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在吗?” 小小的房间内响起女人调笑的声音,她仿佛早就笃定自己会得到回答,因此哪怕是一时之间房间里只有她的声音渐渐消失,她脸上的笑容也丝毫没有变化。 一直等到挂在房间里的钟表上,分针走过十二分之一,一个声音才在这个房间里响起。 并不是女人的声音。 “不在,滚。” 女人笑了笑,拉开椅子坐下来,好似自己是这里的主人一般:“哎呀,真是一个可怕的小家伙呢,所以,如果不愿意交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