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村。
日向宅邸。
修炼场之中,修炼发出的击打声此起彼伏。
一个留着黑色短发的幼女和一个黑色长发的男童,用着家传的柔拳对决着。
双方都是被家族寄予厚望的天才,日向雏田和日向宁次。
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两兄弟看着自己的后代间的战斗感慨万分。
日向日足看着宁次战斗的出招与应对,心中不禁感叹这样的孩子,却被笼中鸟束缚了起来,然而,日向日足除了感叹,也无法说出什么,这就是日向一族的宿命,分家不但要拱卫宗家的权利和利益,还要被刻上笼中鸟的诅咒,日向日足一直觉得很对不起自己的弟弟,虽说是弟弟,但是日差他却是主动要求继承分家,拱卫自己的兄长,日足作为兄长,很想为弟弟的孩子做点什么。
“好了,两人都到此为止!”
两人都停了下来,日足走向宁次的跟前,拍了拍宁次的肩膀。
“宁次,一直以来作为雏田的陪练和护卫真的辛苦了。”
宁次对于族长突然问候有点不适应,虽说自己的父亲是族长一母同胎的胞弟,但是毕竟长幼有份,自己只是家族中的小辈,更何况自己还是分家,宁次连忙鞠了一躬。
“保护雏田小姐是我的责任!”
但是,现在的她,也只能把这份不满放在心中。
现在面对的问题是,她会被云隐村的人劫走,但是她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虽然被称为天才,那不过是作为一个拥有一个成年人的记忆的穿越者,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而且好死不死穿越的是雏田,如果是其他什么的阿猫阿狗,她可能就混吃等死了,说不定忍者都不用当,开个小店,再火影世界当个带资本家也不错,然而她却是雏田,未来的太子妃(*゜ー゜*),这个划掉,虽然现在是一个女孩子,但是前世是一个大老爷们的雏田,显然不可能去和什么男人谈恋爱结婚生子什么的。
“雏田小姐,已经可以休息了!”
宁次的声音打断了雏田的思考。
宁次将一块毛巾递到雏田的手中,雏田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珠。
“谢谢,宁次哥。”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雏田看着面前微笑的男童,一想到一旦自己失败被劫持,他的父亲就会迎来为了保护宗家而被迫自裁的结局,雏田就感到心痛。
随着练习的结束,太阳落下,再用过晚饭之后,家族的人们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寝,雏田从日足的口中得知,明日云隐村的媾和代表团就会来到木叶村,商讨木叶与云隐议和的问题,那么,自己被劫持的日子应该就是明日了,而明日也是自己与宁次,进入忍者学校的日子。
被褥中,雏田握紧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