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带着耳机,坐着出租车在回去的路上,手放在下巴位置:仓库里面似乎有个人反应,但是感觉比较微弱,看上去是个平常人,随便吧,差不多该去吃布丁了。
“师傅停一下”付了钱的祈去了一家布丁店在里面,日何花在等着她,“在这边哦,为啥那么迟才到啊,你都迟到了1小时了”
“抱歉,路上堵车外加帮家里一点事情”
“是吗,说起来小夜最近非常勤奋啊,不好意思打扰”
“小花,最近小夜是不是有些奇怪,感觉不像是原来的那种感觉,有些突兀的变化”吃着布丁享受着的祈想到了什么问道
“嗯?你说什么,小夜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吗,虽然感觉变了什么,但是应该是错觉吧,比较你想啊,高中生肯定会有变化的啊”小花不以为然说道
“是吗,可能是我想多了吧”咬着汤勺的祈开始跟小花享受着布丁
另一边晚上回到了家的昨夜,静静吃了晚餐之后,带着文天娟走到了地下室,无视了好奇的眼神,锁好了门,当走到那个死亡的中年人问道“能解释下吗”
当文天娟看见了中年男人的时候不自主的捂住了嘴,眼神有些呆滞,看见了这一幕的昨夜心里似乎有了一些底。
“这个男人是在前几天进来的,可惜太弱了,所以死了,不过死前说了一些有趣的东西,跟你有关的,你呢,有什么想说的吗,你隐瞒了什么”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昨夜看着对方,替身也准备了棒球棍站在文天娟身后随时准备。
沉默了一阵子之后“我如果不说的话就走不出去了吧”文天娟问道
昨夜没说话,就是静静看着,沉默了一阵子之后文天娟说道“那么你想知道什么,只要是我知道的话都会说的”
“所有的一切,为什么来到这边,为什么离开组织,你的目的是什么,你的动机是什么,你原来叫什么”
“怀疑了那么多吗,那么多我一时间也说不出来啊”文天娟想了一阵子,似乎在整理词措“我叫温蒂,是湿婆组织的研究员,虽然说研究员其实也只是打个下手,记录试验品的人而已”“组织是以人体为实验,希望能创造出完全无害能让普通人也能达到高级能力者的那种程度,为了达成目的,所以找了很多人做实验,作为自主弱的儿童自然就是完美的实验体,在10岁左右的孩子,身体已经定型,但是自主能力差,同时不具备反抗能力的就是最完美的实验体,或许有其他年龄段的实验体,但是我只是个记录这个年龄段的记录员,对了你知道那些高位能力者吗”
“我知道,我见过了,你继续说吧”昨夜想到了无视子弹,跺跺脚就能摧毁目标的祈
“说起来也是好笑,我明明已经见证了那么多的死亡,却还不能完全的无视,在一次我记录中,我被一个孩童所感动,这就是我的动机了”
“我失败了,我带着那个孩子在出去路上,但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被发现了,明明监控也关了,流程上也没问题,孩子被杀死了,我本以为我也会被杀的,但是基地里面似乎出现了什么诡异的东西,一个血红色的长条杀死了警卫,同时吸引了周围的目光,我靠着对基地的熟悉跑了出去,没有人追过来,我找了个黑医生整了容,偷渡来到这边,然后用提前准备好的资料登记了,后面你就知道了”
说着这些的文天娟情绪有些失神,似乎在想什么,听完一切的昨夜表情没有任何的动摇“为什么呢,为什么见证了那么多死亡的你,会对一次平常不过的记录那么的触动”
低着头的有些呜咽的语气说道“只是有些可笑的原因,那个女孩就是单纯看着我,我突然想起了我之前看见死去的所有孩子的活着跟死去的面容,我感觉我自己就是个必须死的混蛋,所以我怕是一个也好,只要一个活着,就能减轻我的负罪感了,只是单纯那么简单可笑的理由而已,”说完之后仿佛失去了力量跪在地上看着地上。
昨夜一声不响,只是静静看着,走向外面,走的时候传出一句话“早点睡吧,明天你还得做饭,以后就叫你温蒂了,温蒂好听些”
“为什么,不杀了我”温蒂有些激动的转过头
停下脚步“为什么呢,我想想,姑且还用的上你吧,还能提供点情报,而且你对孩子的赎罪跟我现在想做的目的是一样的,或许还用的上你”说完就走了
回到房间的昨夜来到了阳台上,坐在上面,看着外面的月亮:为什么呢,我为什么不想杀了她,明明是不利的因素。摸着胸口,感受着心跳,昨夜想到
第二天,带着困意的昨夜坐下来吃着早餐,对着在旁边有些拘谨的温蒂说“早餐吃了的话帮我处理下尸体吧,切割开,回头放久了尸臭就出来了”
说完就出去了:现在处理掉尸体之后就得考虑怎么弄死在M国的湿婆分部了,留着实在不放心,不知道多少人知道,但是要怎么办才能将情报无损的提交上去呢,而且还不被怀疑。
在逛街的昨夜在路上看见了一家新开的咖啡店,没什么人,抱着体验的态度走进来,里面是几个服务员跟一个看上去年纪很大的老人家,穿着整齐的侍者服。
内部装饰简单,产品也跟一般咖啡店一样,但是昨夜总觉得这个老人很熟悉,不知道从哪来的熟悉感,想了半天都不知道那种熟悉感从哪而来的昨夜放弃了,点了一杯特长咖啡,坐在窗户边的座位上静静品尝。
想了半天的昨夜突然意识到了,身体变得有些僵硬,这不就是前世所看过的人吗,扭过头装作平静的看了一下正在整理吧台的店长,整齐的银发,整齐的侍者服,还有满脸沟壑的苍老的脸,外加眯着看不见瞳孔的眼睛,结果结果显然易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