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肝，坏了······估计，写不动了······
端坐在屋顶上，看着手表上滴滴答答走过的每一分钟，换回了自己原本和服的橘真子，有些无聊的打了个非常Q的哈欠。
“还要等吗······哎，要不是为了遵守约定，恐怕现在已经坐在回家的游轮上，吃着火锅，唱着歌了呢。”
“暂且安心等等吧，殿下，那一位可不是我们能够随意毁约的对象。”
“这就是头疼的地方啊，不能单方面毁约，或者说承受不起毁约的代价，我们的实力还是远远不够啊！”
“······”
“哎，希望得到了这个，所谓的天才后，我们的实力，可以再进一步吧······对了，让方丽仪收手吧，可别把我们的目标任务给弄残疾了，那样设计起机甲来，可是会给我们自己造成麻烦的。”
“······明白了。”
于是，在她旁边，拿刀柄敲赵凡的方丽怡停手了。
“跟过来吧。”
橘真子用纤长手指拨弄了下用金线挑绣著牡丹花瓣的衣袖，不留痕迹的隐藏好了袖口里的剑柄，从屋顶上一跃而下，推开一间无人的小仓库，走了进去。
另外三人彼此看了看，也迅速跟上，顺便带上了一直唧唧歪歪，高呼“你们的死兆星在闪现”的赵凡。
当门关上的那一刻，屋内的五人，便彻底，和外界隔绝开来。
“咳咳，”清了清嗓子，打算做些什么来消磨掉剩下时间的橘真子，眨着漂亮的黑瞳，看向了眼睛一直四处乱瞟，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的赵凡。
“鉴于，赵凡先生，口出讳言，严重影响了我的心情。现在，开始就赵凡罪行如何惩处一事，开始表决——”
“禁言一月！”
擦着刀的方丽怡，率先回答。
“嗯，是吗？也是，既然赵凡先生因为嘴巴乱说话，影响了我的心情，那么，让他闭嘴一个月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嗯，还可以让他明白什么可以说，什么不可以说，很好。”
“不，殿下，我是说，打得他一个月不敢讲话。具体表现为，把他牙打掉，让他没办法开口。”
“······”
“喂喂喂，不要摆出一副认真考虑的样子啊，这很恐怖的有没有！卧槽，老橘，尼塔酿的还心动起来了啊？有没有人性啊你们——噗！”
“殿下思考时，你这只猪猡不准插嘴！”
“555（明白）”
“······嗯，暂时保留，还有吗？Jennifer你说。”
“我认为，还是不要惩罚他吧，毕竟他还是有些许用处的。万一惩罚他之后，他不愿意工作了怎么办？”
“没错没错，理解万岁！哥可是技术工作者，一个个都放尊重点，信不信老子撂担子不干了！”
“······Jennifer，你看他，一给脸就容易蹬鼻子上头，这样的人，绝对要严加看管！不然，惯着他，惯出事来了怎么办！今天他敢咒殿下和我们，指不定明天就无视纪律，私自贩卖我们的技术图纸了！”
“咳咳咳，有道理，我还可以卖图纸啊！记笔记，记笔记。”
“······你们看看，这像话吗！现在就明目张胆敢在殿下面前谈论私下卖图纸，这要是再过个一个星期，还不得拆了殿下的御座，拿去换钱，买坦克杯？！”
“记笔记，记笔记个鬼啊！
谁特么会买那种种笨的要死的玩意，一突突就突突个不停，预热时间还长的要死，内部材质还不够软乎，必须要额外掏钱换购材料核心，隔三岔五还必须拆掉冲洗，每逢晴天更得溜出去晒晒。
要说好的地方，也就那么甩甩时感觉挺好的，偶尔加个果冻，不行就放冰块，还不行就倒威士忌，没辙了就撒跳跳糖！男人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不过，因为处理残局极其麻烦，所以，也就那些个没有女朋友的DISS才会自掏腰包买那种华而不实的东西，一般都是买来送人的，谁会······
呃，那什么,就怕空气突然安静，啊哈哈哈哈~我在胡言乱语，胡言乱语，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4
盯着一脸尴尬的赵凡的四位神姬，安静的别过了脸。
“别这样，求你们了，你们一个个都这副既同情又恶心的表情是闹哪样啊······呜呜呜······
我又莫得女朋友，住的地方还是神姬大佬扎堆的实验楼，一有风吹草动就要被搜房间，连锁起来的柜子都会被砸开······啎呜呜呜呜呜物，想哭，我的收藏啊······
我又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啎呜呜呜呜呜物······
求你们了，鄙视我一下行不行，骂两句也好，被认为变态也认下来······
别这么安静行不行，给你们跪了······”
“······感觉，自己似乎做了什么错事······”
“我也是，不过这是心理问题。”
“哈~~~无所谓，男人嘛，变态很正常。只要他的幻想对象不是我就行，否则——”
“我，天呐，好恶心，这么一想，男人这种生物还是统统灭绝好了！留着也是污染我们的精神！”
“······咦！突然发现，真的超恶心！殿下，这只雄性**老鼠能不能处理掉，我们换个别的机甲师吧。”
“不用那么麻烦，我认识那么一位，手法据说已经登峰造极的净身师傅，挑个吉祥的好日子，送他去趟蜂房就行了。
嗯，这样的话，采办制服的钱也可以省了，直接让他和那些宫女同穿同住好了，反正他不带把。”
“附议。”
“那个，净身什么的······”
“嗯，怎么，你对男人的把有兴趣了？也是，就算东方人再怎么保守，该到年龄还是得到年龄。”
“你想哪去了，我是说，它难学吗？”
“······你，要学这个？”
“······要学！”
“嗯，你开心就好。不过，学这个做什么？”
“亲自切了他啊，用斧子。”方丽仪指了指还在哭的赵凡。
“······行的，那我去联系一下对方，应该会同意的，反正我们自带教学材料。”
“那什么，大佬，留我一条活路吧，能不能不要一本正经讨论这么不正经的事情啊，真的可怕啊！”
“嗯，这个提案暂且保留。”
“WTF！！！橘真子你还不是人了啊？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你居然还能同意！我造反了我真的造反了！我绝对不要和你们这帮恶魔在一起，你们不是人，不是人！！！”
“啪~”
“······你们，不——”
“啪啪~”
“噗，噗······不——”
“啪啪啪~”
“······”
“啪啪啪啪啪~~~”
“对不起，我错了······我会听话的······”
“这样才对嘛，乖乖听话，之后给你买一件美美哒的小裙子给你哦~还有口红眼影化妆球~”
“恶——”
“嗯~ o(*￣▽￣*)o”
罪恶的女人抬起了罪恶的手。
“——恶，莪会好好干滴！”
“比如说呢？”
“连续讲解机甲概念十二小时，不间断组装机体部件24小时之类的。”
“工作时长呢？”
“······996。”
“成交。”
Carol将自己别在腰上的枪，从赵凡的天灵盖上移开了。
“下面，开始最终审判——被审判者，赵凡，跪下！”
“······哦。”
“谁允许你单膝跪地的？给我两个膝盖都按到底！”
“哎，好麻烦——啊哈哈哈，怎么会麻烦，男人嘛，双膝跪地很正常一件事！来，我跪——”
“——先等等，诺，拿去，垫一垫，地上凉。”
“哦哦哦！姐姐好，谢谢姐姐——咦，这，这是？”
“榴莲皮，风干了的，放心，没有味道。”
“······”
“不满意？没关系，来，方丽仪的剑，把它**，跪在上面。”
“······剑鞘？”
“别闹。”
“······姐姐，那个可爱的榴莲皮给我呗，超级可爱的，我都要爱死这个小玩意了~”
“恩恩，你满意就好，跪吧。”
捏了捏赵凡那并不可爱的脸，橘真子笑得很开心。
“呜呜呜，抽泣抽泣。”
“······那么，有关赵凡惩罚的决定——”
“——我！”
趁着橘真子愣神的功夫，赵凡迅速脱掉了穿到一半的上衣，仰面躺倒在地上，顺便踢走了身边的榴莲皮。
“我提议——请橘殿下您用力惩罚我吧，如果不介意的话，请用您的脚用力的踩我吧！”
赵凡拿出当年在机甲学校受训时的力气，大声说道，似乎都可以听到另外三人的笑声。
“赵凡，你，你在干什么啊，变态，先把衣服穿上啊！”
“不，虽然我是个变态没错，不过我是真心的想请橘真子殿下您来惩罚我的。相信如果是被淑女般端正的您惩罚的话，我应该也能成为一个正直的人吧！”
“咦，咦咦咦？”
好像以前在学校就是这么被齐柏林教官**的呢，不过这还算好的，据说还有那种被皮靴踩着大叫女王大人好爽的ｐｌａｙ。
下次有机会回校的话，和那个绅士好好交流一下好了，他毕业后好像留校任教了。
反正被橘真子惩罚，至少能留住自尊，要是让她那比恶魔还恶魔的属下······
“请您允许！”
“······”
“再次请您允许！”
“······”
“怎么，堂堂扶桑神姬，连男人都不敢踩吗，呵，女人~”
“够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方丽仪！”
“在！”
“把这个，这个，这个胆敢戏弄我的登徒子，绑在机甲上，然后开最高速，绕这附近跑十圈！”
“最高速吗，可这样会被别人发现我们的行踪的？不好吧······还是回去再干吧。”
“有那么一瞬间开心的我，真的哭了。”
“你闭嘴——没关系，按照约定，我们帮尼禄打垮了其余所有的入侵者，并且重创了首相派的有生力量，她就应该保障我们的安全，确保我们不会遭到茵伦方面的报复。”
“·······既然您都这样说了，好的，保证完成任务！”
“喂喂喂，我呢，我的意见呢！我——日！”
双手抓地，强行被拖走的赵凡，在坚固的木制地板上，划下了清晰的十道的拖痕。
“我还会回来的，你们给我等着！啊——”
“······”
平息下了翻涌的内心，橘真子红着脸，听着赵凡此起彼伏的哭喊声，稍稍有些愉悦。
“哎，抱歉，给你的工资尽量高一些，作为补偿吧，哎······”
半空中，皎月缓缓升起。
而就在彼此愉快的玩游戏时，炫目的火海，划破了夜幕，煮沸了天空！
“帝王技——焚天！”
于是，不到十秒的反应时间之后，大地被从天而降的地狱劫火，烤化了。
“雜渣们，全部跪下臣服！然后，死吧！”
无法做出任何回答，无尽炎狱之中，能够苟活着，已经是奇迹了。
是的，苟活，这本身就是上帝的垂青。
没有任何办法，亦或任何能力去阻止惨剧的发生。
二十六名翼级神姬，三名鸿级神姬，全部都被突如其来的一记全力重斩，所造成的致死冲击，震得失去了意识，生死不明。
伴随着大地挣扎声的响起，一尊真正的战场机甲，张开那硕大的羽翼，高举大剑，以君临天下之姿，踩在了已是一堆废铁的破损机甲，与尸横遍野的战场上。
不，不是战场。
这不是。
不配叫战场。
“雜渣们，我还没尽兴，你们就不行了？敢扫我的兴，死不足惜！”
驾驶着远超常规公主级的特大机甲，拥有着绝对力量的红发帝王，看着自己造成惨面，稍稍有些不那么愉快。
“本以为，能和我的亲卫队稍稍较量的家伙，应该还是有些实力的，但现在一看——”
一刀，原本还存在着的半栋仓库大楼，直接被强劲的剑风压垮了！
没有碰到剑锋，仅仅只是挥剑带来的风压，便将足足有上百吨的大楼，由缺口处开始瓦解，然后就成了风一吹就就会垮的玩具积木，只听见“砰”，一声，大楼变成了一地的废瓦，和皲裂的大地，倒下的战士尸体，构成了一幅绝妙的屠杀场景！
屠杀，**裸的屠杀！
没有抗争，没有鲜血，没有光荣，只有死亡。
“······看吧，你约的对象，来了，你想怎么和她谈？自己把自己脖子抹掉~”
受到了绝望般的威压，身体支撑不住，开始不住咳血的赵凡，看着面前，那似曾相识的情景，莫名的想笑。
“老子造的机甲，怎么看怎么帅！咳咳，就是太粗糙，现在看看，还能改改，噗！”
“咳咳！赵凡，你，还好吧？”
“噗——没事，吐个几升血，习惯了，不碍事。倒是你，强行替我扛住了这种程度的冲击，你没事吧？”
“没，没事，唔······哇呕······”
没能忍住翻腾的血液，一口鲜血含恨而出。
正面强行扛下了来自霓级神姬，全力而为的偷袭冲击的橘真子，只来得及勉强护住毫无防备能力的赵凡，根本没有多余的力量再去护住手下，所以，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过后，还有多少人能够活下来，橘真子心里也没有底。
只希望······
“······咳咳，所有人，所有还活着的人，立刻，撤退！行动取消，立即，噗——”
“殿下，当心！”
“快，护层，展开护层，保护，殿下！”
“咳咳，不，不要，你们，让开——”
浑身沾满了血污的橘真子吃力的维持着最低限度的姬能立场，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连哭泣都忘了，呆呆地趴在废墟中，任由华美的衣裙，被手下的鲜血染红，然后被空气濯黑，最后干成了痂块，留下了无法洗去的痕迹。
“为什么，为什么······”
看着为了保护自己，而被冲击与灼炎弄得连尸体都不完整的她们。
橘真子明亮如星的黑眸，暗淡了，光泽不再。
“——和你姐姐相比，你简直就是个笑话。”
脱离了机甲，身着着炫目的血色战袍，一头飞舞在血腥气息里的火红发丝，迈着胜利者的步伐，没有半点表情波动的茵伦最强者，世界级的暴君，尼禄，站在了赵凡与橘真子的面前。
“还以为和那个女人有一点相似的你，可以给无聊的我带来些难得的乐趣，但······”
上去直接一脚，让钢铁鞋底与橘真子的漂亮脸蛋来了个亲密接触，习惯踩着敌人脑袋讲话的尼禄殿下，今天也是兴趣缺缺。
“根本不够看啊，垃圾！你这样子是怎么混到‘破晓’干部的？不会又是靠着你姐姐的面子吧，废物！”
“可惜了你的部下，虽然实力不怎么样，但忠诚度不错，是些好苗子，可惜让垃圾给糟蹋了。”
“咳咳咳，噗！”
没空管不住咯血的橘真子，尼禄扭头看向了橘真子身后，满是不屑和微笑的赵凡。
“······啧，无论看几次，你这张脸，都让我恶心。”
“哈哈哈，咳咳，是吗，挺好的，能恶心到您，我挺满意了。”
“且，死到临头还在这讲些没用的垃圾话。不求饶吗，继续像过去那样求我放过你?”
“······呵呵，您，配吗？”
尼禄咧了咧嘴，一脚踢的赵凡痛苦的蜷缩着，再一脚，踢的他牙床脱落，血流不止，又一脚，踢的他内脏破碎，咳血不断······
没有交流，只有咧嘴微笑，吐血不止的赵凡，被满脸无所谓的尼禄，踢的她鞋面上都是血。
“一个男人，居然让自己的血沾到我的鞋面上，就这个罪名，你已经可以去死了。”
“呵······呵······你，贱人······噗——”
“嘴还是这么的欠啊，你，知道这要浪费我多少时间吗？我的时间，可比你这条烂命重要多了！”
“······”
不过，久违的能这么踢人，倒也是一种享受。
心情稍稍有些喜悦的尼禄一高兴，就不小心踢断了早已是血人的赵凡，一条左腿。
没错，就算再怎么小心，垃圾就是垃圾，即使心血来潮，想要晚几天丢掉，都不能如意啊。
“······就算会这么被我踢死，也不想开口求饶吗？”
“······（呵呵，您这个桃子！）”
“随便你。”
丝毫没有放慢速度的打算，踢着宁死不不向自己求饶的垃圾，尼禄微挑起纹眉，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
股骨，崩坏！
膑骨，崩坏！
胫骨，崩坏！
腓骨，崩坏！
脚腕，崩坏！
那已经如同烂泥似的左腿，被踢的血管爆裂，血浆四溅，骨骼粉碎，经脉尽断…
即使是华佗再世，恐怕都没能力把碎成渣子的骨头与经脉重续吧。
疼，非常疼。
与孕妇分娩时的痛苦相比，被活生生踢爆了一条腿的赵凡，恐怕就是连喊疼的力气与意识都没有吧。
疼，真的疼。
尤其是一声不吭，即使连同泥土和牙齿一块与污血咽下去，都坚持不哼一声。
亲眼看着自己的腿骨碎成了渣子，黄色的髓液混合着鲜红色的动脉血，飞溅到了自己眼睛里，害的视力模糊，陷入黑暗。
“······”
无意识发出了疼痛的音量，大脑皮层中的疼痛感早就炸裂，死都不愿当着那个BC的面讲一句话的赵凡，在被毫无人性的折磨了整整三分钟，承受了上百下重踢的赵凡，终于意识模糊，喉头一甜，彻底的失去了知觉。
“······啧，和当初一样，有自尊的让人怜悯，垃圾！”
满不在乎的停止了施暴，对赵凡这种无聊抵抗而有些心烦的尼禄，瞥了一眼血肉模糊的垃圾，默不作声。
“全部肋骨，百分之七十的软组织，一条左腿，还有百分之十五的血······嗯，不用管了，你要是能活下来，那让你继续当个废人又如何。”
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刚刚的一点不悦一扫而空。
“很好，厨余垃圾整理完毕，接下来——”
反手一拳，将突袭过来的橘真子连同她驾驶的玩具一起，打成了废铁。
“该处理可回收垃圾了。”
轻轻拍了拍手，看着咳血的橘真子挣扎着打算重新站起，眉毛一扬的尼禄根本就没把那姬能水平只有区区鸿级的垃圾放在眼里。
至于她那个临时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玩具，呵呵。
“跟你姐姐一比，你就像个婴儿！”
用纯粹的肉体，承受了橘真子一口气打出的全部枪弹和全部姬能射线，连衣角都没有损坏的尼禄打了个哈欠，随手一截，打飞了冒冒失失冲过来的橘真子，以及那只有不到五米的可笑玩具。
“嗯，虽然实力非常一般，但这份屡败屡战的毅力，还是值得夸赞的。”
一连用小拇指捅穿了十几个护甲后，看着满是杀意的橘真子颤抖着身子，放弃了千疮百孔的机甲，打算下机拼命的可爱举动，终于有些微笑的尼禄赞许的点了点头。
然后保持笑容，一个过肩摔，摔断了她的脊梁，这才让她暂时被疼痛与恐惧控制，放弃了弄脏自己打过蜡的铠甲之后，尼禄重新冷下了脸来。
“……你，你！”
“我怎么了？小家伙。”
“你，你竟然——”
“——竟然背叛了约定，假戏真做，杀了你所有的手下对吧？哈哈哈！实在是可爱啊，要不要回家找大人过来啊，愚蠢到可爱的家伙。”
抢过了话头，尼禄蹲下了腰，略带一丝趣味的看着挣扎着想要杀了自己，却因为伤势过重，不得不放弃打算的不甘表情。
“小家伙，想想吧，你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遵守约定’？靠我临时起意的善心，哈哈哈，那还真的是抱歉了，哈哈！”
“——你，你，你你！”
因为愤怒，脸部开始抽搐的橘真子失去了美丽，增添了狰狞感，让人不经想到那一头失去了自己孩子的母狼。它在中了猎人的子弹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那还在吃奶的孩子被扒皮，去骨，然后割肉，做成香喷喷的烤肉！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除了听猎人的猖狂大笑。
这种无力感，是一样的吧？
“哈哈，别这样看我啊，身为君王，遵守约定是基本的素质，所以，既然你确实搞乱了轮顿，还让至少六国的士兵死在了监狱，并且狠狠的恶心到了那些个我没办法处理的首相派神姬。
嗯，那我还是会放你走的，连同赵凡那个垃圾一起。
就当作我大发善心给你的糖果好了，橘真子，是叫这个吧，抱歉，对孩子我一向没多少注意。嗯，赵凡我给你了，还有气，你自己注意点，可别让他死在路上啊，哈哈哈哈！”
直起了身子，看着快断气了的赵凡，以及满地的半死人，暴君笑了笑，离开了。
“嗯，等等，这感觉——”
临走前最后扫视了下残局，有一丝令她不悦的姬能，极其微妙的掩藏在了战场之中。
“——那帮没脑子的异教徒？真是晦气，下次再找她们麻烦，今天还是回去，准备主持上议院会议好了。”
当炫目的红色再次降临这片充斥了死亡与不甘的的土地时，漆黑的大地久违的重现了一丝色彩，然后，又消失殆尽······
绝望，已经徘徊良久。
······
“······咳咳，可算，走了······抱歉，吉尔伯特，我，我必须回去，承蒙，主的，洗礼了······咳咳咳，没能，等到你醒来，真的，可惜了······不过，这样，两不相欠了······咳咳咳······好沉。”
同样遍体鳞伤，一直在苦苦支撑的紫发女子，拖着光头JR少女，离开了战场。
······
“······切！”
吐了口带血的浓痰，或者说胃液加胆汁，全身上下闪烁起淡淡白光的赵凡，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