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溢回想了一下自己在数据网络世界中用万千触须毁灭列车的样子,如果荒坂三郎的人造人连这种底招都能完美复刻的话,他作为一个玩家来说就没必要玩这款数值平衡极差的游戏了。
他突然想起了那部和长发同桌一起看的《X男人:逆转未来》中出现的能记录一切变种人能力的哨兵机器人,它们会无休止地变强,最终毁灭整个世界。
荒坂三郎的人造人有没有这种能力苏溢不知道,但如果真的放任荒坂三郎将其大规模制造出来的话,他曾在深谷垃圾场中看到的那幅诡异壁画就会迅速成为现实。
“好在这种记录器初期只会记录赏金四百万以上的猎杀者使用的招式,所以你还没有暴露在荒坂的面前。”唐顿将那张摘除了记录器的数据卡递给苏溢,“但是其他的猎杀者就不一定了,我听说还产生了一个什么叫‘十人组’的组织。”
“你火星了,现在十人组已经接近全灭,外面那群匪徒应该正在争抢他们留下来的大额赏金。我好不容易来这一趟除了要将你们救出来以外,最大的任务就是扫荡那些偷走了本该属于我的赏金的家伙。”
“你的赏金?”唐顿听了他的发言后默默地摸着自己的金属下巴沉思,没有说话。
苏溢将数据卡重新放回腰包后说到:“对了,他们几个人的记录器也拜托你一并拆除啦,等回到公会后我用公款请你吃生牛肉寿司,包场。”
“这算是用职位之便和我约会吗?我回头会记在本周的工作总结上的。”
瑞佩尔笑吟吟地接过乌鸦等人的数据卡,稍微挑动两下手中的工具便将薄如蝉翼的记录器从数据卡上拆除。
但等她拆到最后一张数据卡时,这个机械师却发出一声惊呼并用怪异的眼光看向苏溢。
“等等,为什么卡莲修女也会拥有一张数据卡?我记得她只是一个没什么战斗能力的普通女人而已啊……就算跟着苏溢神父来到这里也只是为了方便伪装身份,”
瑞佩尔的语气中暗藏着些微的不高兴,但苏溢压根儿就没听出来。
“不是的,卡莲一路上帮了我们很多忙,包括在讨伐十人组之一的『血舌』时也是她妙招频出将敌人压制住,我们才得以无伤将对方处决掉。”苏溢擦着额头的虚汗,摸着鼻尖说到。
在心理学上这两个动作都是心虚的表现,稍有眼力见的人都能看出来他正在圆谎。
“老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刻耳柏洛斯突然走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卡莲小姐是值得托付终身的人,我相信你的付出一定会有回报的。”乌鸦也走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如果我是你的话可能会编一个看上去更靠谱一点的理由,这样被拆穿的时候现场气氛至少不会显得很尴尬。”艾琳摘下耳机拉着苏溢的手说到。
“叛徒!败类!简直就是亵渎圣灵啊!”唐顿大爷面容扭曲,就像谁趁着月色偷偷摘了他后院里的瓜一样满脸悲愤。
最后朝苏溢走上来的是卡莲,她轻轻抚开耳旁洁白如雪的发丝,带着少女特有的温软香气和刺鼻的消毒水气味凑到苏溢的脸上:“我们的约定其实没有那么地秘密,就算你想告诉其他人也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我还是很高兴你没有把这个秘密说出来,我很满意。”
“满意归满意,您能先把我从空中放下来吗?被圣骸布吊着的感觉可不好受啊修女大人!等会儿把我吊晕了就没人帮你攒赏金了喂!”
被圣骸布吊在横梁上的苏溢大声惊叫着,这位有着银白发丝金色蛇瞳的异世界修女似乎很喜欢把别人吊起来再说话,很符合她那与生俱来的S气质和扑克脸。
“是么,我还以为你很喜欢被人吊起来呢。毕竟每天晚上做梦的时候我都能感受到你对倒吊和鞭笞的渴望,就好像迫不及待地想要舔舐圣者的脚趾一样。”
然而围观的众人只是发出一阵啧啧之声,好像在卡莲的那番话中他们已经把这个男人彻底看穿了一般。
“苏溢神父!我相信您绝对不是变态!”瑞佩尔的眼睛好像在闪光。
得了吧,要是你再把你和你老姐跟我的约定抖搂出来,说不定这帮家伙还会以为我对孪生姐妹花有什么特殊癖好。苏溢两眼一黑,扒着身旁的货架慢悠悠地走出了贮藏室,开始朝酒店的中心区域走去。
作为伤员的唐顿,瑞佩尔还有艾琳在乌鸦的保护下前往身体质量公司所在的地下二层接受治疗,顺便将消息告诉散架琼恩和钢拳萨拉,苏溢需要集结的十字军成为他的后盾。
而他则带着刻耳柏洛斯还有卡莲前往混战中心赚取尽可能多的赏金,至少要得到足以让他们这三人以及乌鸦参加搜寻队的资格,还能顺便观察一下被克林维之咬伤到的罗柏有没有回到战场。
“既然行程已经划分清楚详细了,事不宜迟,我就带着三位女士前往巫彭小姐的治疗所了。”
“三位女士?老乌鸦你找死是吧!等等,你那枚黑戒呢……”
唐顿挥舞着他的拳头朝乌鸦砸去,但对方只是毕恭毕敬地朝苏溢深鞠一躬,转身一踩便踏入黑暗消失不见,受伤的唐顿只能砸在空气上。
“原来这家伙还是有点幽默细胞的嘛……我还以为乌鸦猎人都是满嘴杀杀杀的怪物变态呢。”刻耳柏洛斯端着另一瓶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核子可乐笑着说。
“少贫,我们也该出发了。”苏溢披上夹克将拉链拉紧,“这一趟我们的目标主要是那些意外得到十人组赏金的喽啰,他们大多实力不高且不懂得隐藏自己,尽快将他们杀死并夺取赏金,然后折返十字军汇合。”
“你看起来有几分将军的气势呢,反正不像个神父。”卡莲嘴角微抿略带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