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回事...不用想都知道了。
其他人还勉强能理解,但当连雪露这个根本不跑江湖只是四处过小日子的人都被抓来时,唯一的解释就是某人通风报信。
那么...其他人呢?须知这三个人不多不少也是带着一些关系亲切的亲友或是部下的,但当最强悍的头领都成了阶下囚,合理的想法大概便是也都成了囚犯并且被关在别处,或者干脆死了几个也未定吧。
当然也有跳反的可能,但考虑到漫画里好像都颇为忠诚时…其实真跳了也无所谓,反正对他而言只要不是被抢先攻或者进突袭轮,都是一巴掌捏死的二打六货色。
只是既然李建成已如此堂堂正正地入驻麒麟天宫,那作为天宫看守者的法王殿夫妇呢。...虽然名义上忠于李世民,而且也的确看守了天宫足有三百年,但当目前唯一有权限启动整个麒麟天宫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便不能过于保证他们会与李建成死杠到底...虽然很丢人但还是祈祷他们两夫妇双双去世吧。
至于救人,他想都没想。就算排除什么毫无利益啊没义务啊之类的鸡掰人理由...他也没自信能在不惊动李建成本人的情况下破去那作封锁用的气劲啊,而且。
想到这里,他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真***不是在送羊入虎口吗?自己哪里来的自信完全不作准备就进去最终BOSS城的?
倒不如说他现在已经想为自己的心大痛哭了。
不会恐惧从来就不是和勇敢挂勾的。别说什么‘人唯有恐惧方能勇敢’,更不是什么机械化心智或者太上忘情之类好很高深的东西。...感觉不到恐惧,用人话来说——叫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好,反省完毕,继续按原定计划行事。
悄无声色地退出去,探情诀混合着念动力以最轻微的方式扩散岀去。在力度减至最小的状态下,探情心网的穿透力变得连纸张都无法穿透的弱极,更逞论构成船身的天外异铁——大概是某种合金,至少他对照过后找不出相似构造的——但反过来说,但凡是在心网侦测中露出一片空白还会动的不接近绝对没错。
一路如入无人之境,但即使如此也是花了一些时间——当目标是不被发现更不能造成警觉的来到天宫的控制室时,即使有人正好在必经之路上逗留,他也只能想办法引开,而更要小心翼翼地掩藏起自己的一切动静如移动造成的空气流动心跳声呼吸声体味体温等可能会暴露自己的东西时,就连自己都在怀疑是否神经过敏。
整个麒麟天宫散发着一种死寂的味道。尽管最近因为某位李唐死剩种的进驻而多少添了一丝生气,但一个人走在里面就只能感觉到自己仿佛行走于一个迷宫般的墓穴...其实倒也没说错。浪费了半小时搞清楚内部的结构,最终乌辰羽站在了一座如合拢起来的六指巨爪般的大门前。
毫无疑问是密封的。大门旁边有个类似认证装置般的晶柱,顶端有着像是手掌般的凹位。当然不能按——虽然看上去尚未启动,但事实上整个麒麟天宫只不过是进入了一种节能模式,当他看见某个房间里的工房还在不断自动生产出魔神铠甲时就打定主意绝对不能手贱了。
再次确认没人走过来后,青年伸出手掌虚摸着大门,完全放弃干涉力量而向感知方向特化的念动力被收束至极为压缩的一团,如水银泻地般‘浸透’了大门。
形状捕捉。
没有任何动静传出,更没有激活任何东西,没有丝毫漏洞的大门就这样被咒力劫持着掰开两边,在青年走进去后又恢复原形。
看着控制室的布置,他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至此可以说已完成了一半任务,而如果他会操控的话只要直接把飞船开走就可以高高兴兴地等时间到然后回归...问题就是他不会啊。
随手拿过麒麟族特有的骷髅钉装状卷轴,附带的翻译系统对着上面的麒麟族文字只是打出了一个‘?’;巴别鱼的语言理解建基于心灵沟通只怕是用不了,而且他在搞清楚运作机制后已经自己动手把巴别鱼掏出来了;最关键的一点...再说一次,他没权限。
麒麟天宫只服从拥有麒麟族血统者的命令。在漫画中,除了不知道怎么获得权限的唐代李姓一家外,唯二拥有命令权的只有赤杀王以及其子。至于怎么获得的,理由也是十分扯淡:设定上麒麟剑由生物兵器麒麟至尊流下的血液凝结而成,所以赤杀王被麒麟剑刺伤后血源被麒麟族基因污染而获得权限,更遗祸其亲生子...说实话这理由就他妈离谱,漫画里没少几个被麒麟剑伤过,为什么只有赤杀王变成麒麟族混血啊...
虽然拿不到比较可惜,不过说实话他也没能力带回去,所以嘛,还是任务要紧。
从空间袋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铁盒子安在控制台上,乌辰羽又在上面一抹,周围便被咒力削下来一小层的镀上盒子,让其变得与其他布置别无一二。
科技联盟的自动信息截取器。专门供于科技猎人们收集数据的东西,即使本身无力破解,上交的科技猎人也能分一杯羹,这日常任务般的白嫖东西有得做自然做了。
“好,跑完一趟地图开完,陷阱下完,东西也装上了,只要回收...”青年看了一眼进度条,0%。“...算了回头再拿。对了,还有这玩意。”
望向看上去像是座位的方向,乌辰羽想了想,从空间袋里拿出了一件件的骨架——李渊的骨架。顺手用线给他穿好定形后,本着贼不走空的位面蝗虫原则顺手拿走其他的麒麟族卷轴然后跑路。
...倒是没出什么一出门就碰到屋主之类的坑事,等到他从天宫出来时,外面的天色已暗下来了。在外面再观察了一阵,确定那些身穿魔神战甲的家伙暂时未有调动的模样后,便决定先去法王殿看看其他人交流成如何——考虑到天宫的样子,他不抱任何期望。
但在看到士气不振的大周交流团一行人后,还是要问问什么回事的。
...一开始,那些喇嘛根本就是闭门不应。直到雷九天不耐烦地一拳轰爆法王殿外围后,才从他们口中得知小法王以及圣女悉提帕提,以及其身边红人梅朵拉姆在几天前的地震前一刻已是音信全无。
既不能助力,雷九天便干脆甩开其他人自顾自的说着‘要用自己方法去找’的跑开了。通过讯心童子汇报上去后,柴荣决定提早起行。
“那他们抵达前的几天要干嘛?”
“凉拌。”铁纵横摇摇头,扫了眼周围:“在那之前先看看我们能做什么吧。啧,这处灾情已是如此,那些秃驴居然还能安心居坐于上,那法王本身又会是什么好宗教了。”
“这么大意见你去做救援队啊,正好收卖一波人心。”从探情诀中感觉到对方的确有些意动,乌辰羽干脆把天策弓丢给了他,也不管对方是如何反应。
布置差不多也完成了。跟雷九天说一下他儿子被抓起监禁***y,顺便往珠穆朗玛峰上砸一波狠地把在上面修行的独一神尊迫下山来救老婆认儿子?但是现在四象还欠一味火,再多等几天?
如此想着,青年的思维不自觉地发散起来。延伸到远处,又发现了一个新的心灵波动。
勉力挣扎,愤怒,不甘,而且心灵波动十分微弱...是因为严重伤势而造成的。
杀掉...不不不,乌辰羽你冷静一下。唔,还是先看看是谁好了,到时候再决定怎么处理。
如此想着,青年便动身了。波动从野外的小树林传来,而且越来越暗淡。乌辰羽强压着因为因为闻到死亡‘气息’而兴奋起来的小兄弟,加快脚步。
只是看到那个倒在地上马上要变成希望之花时,他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藏王宫现任藏王‘那日’面色发紫的倒在地上,任由一条只有成年人头颅大小的小藏獒拉扯着衣服勉强拖至此处。纵横交错的爪痕遍布全身,被流下来的血染上的草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臭腐败。
...我透这又是搞什么鬼,这剧情跳得是不是快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