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这样说没问题。
但这跟工作无关。
所以总的来说这依旧跟往常一样,是一个火热的夜晚。
不过自从陈进入近卫局,或者说有工作没做完的时候,那个夜晚必定是火热的。
“……什么都没有审出来?”陈看着发来的文件有些懵逼。
办公桌上除了亮着光的显示器之外,只有一部开着免提的座机。
罗素的声音从其中传了出来。
“你蠢的真的可以,扑街龙,我说真的如果你干不了就赶快给星熊腾位置。”
“淦你🐴!”陈扔下手上的资料,狠狠的吼了一句。
“我……——只说一次……没有发现就是一个大发现。说明肥龙比起我们近卫局更忌惮其他人。”懒得跟陈吵——事实上是星熊在罗素面前摇头示意。所以罗素干脆直接说出自己所知道的。
“没可能!龙门不可能存在比近卫局更强的势力,就算有,那也早就是历史了。”皱着好看的眉,陈挠了挠头发想了想,得出了这样的答案。
“不,你忽略了一个人。”罗素砸吧了下嘴。他牙有点疼。
“……谁?”明知道答案,但她还是这样问了。
……
结束了通话。
或者说,是罗素直接挂断了电话——没有任何犹豫的那种。
对于陈龙,罗素不敢说十分了解,但八分还是有的。在自己说出需要怀疑整个龙门最高长官的时候,用耳屎想,都知道一秒过后会出现多大的龙鸣。
属实龙鸣。
星熊站在旁边,目光惊讶的看着罗素。
“老罗,你真打算去查魏长官?”
拿盾的手微微颤抖,有些不敢置信的样子。
对此罗素微微点头。对于星熊,他总是有比其他人更多的耐心和容忍。
“对啊。”点燃自己嘴上的烟,他从盒子里又拿出一根,对着星熊问了一句:“你要么?”
“嗯……”伸手接过,学着罗素的样子放进嘴里。
罗素叼着烟,为其点上。
等星熊抽了一口,他才又道“毕竟有嫌疑嘛。”这话说的理所当然。
好像话里的对象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一样。
听到罗素这样说,星熊愣了下。
咬了下自己的嘴唇。
沉默了不知多久——实际上可能也没多久。起码罗素一直在等着星熊想说的话。
勉强挂起笑容,星熊抬起头看着罗素。
“说的也对……”
罗素笑了下,难得的真心想笑——只是跟星熊在一起,这似乎也算不上有多难得。
看着星熊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罗素抬了抬手。想动,但却又不敢。
扭过头,他狠狠的吸了一口烟。
然后问道:“那个……肥龙怎么样了?”
“啊……?”拿烟的手停在了嘴前。
肥龙不是老罗你全权负责的吗?星熊想。
“我是说……红帮,审讯完了红帮也该来要人了吧。他们人到没有?”
“人到了,不过因为到的人有些意思,我就先把他先晾了一会儿。”一般来说,晾黑帮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对于近卫局来说。不过那也只是针对小组织而已。
“来了几个?”罗素随意提了一嘴。
事实上对他来说,就算目前形势不算多好,晾了也就晾了——不过是想灭随时都能灭的黑帮而已。
“一个。”
说着这话。
星熊自己的表情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刚刚看错了。
“有点意思。”
……
赌场阁楼。
一位戴眼镜的年轻人坐在大佬坤的尸体前。姿势不算多么标准——不过实际上也没有谁会去纠结跪着的姿势这种无聊的事情。
他就这样跪着。
神情有些追忆。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抿了一下嘴唇。
在一旁的近卫局干员对着年轻人的身后敬了个礼。
“那你以后不需要再去想了。”罗素走到他身后,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对于罗素来说,反正现在已经这样了,现场随便破坏就完事了。
星熊跟在一旁,在工作时,且有级别比她高的人在场时,她一般不会坐,就算罗素巴不得她坐自己旁边。
“节哀。”淡淡的说了一句,算是不算客套话的客套话。
再怎么说,星熊出身帮派。
“谢谢。”抽了下鼻子。
眼镜青年笑了笑。
“哪有什么信不信的。”他笑了笑。叹了口气,又道:“活着呢,就偷着笑,死了的,那就活该。”
“阿sir,能给我一根吗?”转过头,眼镜年轻人问了罗素一句。
“想抽啊?”挑了下眉。
“我想试试。”温和的笑了笑。
从盒里掏出一根方宝路递给他。
他学着别人抽的方法点燃那根烟——烟是罗素替他点的。
“咳咳咳——”
“第一次。”他举了下那根烟,示意了一下。
“爸爸虽然做**生意,但他连烟都不让我们沾的。”
“我们?”
“那有没有可能是你们兄弟姐妹自己杀的自己老豆啊?”像是在开玩笑一样,罗素提了一嘴。
嘲笑样的哼了一下,跪着的青年站起了身。“真要是那样又怎样?我还能杀了他们啊?”似是被自己逗笑了,青年低了下头。
“是吗靓仔?”露出牙齿,罗素笑看着他。
“是啊阿sir。”
“认识一下?”
罗素无视了他的示好,李永仁也不在意。
闭了两秒眼睛,罗素收敛笑容。
道了一声:“节哀,常有的事。”
“嗯。”简单应了一下,李永仁礼貌的笑了笑。
扭过头,罗素看向一旁的近卫局干员,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