意,把书翻到了56页,从第四段开始读。
“那一年,我出生在这里,度过我的童年。”
“一年又一年,我决意离开这里,寻找着最初的梦。”
“时间流逝,无花无草地漂泊,失了青春。”
“习惯了城之喧嚣,工之忙碌,人之冷漠。”
“最终有了一个家,一个能摘下‘面具’对孩子笑的地方。”
“不知为何,不愿再追求什么,沉落在这里,忘掉了初梦,失去方向,无法回头。”
“有时回家乡看看,像小的时候那样,细嗅泥土的芬芳追溯樱花下消散的点点回忆。”
“足够了,再无牵挂,但孩子们开始学会戴上了小小的‘面具’……”
“已经成为现实,只愿不要像我一样做一个沉沦的‘大人’。”
“再无永利……”
“及永忆……”
老人逐渐闭上了眼,空荡的内心如春草般不再烦躁。
白纸上又出现一行字:
“可以停了,谢谢。”
护士轻轻把书合上,放在了一旁堆叠着药品和信纸的桌面。
“那我出去了。”老人没有理会,静静地躺着。
门应声关上,护士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再也没有了波澜起伏,世界仿佛化作了一条没有尽头的线,一直一直追行着梦的远方。
书的选择,也是老人的一生。
“哇,这就是新来的老师,好漂亮。”
“是姓六郑,名凛吧。”
“马上就要结业考了,还发生这样的事。”
“行了,不如说在这样的环境下学习的我们才是最坚强的吧。”
“冷血,还有心情开玩笑。”
台下的同学们小声议论着,好奇地看着老师的一举一动。
“同学们好,由于赤坂老师在空袭中不幸遇难,现在由我负责在这一学期教你们历史。”
“同学们先关闭学习板,同学们跟着老师理一下思路。”
讲台下嘈杂的同学们突然静默的可怕,有一个女生终于忍不住了,从座位上站起,噙泪冲出教室。
“大家都很明白现在的情况吧……有同学发表自己的观点吗?”
大家相视着,低下了头,桌上黑色的屏幕上倒映着他们阴沉的面庞,以及闪烁的微光。
老师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过身去,用手在运行的三维投影屏上画了两个标准的圆,同学们微微抬起了头,不解地观望着这个不同寻常的举动。
“看待事物要有两面。这个是‘α’另一个则是‘β’,它们代表不同的含义,当然也是你想的任何事物。”一根直线连接两圆,标上双箭头,线上友好,线下敌对。
“两个面,可以由不同的线发展成不同的结果,不一样的感受。”中间横线由中点向上下延伸,出现了两个方框,上即“和平发展”,下即“爆发战争”。
“时间成为事件的催化剂,永不停下。而做出关键决定的人,将会带来不同的命运。”
屏幕上多个方框定时出现,本来和平发展的“α1”“β1”因为利益不同,从摩擦走向了战争。原本爆发战争的“α2”“β2”却因为第三方“γ”的出现,而停止了纷争,引向和平,共同面临新的“γ”。
“将上述过程分为四个部分,你会发现它是循环的。”
“发生了战争,是每一个正常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事,从不同角度看待问题,一切皆有可能。”
台下一片哗然,这个奇怪的三角带来了无限的未知,以及无数的惊异。
也许都在等待着“γ”的降临。
“川口,别了,现在手头上还有那么多的案子要处理,你倒是挺悠闲的啊?”
“知道了,知道了!我已经三天没合眼了。”川口从凌乱的办公桌上逐渐睁眼,缓缓地伸了个懒腰,简单睡了6多个小时,眼前的黑眼圈已经是黑的不能再重了。
电脑屏幕上多了一系列的消息,总部又重新分配了任务。
“又一起AI被暴力案件。”
“这些先搁一边,你负责的那起连环杀人案怎么样了?”
“已经把凶手送上法院了,那孩子听天由命罢。”
川口起身去卫生间简单地冲了个脸,当凝视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时,不经意看到一旁经过的陌生人,战争时期各部门增派人手很正常,川口没有多想,离开了卫生间。
端着一杯免费供应的特浓咖啡,吃着隔夜的面包,这是日常不过的日常。回到座位,川口后面原本摆放杂物的闲置办公桌,被整理的干干净净,摆上了崭新的名牌——“井”。
“这是谁?”川口向一旁整理资料的同事港下发出疑问。
“那个姓绫路,名井的新成员。我还以为你们已经见过面了呢。”港下漫不经意地回答道。
“新人啊……”川口回想起自己刚融入这个大家庭的时候,不经叹气,想象着陌生人要面对这么艰苦的生活,有一种莫名的“前辈优越感”。
陌生人?难道……
“那个,借过一下。”一位高挑的男子,文质彬彬地向谈话的二人打招呼。
“哦,不好意思。”陌生男子坐在了一旁的办公椅,手放在感应器上指纹解锁电脑。
“这是我在这个地区第一次接案子,希望与大家合作愉快。”
“合作?难道……”川口迅速弯腰解锁自己的电脑,果不其然,接到了总部分配下来的临时任务,是一起紧急的质恶劣的骇客攻击!查看资料,作案人员的目标十分明确,盗取并贩卖云存储用户的信息,牟取暴利。
“范围可不止个人信息,还包括用户上传和接收的文件。”一旁的同事顿了顿,加入了讨论。
“谁最先发现?云存储安全管理呢?”
“报警人的描述经常接到广告链接和智能推荐。这还是小事,有的遭受到了对方的巨额要挟,涉及许多大公司的直接利益,盗窃技术等等一系列。”
“上一个案件负责人已经和安全管理说过了,但是他们打算封锁消息。”
“和往常一样——IP地址,防火墙,传输记录,都没有任何痕迹,云存储安全系统正常运作。不用说犯罪技巧精明,已经可以确定是一个规模巨大的作案团伙。”
“是他间谍吗?”
“不排除这种可能。”
“不,也许只有一种情况。”
“云存储管理有问题?”
“那事不宜迟,准备行动,云存储公司本部在北海道。”
“好的。”
几个小时后,川口在北海道动车站与前来接应的当地干警任务交涉。
“大致情况已经了解,已经按照指示封锁了公司,增派便衣侦查蹲守。”
“好的,千万不能让任何一个人逃走!”
“我们隐藏身份,不要打草惊蛇,冈本你先去平台扮演信息被盗而闹事的群众,我和川口由搜查证进入内部,收集情报。”井口头简单重复了在列车上制定好的行动方案,虽然心里有一点不服气,但川口还是拿出精力执行着方案。
井和川口在警卫分散注意力的时候掏出搜查卡(可以以的身份进出任何合法公司的万能卡),从大厅侧廊的电梯来到了位于34楼的云存储安全控制室,刷卡进入室内,里面却空无一人,井顺利找到了可能有交易记录的控制主机,卸下挡尘板,找到了隐蔽的接口,通过建立新用户访问了储蓄系统,发现了许多惊人的黑幕:
“这些用户信息不仅分别倒卖给了4923家其他公司,还将重要的科研成果给了一个特殊的客户,估计是韩国人。”
井正在尝试下载上传给警局总部。
“等一下,信号中断,他们封锁了房间。”耳边的对讲机已经联系不上外面的冈本,毫无疑问,他们的行踪泄露了。
“我事先安排关闭监控,看来还有内鬼在这次行动的警员中。”走廊里传来连续不断地声响,井收起了电脑,藏在进防弹衣固定后,他们掏出了实弹的手枪,准备强行攻坚。
“我们还有希望,在提供的资料上今天云存储公司有重要会议,大部分重要人员汇聚于此是最后抓捕嫌疑犯的机会。”
“这边走!”川口看了看手表上的地图,跟着井着井顺通向其他房间的后门离开。
枪声四起,携带着麻醉弹的机器警卫,穷追不舍,川口放倒了楼梯口的送餐车,一时堵住了机器警卫的路线,往楼上的会议室行去。
“冈本!听得见吗,情况紧急迅速封锁公司!”井一边找机会联络着其他探员,一边瞄准眼前的每个目标,弹无虚发,川口吃力地左躲右闪,连连失误,沉重地喘息着紧跟在井的后面。
到达会议室门口,用枪打坏门锁进行强行突破,里面的公司人员正在撤离,误以为是恐怖袭击,尖叫着从其他出口混乱逃走。
“发现安全主管!川口,迅速实施逮捕!”
“好的。”川口紧盯着企图在保镖护卫下仓皇离开的安全主管,一路奔跑,躲避着飞来的弹头。
入口突然引爆,碎石堵塞主大门——6台机器警卫从主台两侧门进入会议室,这次可不是麻醉弹,被暗中替换上了实弹,枪声四起。
“啊!”疾驰中的川口声倒下了,摔在地上,面色狰狞地躲在靠椅后,防弹衣被击穿2个洞血液逐渐渗透染了,井从地上站起,举枪射击,击中向前围剿的机械警卫的处理器,2台失去信号。声环绕在会议室里,井小跑着一个前翻,来到了川口的跟前,捡起川口腰上的弹夹,双手持枪射击。陆续倒下了2个,剩下两台机械警卫突然瘫痪,失去信号。
“不许动,举起手来。”救援队员已到,拦住并逮捕了资料中涉案人员,另一批则携突入总控制室,关闭机械警卫的开关。
会议室里弹孔密布,川口身中两失血过多休克,被及时送到医院救治,通过两天的排查,有六名重犯被逮捕,涉及被盗个人隐私用户2亿7668万,534名收购个人信息主犯已在全各地开始实施逮捕,关进监狱。
“你已经无法回头了。”蒋文看着眼前被锁铐束缚的少年,留下了最后的定论。
“本案宣布被告人坂和新下因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无期徒刑,缓期2年执行。赔偿受害群众7500万日元。”
这是一次质严重的纵火杀人案,2039年7月23日晚,坂和新下利用匕首杀死了宿舍里熟睡的三名同学,在逃逸过程中点燃事先藏好的装满汽油的玻璃瓶,使防火条件不好的三件宿舍着火13名受轻度烧伤,造成5名重度烧伤,最后犯罪嫌疑人被闻讯而来的门卫制服,交给警方处理。
少年的疯狂举动,主要原因是与同学发生矛盾,不忍遭受对方的网络暴力,校园冷暴力,一直怀恨在心,最后痛下杀手,但纵火实属无条件伤人。人已被流言蜚语磨灭,格扭曲到极致,内心冷漠到极致。
另一方面,坂和自幼便遭遇到了家庭暴力,其父因失业而成天游手好闲,不幸染上品,花光了剩余的积蓄,暴躁易怒,经常借着酒劲殴打妻子。在2031年6月17日,其母试图携款逃跑在路上被丈夫发现,在酒精,品的双重控制下,愤怒地将妻子打得片体鳞伤,等到群众和制止逮捕之后,妻子被送往医院伤势过重抢救无效死亡。父亲被关进戒毒所终身监禁,永无安宁之日。而遗留下来的坂和留给乡下的照顾,原本活泼开朗的坂和从此内心孤僻,自卑,患上了抑郁症。
“无论怎么辩护,这已经是铁一般的事实。”蒋文作为原告的律师,整理了手上的资料,准备离去。台下受害者家属情绪激动,如果不是有保安的层层阻拦,早就扑上来以牙还牙,活生生地打死这个罪不容诛的“恶魔”。
“这不公平,我们死去的孩子就这样一了百了了吗?”
“不能让这个恶魔继续活下去,不得好死!”
“抗议!抗议!抗议!”愤怒的家属们一窝蜂地冲了上去,用身体撞开了一个缺口,挥舞着拳头奔向原地不动的坂和,坂和低着头,从开会到现在只言未发,死亡换来了内心的平静,却破坏了许多无辜家庭的和谐幸福。站在被告家属的奶奶,独自一人的奋不顾身地冲了上去,张开双臂想要护住自己唯一的血脉,溺。
可这一行为丝毫没有博得任何受害者家属的同情心,老人被一把推开,重重摔在了地上,卧地不起,没有人伸出援手。少年被人群淹没,坂和没有反抗,也没有反抗的余地,任凭拳头像雨点般倾泻在身上。
“唉,老人昏迷了!”哄闹的人群停止了暴行,昏头反顾,警卫制止轰散了人群,只剩下一地的血迹和无力的呼吸。
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惨案了,青少年违法犯罪的概率在高居不下,明明有较高的受教育程度,却知法犯法,把别人的生命当作可随意践踏的草芥,是网络冷暴力的作祟,还是社会的冷漠氛围,还是家庭因素的无形诱导,这一点无论是任何一部关于未成年人法律条款都无法预防的漏洞,是无法干预的矛盾。
“连接至终端成功!交流平台准备就绪。”
“莱恩,只剩下最后一部分了。”兵卫面向即将进入接收器的莱恩,内心不由一丝紧张。
“……你们也要根据协定,按计划安排。”
“嗯……”兵卫转身离开。
“已经有应对的筹码了吧……”兵卫释然一笑。
“连接至交流平台成功。”
回顾一下之前的规则——图灵测试。FZ-021与一定量的测试者交流,通过测试者判断是人还是AI,如果有超过30%的测试者不能确定是人还是机器,那么FZ-021就通过了测试。
这是一个空白的特殊世界,不知道情况的社会各阶级成员通过不同的途径来到这个平台,成为测试的“裁判”,面对千千万万的面孔,莱恩同时选择不同的思维方式与测试员展开交流,交流的范围之广,可谓方方面面,无所不及。(关于成员为什么会参加这个测试,把这个问题放到后面解决吧)
莱恩在这个空白世界徘徊,它虽然可以利用各种方式来回答“裁判”的问题但更重要的是人类社会的另一面,表面与内在是完全不同的东西。抽象的、物质的、理论的、现实的……依托它们可以理清每一个社会成员之间的关系,但需要时间来总结,至始至终,莱恩反复论证着自己不断总结而得出的结论,所有的数据都是变化的,单是找规律很难得出确切的结论,结论不可固定。
信息是一个特殊的载体,虚拟、真伪、时效,不仅是一种源源不断的资源,也是一种利用好就可以发生巨大作用的战略武器,它的本质和作用是没有其他物质可替代的,也是不可以相比的,正由于它的特殊,使它成为了一个独一无二从古探索至今的领域。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如果一个人的所有信息被80亿人每天浏览,这个人不是自杀就是关进精神病院。
如何利用信息,就取决于每个人的动机了,这是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
“实验结束。”整个特别实验室的所有成员无不欢呼雀跃——因为一个看似不可能的项目却异常顺利地结束了。
“各小组及实验人员请整理好手中的资料,等到实验数据处理保存完毕后,回归原来的工作岗位。”
欢声又抑制了下去,剩下小声的抱怨和无数人劳顿的身体,实验人员陆陆续续离开,莱恩虽看不见外面的情况但通过地面的小幅震动,预测到了外面的情况,它独自坐在实验平台上,还重复着刚才的测试,室内关闭了电源,莱恩还剩余25%的电量。
过去了72小时,没有人再次进入实验室。
过去了第二个72小时,仍没有人再次进入实验室。
莱恩一直低消耗着,进行着“辩论游戏”。
过去了第三个,第四个72小时,直至2040年2月27日那天。
电源重新接通,莱恩能感受到室内亮度的变化启动了感官系统,兵卫借助外骨骼能够勉强站立,走了进来,身后还有拿着电磁干扰枪的保镖。
“莱恩你可以离开了。”兵卫那沉重的口音回荡在安静的实验室里。
“请你配合一下。”一股强电流又一次穿透它的机体,它失去了意识,一切变得不可控,它面临的将是一次质与量的碰撞,一次难离的征程。
居无定数,以变量控制失控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