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来,白木一真其实也做了很多事情。
不过大多都是生活上的,毕竟骤然出现在了这样的一个世界,生活习惯啊,生活方式啊,工作啊,全都和过去截然不同。
有很多需要熟悉,需要习惯的东西,需要去掌握。
但这些生活技能方面,完全没有提示过可以使用挂机经验。
所以,白木一真一直以为,这些挂机经验,就是用来强化自己的身体了。
却没想到,尝试学习武道之后,反而将这玩意给激活了!
好吧,也不能说是激活了,毕竟它一直都很活跃,活跃的让人烦躁。
准确的说,算是彻底展现出了它的功能吗?
心念一动,默念:“使用。”
【消耗3点经验,初级流水岩碎拳提升一级——初窥门径!】
白木一真嘴角抽搐,神特么初窥门径!
然而念头一闪之间,刚才自己领悟的那些东西,忽然更加深刻了。
这大概是一个以点破面的过程,以茶岚子的那些话为根基,然后蔓延,扩展,产生更多的领悟和理解。
若有所思之间,他默念:“继续升级!”
【消耗30点经验,初级流水岩碎拳提升一级——略有心得!】
“师弟!你来试试!”
茶岚子此时调好了气息,后退了一步,让出了那块石头。
白木一真顾不上继续升级了,来到了那石头跟前,有些为难。
他主要是为难,应该通过什么样的方式,控制住自己超越常理的力量,在不击碎这块石头的情况下,还能够打出流水岩碎拳!
“好难啊!”
白木一真感慨。
茶岚子点头:“当然了,这可是流水岩碎拳!虽然理论或许很简单,但是真正做到的人却少之又少。而能够将其发挥出更大威力的人,那就更少了!那是需要经年累月,不断努力,日复一日的辛苦修行,才能够得到的美味果实!”
白木一真不想听他的长篇大论,按照刚刚得到的经验和心得,沉腰坐马,气含于心。
心念运转,刹那间,一股灵活如意,顿时流转心头,只一念,双腿自然下沉,脊背如龙,弹臂,攻击!
拳出如电,好似狂雷奔腾。
只一刹,白木一真一触即收,继而站起,转身走开。
“手没事吧?”茶岚子见此,以为白木一真受了伤,看了看石头,发现并没有什么血迹之类的这才松了口气:“怪我,你才刚开始修行,我竟然忽略了这一点。怎么能让刚刚开始修行的人,直接用石头……”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顺手一拍那石头。
只觉得掌心一空,回头再看,原本的石头,随着自己这一拍之下,竟然化为了石粉,撒得满地都是。
茶岚子一时之间瞠目结舌,目瞪口呆。
看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白木一真,最后看了看地上的石粉,忽然一蹦老高,撒腿就跑:“老师,老师!!!!”
白木一真有些茫然的看着茶岚子去的方向,最后看了看那满地的石粉,轻轻地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很难掌控啊。”
白木一真觉得,空有强大的力量其实是不够的。
能够将这份力量掌控的存乎一念,运转于心,细致入微,才是真正的正道。
这也是为什么他要来这里学武的理由。
就如同刚才击石,换了没学流水岩碎拳的时候,他一巴掌能够把这石头砸飞上天,成为天空之中的一颗流星。
这其实还是随手施为。
但是学了流水岩碎拳的运劲方式之后,就可以做到将其直接原地击成粉末,而石头不动。
可这仍旧未曾达到预期……白木一真预期的情况是,一拳击出,造成和茶岚子一样的效果。
这样才能够不显山,不露水,慢慢的在这里混日子。
现在……估计不行了。
“那就先把流水岩碎拳,提升到第三级?”
他心念一动,默念:“继续提升流水岩碎拳。”
【消耗60点经验,初级流水岩碎拳提升一级——略有小成!】
【初级流水岩碎拳已满级,无法再度提升!】
“……额。”
白木一真琢磨了一下,觉得大概是因为初级的关系。
或者说,茶岚子说的这些内容,只够自己利用经验推演到当前的阶段了。
在往上,自己还需要深造,唯有深造,才能够将流水岩碎拳提升到中级,高级,超高级?也不知道这玩意到底是怎么分级的。
心里琢磨着的时候,两个脚步声传来。
一回头,就看到茶岚子跟着一个老者正走过来。
邦古!
流水岩碎拳宗师。
白木一真站了起来。
茶岚子看着他的眼神,都有点怕怕的。
邦古则一眼看到了那满地的石粉,问道:“你做的?”
这没啥不能承认的了,毕竟茶岚子看的清楚。
现如今要说这是茶岚子做的,也没有人相信啊。
当下点了点头。
“你拥有这样的力量,为什么还要来我的道场?”邦古凝视白木一真,磅礴的气势一点点升腾。
这位武术界的权威,拥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压迫力。
不过这对白木一真没用。
他咧嘴一笑:“有力量,不代表会打架。想当英雄,总得学点拿得出手的本事。”
“你想要……做英雄?”邦古有些意外,忽然一笑,气势也散了:“拥有这样的力量,还愿意来学老夫的东西,老夫实在是没有什么理由将你拒之门外。”
“这就是不会赶我走了吧?”白木一真说道:“说好了啊,要是反悔的话,小心我砸你家玻璃。”
邦古眉头一挑:“从明天开始,你由老夫亲自教导!”
“这是打算把我当成亲传弟子?”白木一真说道:“不会特别严格吧?”
“非常严格!”
邦古说道:“我会倾尽所有,将我毕生所学全都传授给你。所以,从明天开始,你吃饭睡觉的时间,几乎都会被我压榨。如果你真的想要成为英雄的话,那也必然要付出一定的牺牲和代价!”
白木一真点了点头:“倒是也有道理,只是来回坐车,总是挺麻烦的。”
邦古说道:“道场有的是房间,你随便住!”
“那吃饭怎么办?”白木一真问。
“当然是在这吃!”邦古说到这里,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啊,啥情况?
好端端的,自己怎么又要教徒弟,还得管吃管住?自己开的到底是道场,还是善堂啊?
这小子不会是来骗吃骗喝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