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不得不说,我现在非常紧张。”一位军官关掉了背后的广播,转身对身边穿白大褂的科学家说道。
“没啥好担心的,将军阁下。”博士阅读着手中的资料,连头都没抬,不以为然地说道,“我倒是很期待——我们有可能将揭开人类历史上的一个新篇章。”
“这个实验的成功将会彻底验证我们目前筑造的统一场论。届时,我们可以将很多理论都投入应用。”
“希望可以,”中将没好气地说道,“否则国会那边怪罪下来我们军方又得找借口。”
“博士,全部准备完毕。”一位研究员小跑到博士身边汇报道。
“让我们拭目以待吧。”博士抬起头看着将军,随后转身对研究员说道,“好的,进入倒计时程序,开启实验。”
“…3、2、1、开始!”“电流输出开始。”“输出稳定,继续增加!”“磁场强度在预测范围内!”“仪器没有异常!”“辐射在预测范围内!”“即将达到目标阈值!”“阈值突破!”
接着,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奇迹发生了。
“哎!那是!?”将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绿雾。
“那是科学的奇迹。”博士自信地抬起了头。
“天呐!船…船,不见了!?”随着绿雾慢慢散去,中将惊奇地发现,眼前的战舰现在只能勉强看见一个若影若无的轮廓。
“正是。”博士肯定地答道。“这艘船附近的电磁波正被扭曲。可见光,电磁波都没法发现它。”
中将仔细地观察着船的模糊的轮廓,摇摇头赞叹道:“博士,我收回我之前说的话。这或许真的会揭开人类历史的一个新篇章。”
五天后,
“博士,我需要一个解释。大部分参与实验的水手研究员都出现了严重的呕吐现象。你知道原因吗?”
“噢,中将阁下,这没啥大不了的。他们只是被暴露在辐射前罢了,不会有大事的。曼哈顿计划那边这种现象发生的更频繁呢。”博士不削一顾地说道。他督了将军一眼,说道:“要知道,我们的世界本来就充斥着各种各样的辐射。那天的用电量几乎可以够一个大城市发电一个月了。在裸露情况下站在这些吞电怪兽旁边是很正常的。”
“哼,光是在船周围做实验就能有如此严重的不适,以后船上的水手会怎么样呢?”中将死盯着博士问道。
“不用急,将军。”博士浑然不在意将军那锐利的目光,自顾自地把眼镜摘下擦擦。“你身边那些助手如果认认真真大学毕业都应该知道法拉第笼这玩意,我又不是你的大学教授。”他挥了挥手随意地解释道。“反正我可没空解释,10月28日的实验将自然给你答案。”
10月28日,
“今天的实验让我很失望。”长时间的沉默后,中将抽着雪茄,说道。
“这。。。这只是一些小意外。。。有可能一些数据。。。没调整好。。。只要重新试几次。。。就行了。”博士战战兢兢地用手帕擦了擦他那光秃秃的额头。
“那好啊,”中将冷笑道,“你自己也知道每一次实验都要花费上万美元。亲爱的博士,这不是你的玩具。如果你们不赶紧拿出一套相对应的理论和对策,上面很可能取消这个项目。目前需要资金的项目多的是,他们宁愿把钱放在一些更实用的项目上。”
“我。。。我将尽力。”
十一月,某日,
“求求你,只要在进行一次实验。。。我们需要更多的数据。。。真的可以的。。。”
“别逗了博士,一次实验需要的代价不用我再重复了。国家的生产方针也不允许你现在中途**来。成千上万的士兵在欧洲太平洋与纳粹德国日本鬼子拼命。我的人已经向我报道过,你们目前没有找到任何系统的解释。不要拿什么量子的东西忽悠我。我的人不是白痴。”
“不是的,我们可能真的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真的。。。”
“对不起,现在是战争时期,我们没有这个闲钱和时间给你浪费。”
197X年,12月,某日,
纽约市某公园内,
“上面答应了吗?”
“抱歉博士,我国科学家看了您的资料后觉得不少结果都存在过度夸张。当然,如果在以前我们还会考虑,但是最近我国在外交方面的政策有了些改变。我们的GeneralSecretary试图与贵国进行一定程度的外交谈判与经济交流,缓解两国关系——如果您稍稍注意一下新闻就应该记得前不久报道过的战略武器限制谈判。我建议您趁还没有被联邦调查局盯上时偃旗息鼓,否则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有一个好结果的。”
次日,博士自杀。
联邦调查局的人在周围布置了封锁线,面无表情的收走他的尸体。他们翻箱倒柜,甚至撬开了地板,把每一个角落都细细查看并把整个房间里所有能带走的全都带走。政府收回了房间的所有权,任由它被时间腐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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