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没有对你说过巴黎之花美丽时光是我最喜欢的香槟?”酒德麻衣看了薯片妞一眼。
“没有,但喝起来还不错,口感微干有点甜……好吧,你可以忽略我在这种精神状态下对酒的评语,总之还不错。”薯片妞端着水晶玻璃质地的香槟酒杯端坐在沙发上,优雅端庄,她难得这么优雅端庄,尽管她每天要指挥集团的海量业务往来。
其实香槟就是在法国的某些地区生产的起泡酒,才能被称为香槟,如果非要说的话,可能会比普通起泡酒的味道稍稍好一点,不过就凭这种给自己打上标签来引入追捧的方式提高自身价值…………并且仅仅是入门级香槟就是普通起泡酒的三四倍左右,实在是。
emmm,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能说是交智商税,可也挺没有意思。
“有点干是正常的,即使是八二年的拉菲喝起来也嘴干,有点甜是因为你刚才无意识地把我的巧克力倒进去了。”酒德麻衣指指她的酒杯。
薯片妞一愣,低头看了一眼,果然杯中是一种叫人恶心的褐色混合物。如果她早知道绝对喝不下去,不过此时她已经没有什么味觉剩下了。
“你管我?我喜欢巧克力兑香槟!不知道会不会下一个瞬间就连同整个城市被掀到天上去,难道尝试一下全新搭配也不行?喂喂,你能不能别跟喝啤酒似的对瓶吹香槟?”
酒德麻衣满脸潮红,放下酒瓶,“不这样我怎么能控制自己别乱想呐,哈哈,就像坐在一枚核弹上喝酒那样有快感。以前那些废柴男朋友都没有给过我这样的快感哈哈哈哈!”
“哦,我现在一点也不想知道你糜烂纸迷金醉的私生活啊……”薯片妞很无奈的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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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那门不轻易打开。但它被打开过,王恭厂大爆炸的时候!这里就是王恭厂的旧址!尼伯龙根在这里是有裂缝的!它已经打开了!不,是北京地下的尼伯龙根整个地坍塌着!这是‘湿婆业舞’的效果,导致王恭厂爆炸的也是这个言灵!”林凤隆语速极快,神色狰狞。
帕西脸色骤变,“龙王不会轻易使用灭世级别的言灵!”
“在愤怒的情况下他们有毁灭一切的冲动,别以为他们会克制。”
是的,在厄里芬看来阻止自己的好姐姐什么打架就是天大的事情,如果真要有和这个事情还要高的话,那大概就是薯片这种油炸食物不再生产。
林凤隆低吼,“不是几只镰鼬偶然进入这里,是几万甚至几十万,它们不愿给尼伯龙根陪葬,它们在逃亡!你想用卷闸门阻止它们?”
“用钢板加固所有的门!立刻炸掉这栋楼!”帕西伸手去摸手机。
“用我的,有人要跟你说话。”林凤隆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帕西。
“恺撒还在那栋楼里,我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恺撒必须活着。”电话里是弗罗斯特没有温度的声音,“为此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甚至龙族的秘密外泄也没有关系。恺撒是家族千辛万苦选定的继承人,没有恺撒,就没有家族的未来!”电话直接挂断,根本不给帕西说话的机会。
帕西沉默了几秒钟,把手机递还给林凤隆,“那么只有我自己进去。”他解开外衣扔在地上,白色的衬衣上紧紧束着黑色的带子,黑色的猎刀贴着肋下,他全副武装。
“必须封住每个入口,不能让任何一只镰鼬离开。”林凤隆说。
“我得到的命令只是保住恺撒,其他的不在我的考虑中。按照你说的,钢板加固也没用,我现在没有足够的人手。”
“不!有的!恰好有!”林凤隆伸手指向人群中的一队皇帝,这些金发碧眼或者红发绿眼的洋人正和中国人一样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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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撒飞奔在大楼里,四处寻找着诺诺的踪迹,他的心脏狂跳。他去过了那间首饰工坊,但是诺诺不在那里,工坊里满地都是零落的材料,老首饰匠倒在地上,脖子根部有一道细细的血痕,细而深,但直伤到骨,好像是被一柄极薄的刀割伤了……薄得像是镰鼬的爪!
恺撒把老首饰匠托给了最后撤离的保安,保安面对他赤金色的眼睛,吓得话都说不出来。
先头的镰鼬已经到了,这些诡秘的生物藏在这栋大厦的不知哪个角落,它们攻击了诺诺所在的首饰工坊,很可能是察觉了诺诺的血统。但诺诺没有言灵能力!恺撒踹开了附近的所有店铺查看,都是空荡荡的,没有镰鼬也没有诺诺。
结果刚刚他居然把自己手机扔出去了!这是脑子进水还是脑子有坑。
总结一句,脑子有坑,坑里有水,水都能养鱼。
还好这里是现代化大楼,不是什么荒山野岭的,凯撒在昏头转向一阵后在一家店铺里找到了固定电话。
毕竟现在整个大楼都是他家的,想用什么用什么,觉得不爽还可以稀里哗啦全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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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看了看天空里跳舞的厄里芬,又看看四个停了下来不打架,而是看着厄里芬跳舞的家伙。
这是真的应了那句话,打架不如跳舞?不要打架啦!你们不要再打架了!你们这样是打不死人的!!
“姐姐,需要交易吗?”小魔鬼总是这么准时出现,虽然路明非一次交易都没有和他达成,可这小屁孩就像是认准路明非一样缠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