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一年九月六号 械国皇宫外部 不知道是哪个哲人说过,“人生的每一段经历都是或闪耀或棘手的石块,而最富有的人自当负担最多。” 自从莫妮卡走进“杀戮岁月老年俱乐部”后,她就越加认同这句话了。在街头混迹的经验使得她游刃有余的应对眼前复杂的情况,上层贵族的出生使得她有机会学到些做够繁琐的技能,而自己刨根问底的决心,更使得自己找到了传说中的“平克顿调查所”并且成功的成为了他们的一员。“红伞,你有什么办法黑掉前面那个监控设置而不惊动任何人吗,”“烟草”还是用着他那与本身容貌完全不符的苍老嗓音来叫喊着莫妮卡,据他自己所说,变声器是为了使自己不至于遭到录音笔威胁这类的麻烦事情。这完全是被害妄想症的表现啊!如果莫妮卡没有同样使用变声器的话,她一定会这么吐槽“烟草”先生,但实际上,一个规模为全身的易容装备确实能在某些时候避免很多事情,要是莫妮卡没有这一身遮住全声容貌的黑袍与变声器的话,她受到的骚扰估计会翻个几倍。“当然,烟草先生,给我十分钟时间。” 在完全脱离家族之后,莫妮卡的资产竟然不减反增,她这三个月来在自己兴趣上花的钱几乎能买下四套黑木市中心地段的房子,虽然据烟草先生所说,用金钱来换取力量是一件非常正常且正确的事情,但莫妮卡始终不同意这充满无耻资本家口吻的格言。拿出了背在背后的破解机器,莫妮卡开始了她的工作。这把形似大剑的机器全身由特殊磁石所制造的齿轮所构造,在这个时代里,没有工程设施能够脱离嘎吱嘎吱的齿轮单独运作,而莫妮卡只需要预估到这些齿轮的驱动点,再将这把大剑调为相对的频率**某个齿轮当中,她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来随意操控眼前的设施。至于莫妮卡该如何寻找着些齿轮的驱动点?这就要依靠她的常识与运气了,大多数的工程构造都大同小异,在寻找到了一个不会出什么大乱子的构造后,近百年内建造的设施往往都会按照那个构造来建设,而莫妮卡一般情况下只需要牢记每个年代流行的构造图就可以应对大多数情况了。但令人蛋疼的是,每个年代之中总是会出现一些只顾着自己心意的奇葩,他们的构造与时代流行的构造相比可以说是毫无意义,也因此不会大规模流传与记载,不过不可否认的是,他们确实是莫妮卡工作生涯上的最大阻碍,每当遇到这种不讲理的构造,莫妮卡就只能依靠着自己的直觉与运气来寻找真相。就像现在,莫妮卡再次遇到了这样的难题,这座皇宫的外部被四米高的机械高墙精密包裹,在越过城墙后还要面临着百米高的深渊,在深渊底部是专属于皇家的巨型工厂,它就像一只忠心的猎犬一样为他的主人吞噬一切废渣,更加重要的是,他的建造者并非什么低劣自大的蠢人,而是真正拥有创新能力的能工巧匠。而在越过这座类似于护城河的深渊以后,莫妮卡还有面对重重士兵包围的的防守以及一大堆杀人机关的威胁,才可以到达他们此行的目的地——内宫。“你已经清楚了我们的任务,对吧”看着专心工作的莫妮卡,烟草忍不住招待你话题,按平常来说,他会选择一个让人忍俊不禁的小笑话作为闲聊的开始,但碍于眼前这些烦人齿轮的噪音,他只好选择一些废话来进行开场。“嗯....您说的我都已经记住了”莫妮卡仍然在专心工作“这是你最后的考验,完成它,你就是平克顿调查所的一员。”烟草拿出了手中的信封。作为业内最为著名的调查所的一员,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去接收委托了,穷人们没有资格发起请求,而富人们比起委托于外人调查则更喜欢使用他们家族名下的那一批人,也正因如此烟草才会在看到委托后毫不犹豫的选择接受,毕竟在他正式决定聘用莫妮卡这样的技术性人才来应对这些烦人科技时开始,他的存款就以一股退潮式的速度迅速消失,而碍于面子,他还不得不装作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而这种充大头的行为,往往都会使得自己陷入一种进退两难的境地,轻者丢失逼格,重者就要被抓去开机甲,就像此时的烟草,在他提出要带着几个人去完成委托赚点钱的时候,那群常年遭到打劫的底层帮派成员们欣喜的像个孩子,就差要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了,但在他指明目的地是皇宫之后,他们就真的胆小的像个孩子。所以除了身边这个有点技术和胆量的新成员外,烟草就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来完成委托了。而他的加护也异常的简单,甚至可以浓缩到一个字以内。莽。虽然大部分情况下,这个字往往代表了计划制定者在力量方面的强势与另一方面的缺陷,但不得不承认,对于行动快速,目的明确的烟草来说,这确实是他为数不多的选择。“好了,监控设施在今晚只会一直停留在一个画面”莫妮卡的效率比他想象的还要快一些 “很好,恭喜你完成了任务”烟草拍了拍莫妮卡的肩膀“你已经是平克顿调查所的一员了。”“嗯.....等等?!你是说,我转正了!?”虽然看不到莫妮卡的表情,但烟草仍然能想象到她现在有多么不可思议。“没错,今晚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烟草挥动了下手臂,,一拳在眼前的墙上打出了个洞。 “你的计划不会是....”在看到烟草的动作后,莫妮卡的内心突然没来由的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情感。“你不是早就见过了吗,冲进去,拿到客户指定的东西,然后再逃出来。”烟草的左脚已经踏上了刚刚打出的漏洞。“不....这下面可是深渊啊!”“什么深渊我没有见过,这些低等的原住民是伤害不到我的~”“不,这下面真的是一个深渊....”“什么?”“等等!你没有贿赂或者提前搞定守卫吗!?”莫妮卡感觉到了眼前的事态似乎正在向一种滑稽的地方转变“不,我可没有多余的钱来干这些事情.....”尚未等他的话说完,意外就已经发生。 “啊!!!”巨大的钢钉穿过烟草的左肺,带着他的身体飞也似的离开了现场。 此时此刻,莫妮卡终于想起来自己心中情感的名字。 它叫做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