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黄金级的魔眼等级也不算高,爱尔奎特的魔眼也是黄金级的,甚至奥腾罗榭还见过不少拥有宝石级魔眼的人。但是,黄金级的直死之魔眼就有些恐怖了。原本杀的概念就是这世间最强的能力之一了,这种能力的强化是最为恐怖的!
奥腾罗榭生出了退意,他还不想就此终结。但是,要怎样才能在这种绝境下逃走呢?望着周围漆黑的岩石,奥腾罗榭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两仪煊不会给他做计划的时间,飞速向下俯冲,深坑再次被击中,巨大的裂痕在延展,厚厚的烟雾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不过马上就有两道身影冲天而起,两仪煊又开始和奥腾罗榭在空中交战。不过受了重创的奥腾罗榭再也不能在灵活性上压制两仪煊了,现在他全方位被两仪煊压制着。奥腾罗榭只能小心翼翼地防备着两仪煊的杜兰达尔,以免被这把圣剑再次切断死线。
眼看自己马上就要灭亡,奥腾罗榭急中生智,突然想出了一个主意。
“爱尔缇芙拉殿下,就算您不听吾解释,无论如何都要处决吾的话,那么作为吾等死徒的统治者,请您用真祖的方式。”
奥腾罗榭看准了两仪煊的心理,对方要成为真祖之王,那么他就需要彻彻底底地征服所有死徒。所有他不仅需要凌驾所有死徒的力量,还需要死徒的认同!针对这一点,奥腾罗榭才会提出这个要求。两仪煊要是想要收服所有死徒就不能拒绝他,另外,他也不仅仅是单纯想要死徒内部的处决这么简单。
两仪煊没有拒绝奥腾罗榭这个要求的理由,他确实是要征服所有的死徒,因此他也需要证明他是死徒这边的人,而不是一个外人。
将杜兰达尔收回到了虚数空间,两仪煊再度进入那种非人的状态。手指尖端往前延展,形成了仿佛能撕裂一切的爪子。魔力在空中激荡,两仪煊银白色的头发开始渐变,就像本来银渡的表层被融化,渐渐露出了里面的黄金细丝。阳光般闪耀的璀璨金发,加上那高贵的黄金色眼眸,这种气质仿佛朱月再次降临。
“吾的选择错了吗?”
奥腾罗榭心中满是苦涩,对面那高贵的姿态和朱月大人是何等的相似。奥腾罗榭后悔了,这一次他选错了阵营,也丢掉了未来。不过奥腾罗榭也不是什么认命的人,既然自己已经拿爱尔缇芙拉没办法了的话,那么就只能找那个家伙了,虽然此举无异于完全丢掉了死徒的尊严。毕竟那家伙不仅是外人,还是死徒一族最大的敌人!
心里拿定了主意,奥腾罗榭开始向对面那个天神一般的身影冲去。魔力仿佛凝聚成了实体,奥腾罗榭身后一个巨大的死徒身影开始显现。仿佛一个巨大的恶魔降世一般,暴虐而又强大的魔力直接压得地上的教会人员喘不过气来,就连巴瑟罗梅也在这样沉重的压力下感觉到魔力运转阻塞。
面对奥腾罗榭背后嘶吼着的魔影,两仪煊一点也不在意。他现在的感觉非常好,肢体中有无尽的魔力在流淌,暴涨的力量让他自信心爆棚,他甚至感觉他能一拳崩坏一座山峰。
此刻的两仪煊仿佛突然明白了力量的真谛,他现在感觉自己不是单单在用力量而已,而是已经触碰了“力”的规则。力量的流动形式和运用方式此刻清晰无比的在他脑海中呈现。
捏紧右拳,两仪煊能感觉像是规则的东西在手上交织,这一拳,他有自信击败任何敌人!
在空中快速前进的两人一瞬间就相遇了,两仪煊第一时间出拳,拳头摩擦大气,马上就出现了音爆,巨大的轰鸣声让地面上的众人都不得不捂起耳朵。而奥腾罗榭那边却一反常态,他居然收束了后面的魔影,将其重新凝聚成了魔力团,并将这个魔力团放在了自己的胸口。没错,这正是两仪煊的拳头瞄准的地方。
毫无疑问,两仪煊的拳头精准的击中了这个魔力团,恐怖的巨力直接将这团魔力轰爆,连带着后面的奥腾罗榭都没能幸免。撕山裂海一般的巨力轰击在他身上,所有的魔力加护被瞬间击穿,身体也马上崩溃了防线。那比钢铁还要坚韧的身躯完全承受不住,骨头被瞬间打断,皮肤和肌肉的张力也马上到了极限。就像我们吃炸鸡时撕开鸡肉一样,奥腾罗榭也马上被这股巨力撕裂。
但是,这只是开始而已,两仪煊的一拳可不是这么容易被抵消的。余力继续撕扯着奥腾罗榭,奥腾罗榭也不再抵抗这股力量,开始利用之前准备的魔力团爆炸的反冲力后退。这样下来,虽然奥腾罗榭受了更加严重的伤,但是他却能以肉眼几乎无法看到的速度急速后退。所以,在其他人看来,奥腾罗榭就是被两仪煊一拳蒸发掉了。
这就是奥腾罗榭的计划,借用两仪煊的力量做推力来逃走。这是他唯一的选择,虽然会受到更严重的创伤,但是奥腾罗榭还是挺相信自己的生命力的,只要不被切割死线,两仪煊可没那么容易杀掉他。
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是对的,虽然受到了不可逆转的伤势,但是他成功的逃走了,只要不死,其他的一切都有可能是不是?
等着吧,爱尔缇芙拉,在面对那个家伙的时候,你会知道什么是绝望的!
远遁的奥腾罗榭暗暗诅咒着,马上离开这片区域。
金发的两仪煊还呆呆地立于天空,他并非不知道奥腾罗榭并没有在那一击中死亡,只是,该怎么说呢。现在他的感觉很奇妙,就好像与世界融为一体了似的。感觉的万物的律动,看到了世界运行的规律,两仪煊顿时有了许多灵感。
这是何等奇妙的系统,魔力在其中无限的循环再生,两仪煊瞬间就沉浸其中。奥腾罗榭的逃走他是看在眼里的,不过沉浸在这种奇妙意境中的两仪煊没有去管他,好吧,主要是因为两仪煊知道自己已经追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