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大叫着掀翻了餐桌,黑衣组织的成员冲着卫宫就要动手。
如果现在还是在船上,卫宫说不得还要怂上三分,但现在可是在陆地上,日本虽然允许黑社会存在,但光明正大的枪战还是不被许可的。
脚底下安全,又没法使用手枪,那卫宫还怕他什么呢?
“啪啦!”白瓷的餐具摔在对方的脸上,卫宫在不知晓对方身份的情况下率先出手。
破碎的瓷片划过额头和脸皮,让这个有些冲动的酒厂成员愣在了原地。
见过胆子肥的,但他还没见过胆子这么肥的!他难道没看见自己穿着黑衣服吗?
“瞅什么瞅!再瞅恁死你!”吹胡子瞪眼的看着对方,卫宫已经做好了打一架的准备。
他现在没有身份证明,基本上是没办法离开这个小岛了,但如果把自己身份证明的丢失,归结到别人的报复,那事情可能就会变得简单很多。
于是,这个一看就脾气不好且满脸凶相的家伙,就被卫宫选为了自己的突破口。
如果之后坐船离开的时候被问起,就可以安心的甩锅给这个家伙。
卫宫那个时代的日本都没有能够实行户籍普及,现在可是20世纪,户籍制度肯定更加的简陋!
望着将右拳逐渐伸向自己左脸的敌人,卫宫悠闲的愣了零点几秒的神,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自己的左手格挡了对方的攻击。
“吃我升龙拳!”格挡住对方攻击的左手向回拖拽,卫宫的右手由下至上,以足以打凹10mm铁板的力量,正中对方的下巴。
突然遭受重创,酒厂成员完全懵了。
前一秒还是自己在输出,怎么转眼之间自己就被放倒了呢?
这个想法只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无法承受更大损伤的身体就强行停止了大部分的机能,让他陷入了昏睡。
“老大!”远处,其余一些酒厂员工虽然满脸的义愤填膺,但碍于现在是公共场合,他们也不好直接开枪,所以,苦逼的他们只能把目光汇聚向自家老大。
“带上那个丢人的家伙,咱们走!”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前不久才升职的小队长满脸不甘心的向自己的手下说道。
为了组织的伟业,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啧,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丝毫没有自觉的说着风凉话,卫宫现在简直比跳跳虎还能跳。
“我QN****!”正所谓: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在卫宫如此撩拨下,小队长当即掏出了自己的手枪。
“砰!”划出枪膛的弹药打着旋的飞向了卫宫,但身体素质越发变态的卫宫,早在对方开枪之前就已经挪动了自己的位置。
要不是顾及到流弹有可能打中别人,卫宫的动作其实还能更加风骚。
“这枪法不行啊!”虽然不知道鹰眼为什么将这些人标记成了红色,但有着船上的遭遇,卫宫觉得自己应该先下手为强!
“并肩子上!”见到自家老大都掏出枪了,其他小弟当然不会继续委屈自己,一时间,枪声迭起。
可能是前几秒的时候没有反应过来,食客们的惨叫声是在第二轮射击过后才响起来的。
但他们其实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顶天也就是被破碎的碎片划伤了一小块皮肤而已。
当然,餐馆主人的惨叫绝对是货真价实的,毕竟相比起食客,他这个店主明显遭受了更大的惊吓。
“抱歉了,大叔!”心里为这个已经秃顶的中年大叔默哀了一句,卫宫踩着旁边的桌子冲出了餐馆。
窗户上的玻璃早在第一轮的时候就已经被打得粉碎,正因为如此,卫宫的行动没有受到丝毫的阻碍。
相比于狭窄的时候餐馆,外面的广场明显更适合手枪的发挥,没说的,酒厂员工们紧跟着卫宫的步伐向外跑去。
“诶?这帮人是在拍电视剧吗?可是前面那个人好像不是什么明星啊?”
因为那个小队长不想再让事件的影响扩大,一路上,他并没有继续开枪,这让不少的人都以为这是哪个剧组过来拍戏了。
然而蜜月期终究还是会过去的,当卫宫慌不择路的跑到了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时,酒厂员工们开始了新一轮的扫射。
“啪!——”象征着死亡的枪声再次响起,但已经掌握了技巧的卫宫,这一次躲避的更加灵巧了。
“噗!”一朵鲜艳的血花在草丛中绽放,随之而来的,就是一个年轻女人的痛呼声。
“都TM跑到这种地方了,竟然还有人?”望着不远处那个在地上打滚的女人,卫宫的心里有很多的卧槽难以表达。
虽然很想抢救一下对方,但卫宫的体力已经不允许他继续像现在这样戏耍敌人了。
偷偷拿出从餐馆里顺出来的各种餐具,卫宫手腕一抖,正中一位酒厂员工的喉咙。
“!”如此具有武侠风格的出手,立刻让剩余的敌人投鼠忌器,谁知道卫宫手里的那一片光亮是多少把餐刀?这时候贸然开枪,会不会被对方干掉?
“啧,晴之焰真好用!要是再游戏里,这个距离别说杀人了,飞刀还没飞一半就得掉下来。”
同情的看了一眼惨叫声逐渐微弱的草丛,卫宫发现,那里面还有其他人。
“该不会是什么到这地方打野那什么的吧?”心里嘀咕着,卫宫再次扔出了一把飞刀。
“砰!叮!”枪声和金属撞击声几乎在同一时刻响起,很明显,有人拦截了卫宫的飞刀。
但这其实并不是最重要,因为,卫宫马上就要开始近身战了!
双方的距离本就不算太远,在卫宫扔出飞刀之后,靠着敌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飞行的飞刀上,卫宫直接就一个百米冲刺来到了人群当中。
虽然信条里的刺客跟大多数同行都画风不同,但他们的共同点还是很明显的——超强的近战能力!
“1!2!3!咔嚓,咔嚓,咔嚓!”随着数数声一起的,是三位酒厂员工脊柱的哀号。
就听这声音,基本上是没什么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