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爱尔特璐琪很纠结,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两仪煊,因为接受的话,意味着她她就要和爱尔奎特一起生活,爱尔特璐琪对这个表示不能接受,和仇人有说有笑的一起生活,还是饶了她吧。
被称为远古之红的爱尔特璐琪在朱月陨落的几千年里一直很落魄,她也是女人,很多时候也会想有人能够依靠。但是没有人可以让她依靠,她只能自己强撑,而这一撑就是几千年!
对于两仪煊。不,应该说是爱尔缇芙拉的出现,她是非常高兴的。几千年的黑夜中的等待终于等到了破晓的黎明,但是爱尔奎特却始终是她心里过不去的一道坎。
不过她也明白,即使她不愿意,最后也要和两仪煊在一起,只不过她不愿去受爱尔奎特的气,当然,如果是她去欺负爱尔奎特的话她倒是很愿意。所以,她们之间的地位关系就很重要了。现在的她肯定比不上早和两仪煊在一起了的爱尔奎特重要,这就是她不敢跨出那一步的主要原因。
看着天上那伟岸的身影,她的心绪实在是有些复杂。
天上两仪煊感受不到着两人的心绪,他现在只想干掉白翼公。握紧了手中的杜兰达尔,两仪煊瞄准了对方金色的死线。可悲的是奥腾罗榭还完全不清楚他要面对什么,还是想之前一样对两仪煊发动猛攻。
是的,两仪煊还是跟不上奥腾罗榭的变向。这一次的高速冲击划开了两仪煊的上衣,原本就在奥腾罗榭的攻击下残破不堪的上衣完成了它的使命,化作了一道道残破的布条。就这样,两仪煊整个上身完全暴露了出来。满身都是伤口,血痕布满全身,不过这些伤势对两仪煊来说顶多算皮外伤,对两仪煊的影响根本不大。
不过奇怪的是,两仪煊身上居然没有什么肌肉线条,这对一个自幼练武的武者来说是很不正常的。起初两仪煊发现这个异变时也非常震惊,不过最后发现这种变化完全不影响自身力量时也就没管了。
其实这是朱月对他造成的影响,朱月并非简单地将他转化成真祖,而是真正的让其成为了自己的“后代”。可以说只有两仪煊才是朱月真正的后代,因为只有他才继承了继承了朱月那作为真祖之王和月球uo的资质,而也正是因为这份资质,两仪煊的身体开始向着终极的美蜕变。
原本明显的肌肉线条全部消失,现在的两仪煊宛如女子一般纤细,但是,就是这样纤细的身躯中却蕴含了现在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力量!
奥腾罗榭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面临的危险,还是打算无谋的利用灵活性压制两仪煊,但是两仪煊又怎么会让他得逞。第三法在奥腾罗榭身上牢牢地刻印上了一个痕迹。那明显的灵魂气息在两仪煊眼中宛如黑夜中炫目的光芒,两仪煊想不注意到他都不行。
提起杜兰达尔,两仪煊瞄准了奥腾罗榭。
绝佳的出刀角度被捕捉到,那么接下来就是--一之太刀!两仪煊未仆先知一般巧妙地闪过了奥腾罗榭的攻击,然后在转身的过程中,用自己的身体遮掩住了杜兰达尔,然后利用转身的惯性,精确地用剑划过了奥腾罗榭的死线。
奥腾罗榭瞬间在天上呆住了,他从未离死亡如此之近,甚至近到了再有一步他就会万劫不复的程度。他停在空中感受死亡,但是两仪煊可不会管他,马上调转身来,搞搞举起手中的圣剑,直接对着奥腾罗榭往下一拍!
奥腾罗榭仿佛一道流光一般从天空坠落,引发了地震一样的轰鸣。两仪煊的力量不可谓不大,白翼公像沙包一样被打下来,直接在地表打出了一个十米的深坑!
天灾般的力量被两仪煊随意驱使,开山裂地的景象在他脚下呈现。此刻他好像就承载着真祖之王的力量一样,甚至月球都响应了他,庞大的魔力在太空震荡。月球的异变导致了地球上的大灾难,全球各地的海岸都开始出现不正常的涨潮,甚至许多离海特别近的城市都直接被海水入侵了。
不过还好,这种反常的现象并没有持续多久,不正常的涨潮上就消散了,很并没有造成什么损失。两仪煊不知道自己的举动竟然能得到月球的回应,更不知道自己引起了地球的潮汐异常。
这种异变自然引起了各方面的关注,人类方面观察到了月球的引力异常,但是他们却无法解释这个现象。里世界的各方势力也都观察到了这个异象,只不过他们也都不清楚其中的缘由,真正知道这个现象代表了什么的唯有一人,那就是第二魔法使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
泽尔里奇很清楚这是来自月球魔力的影响,那兴奋到在太空震荡的魔力在泽尔里奇眼里简直不要太过明显。不过,也正是清楚这件事情意味着什么,泽尔里奇这位至强的魔法使才会烦恼,甚至有点忧心忡忡。
第二魔法使忧心忡忡,这事要是说出去别人肯定是不信的。因为了解泽尔里奇的人都知道,泽尔里奇的实力已经到了一种几乎无法理解的层次,甚至他还在几千年前击败了至高的降临者--朱月。按理说他在地球无人可敌,又怎么可能忧心忡忡呢?
但是泽尔里奇自己知道,这次的事情可能真的超出了自己的掌控。那溢散在太空的魔力无疑是月球兴奋的标志,而可以让月球如此兴奋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月球的王者,泽尔里奇此生见过的最强者--朱月。
“果然是这样!”
泽尔里奇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在朱红之月高悬于天际的那一天他就想到了。朱月借爱尔奎特的身体归来后,不可能只是参观一下现在的地球,祂一定有着什么计划!
在朱月宣布爱尔缇芙拉继承人之位时,泽尔里奇就想到了那时在朱月身旁见到的那个少年,那个被朱月特别照顾的少年。朱月不可能对人类产生同情心,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个少年的生命对朱月很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