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阵铃铛声音中,昨夜惊醒过来,之前特地设置的自动型的替身在人进来的时候来到了身边进行了提醒,铃铛就是昨夜自己设定的提醒了。
小心翼翼的坐起来,走到门口,打开一个小缝隙,聆听着下面的声音,能感觉到细微的声音,但是看不到人在哪里,随即让替身拿起一根粗壮的棒球棍,然后装作无事发生单纯的祈倒水的姿态走下去,用着余光观察者四周,最终在一角看见了一点点黑色的衣物,驱使着替身拿着球棍来到其身后,躲进厨房的一瞬间,替身同时朝着所见的砸了过去,一声脆响,穿着黑衣的男人应声倒下。
倒下的声音吸引了其他方向的黑衣人,从手里拿出了手枪开始戒备,以极快的速度来到了厨房,打开了门枪械指着内部,迎接他们的并不是你们想的可爱的女孩对此瑟瑟发抖的姿态,内部空无一物,就在黑衣人想要查看周围的时候,被身后的球棍直接敲击到脑干一下子倒下了,。
剩下的一个黑衣人似乎想要跑走,但是被悬浮在手枪顶着脑门吓住了,从厨房橱柜里面爬出来的昨夜跨立着一手抱胸,一只手指着剩下的一人,歪着脸,微抬头一脸藐视的说道“不介意的话可否陪我去聊聊”
拿绳子将黑衣人牢牢捆起来,剩下的2则是同样捆了一个,为啥还有个人没捆起来,因为已经死了啊,脑干作为最脆弱的地方之一,一旦过于用力则会导致死亡的情况发生,将2人一尸体带到了地下室,地下室看上去是红酒的储备室,也不知道是谁开发的,总之便宜了昨夜,至于怎么发现的则是靠着替身的虚化能力偶然看到的。
带到了一个空的地方,手腕、手臂、手肘、肩膀、**、腹部、大腿、腿关节、小腿、脚裸、一切能发力的的地方全部用绳子捆起来,就连嘴巴都用布堵起来,一切做完的时候,拿出水来,倒在了昏迷的人脸上将他浇醒,将2人背对着放着,后面放置了一块栏板,保证他们没有想通的可能时候,拿出一个人的口里的抹布冷冷问道“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们只是个小偷,就是来偷东西的,请你放过我们吧”
“小偷吗,我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的昨夜走出去了,将地下室门锁上,盖上毯子,没有表情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怎么办,杀人了,我是不是要去监狱了,为什么为什么,可恶我得想个办法瞒过去。
杀人的结果比起想象中要大,昨夜以为自己为了平静的生活,能够接受杀人的后果的,看起来自己的决心还不够,心思絮乱的昨夜思考了很久后路,但是一时间没能想到啥,同时心思很乱,无法陷入睡眠状态,最后在折腾累了之后午夜3点睡着。
新的一天来了,脸上带着黑眼圈的昨夜猛然坐起来,头上留着冷汗,走到镜子前面,显露的是一名面容有些憔悴,带着黑眼圈的少女,勉强露出一个微笑也是一副苦瓜脸,带着这幅脸走出去,在早餐桌上遇到了正在做早餐的文天娟,对方的脸色似乎也不会很好。
“怎么了,晚上没睡好吗”
“是啊,我还说比较认床的”
精神不好的2人想了想,还是决定继续睡一阵子,毕竟精神不好的话,学习的效率也会降低,约定好时间的2位,开始了补觉的时光。
在中午之后,头上带着冷汗的昨夜开始中午,午餐是早起来的写作家庭老师读作保姆的文天娟做的。
学习的时光很快就结束了,文天娟带着有些疲惫的脸回去睡觉了,昨夜在目送她回去之后,脸色完全冷淡了下来,带着买的东西跟水走进了地下室,一天没有喝水也没有吃饭的二人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萎缩。
“想好了吗,这或许是你们最大的机会了”昨夜冷淡的说道,并且将自己买的钳子拿出来,“我们玩个游戏吧,在你说错的一句话我就帮你拔掉一颗牙怎么样”
“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会放过我的吧”这是一名看上去30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说的话。
“没想到你会有这种自觉,对我来说一切的变数都是不允许的,对此我已经有了相对应的想法,我是个恶人,所以也别想用着感情招数在我眼前耍花招”
“那么,那么你知道了后果又能怎么办呢,没怎么做,我不希望遇到意料之外的事情,所以以自己的想法去警察局报案什么的我是不会做的,所以你们对你们的老板的条约可以放心,我只是不希望有未知的情况,所以你们说出来的话就变成已知的情况,那么我就安心了”昨夜继续说道“你们也别想有人救你,这种情况下,你们连被什么攻击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你们根本猜不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曾经在战场上跟任务上遇到你这种人,我们称为是能力者,你也是其中之一”
“你们知道又如何,结果是不会变化的,我只在乎你们能说出什么情报,虽然我看上去是个平凡的女高中生,但是相信我,我会让你们感受到世界的残酷的。”
大叔一般的人思考了许久“那么你想知道什么”“你们所知道的一切,来的理由,目的,还有别骗我哦”昨夜有些急切的说道
“我们来自一个叫做湿婆的组织,主要追杀一切背叛组织的家伙,我们只是第一纵队,后面还有更加强大的家伙回来,”男子以一种平淡的语句说出了话,无视了同伴的叫嚣着背叛组织之类的虚话。
昨夜一边帮另一个叫嚣的人开始修整牙齿一边说“那么目的呢,我记得我没加过那么奇怪的组织吧。”
大叔听着伙伴愉快的修牙声说道“你的那个同居人,从外貌看有点像是我们组织跑出去的人,虽然是改了面容,但是有些熟悉,我是当初跟她同事过的伙伴”
说着将自己知道的情报缓缓说出来,昨夜放下手里的钳子,对着修好的牙齿看了看,开始整理起情报,从组织跑了一个专注人体试验的科学家,在一次实验失控中,发狂的试验品离开了,同时这个博士也跑了,楼上名为文天娟的可能是所谓的博士,但是不确定,同时这个男人也是因为是这个人同事所以自作主张的过来查看情况,组织方面应该是不知情的。
到了这里之后昨夜绷紧的神经放松了不少,总算问出了情报了,接下来该怎么办才会呢,躺在床上的昨夜有些迷茫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