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市西本酒吧三楼上
办公室里
女孩静静的闭着眼睛,她在等,等她的消息
功夫不负有心人,此时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走了进来,朝女孩说道:“老板,江小姐最近在查一桩杀人案,好像还挺顺利的。”
“挺顺利的?那就给她增加点难度,那死人的男朋友不是每个礼拜都来找你吗?找机会杀了他,旁边记得放两朵花。”女孩轻笑着闻了闻一旁的玫瑰花。
玫瑰上的刺本就是她该有的骄傲,只可惜采花之人不懂,把她的骄傲全部除去,那留下的不过是一具躯体而已,还是满身伤痕的,所以她每次都不会去掉它的骄傲,哪怕自己的手受伤流血了。
“老板,你的手。”女人犹豫的伸出了手。
“葛芸,不该管的事就少管,我好像不是第一次提醒你了吧,再有下回,自己辞职吧。”女孩继续摆弄着花朵,然后一根接着一根的扳下了它的锋芒。
葛芸自知自家老板的脾气,也没敢说什么,应了一声之后,便出去了。
“花虽好,但太过强势,可是会遭人烦的,对吧,师姐,书蔺真的好想你啊。”女孩讲完这一切后发现玫瑰花的刺也被拔的差不多了,才心满意足的把它放了回去。
第二天
才刚刚半夜
一阵吵闹的电话生就把江七给吵醒了,她昨晚打游戏打到十二点,结果才睡着估计不到两小时,又被喊起来了,放谁身上都会忍不住骂两句,更别说江七这种长期失眠患者了。
“干嘛呀,不知道这是大半夜吗?闹腾个锤子哦。”要不说江七这脾气真不是一般的爆,哪怕是在知道对方是林素的情况下。
“江七,我不管你现在在干嘛?我给你发定位,再给你十分钟,给我过来,这件事不需要讨论,都听我的,就这样,这件事不需要讨论,都听我的,昂。”说完林素连带着定位就把电话给挂了。
“什么人啊。”江七拿起手机一看,恨不得杀了林素这小兔崽子。
西景街,离她家最起码七八公里,这大晚上的还没车,还十分钟,给她半个小时,她都不一定能到。
“不去了不去了,让他们自己整去。”江七绝望的又躺回了床上。
然后,不到三秒后,她又翻起来了。
路上
“林素,我真特么谢谢你哦。”江七一边走,一边拿着帽子骂林素。
事实证明上帝还是偏爱江七的,青羡这时候到,简直就像黑暗中的白马王子一样,他缓缓地开口道:“江七,上车。”
江七也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她现在已经累的快趴在地上了。
青羡把自己的头盔脱了下来,然后带在江七的头上,自己则是选择了另一个挂在车头头盔。
摩托车的速度也不是吹的,更何况是青羡开,这速度,分分钟的事情,才不到三分钟就抵达了现场。
“哟,挺准时嘛,也不知道哪来的架子,让全队都在这里等你。”缪蓓蓓阴阳怪气的怼道。
可惜的是江七没搭理她,直直的就掠过了她,走向了尸体。
她看了看四周,除了那两朵花,没有任何打斗的迹象,“这不是第一现场,而且这也不是同一个人所为,让法医队拖下去进行尸检吧,剩下的就洗洗睡吧。”江七毫不在意的语气也引的身旁之人的极为不满。
“你说收工就收工啊,组长都还没开口呢。”缪蓓蓓双手还抱不屑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这不是一个人所谓?”青羡疑惑的看向江七问道。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死者应该就是苏佳琪的男友,也是凶手最恨的人,那么最恨的人怎么会那么快就杀掉,我要是凶手的话,不给他折磨一下,精神上摧毁一下,岂不是太便宜他,更何况,他才只杀了一个人,怎么会放两朵朵花呢?”江七平淡的开口道,就仿佛眼前的这个人从来都不是人一样。
“哎呦喂,猜测,真是可笑。”缪蓓蓓在听到这是江七的猜测的时候,就立马冷嘲热讽了起来。
就连一向严肃的林素在听到江七的话语的时候,本来平缓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那你们在这里查吧,我回家睡觉了,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这个人是冲着我们队里的人来的,再查下去,小心惹上一身麻烦。”从刚开始见到尸体,以及旁边放的那两朵花,不知道为什么,江七从直觉上觉得这人可能是冲着自己来的。
淡泊的永恒,到底是谁呢?
这时候在调看监控小书匆匆忙忙的喊道:“林队,死者应该就是苏佳琪的男友,因为脸上被划的几乎没有完整的地方,眼睛也被挖掉了,所以辨认的时候,有点困难,但是按照这个体型来看的话,是他,没跑偏了,而且从监控来看,凶手好像是往市中心去了。”
“其他人你们留在这里看管尸体,江七,缪蓓蓓,你们和其他人留在这里看管尸体,我和青羡去市中心看看。”林素说完就领着青羡就跑了。
结果,他们刚一走,尸体的周围就散起了烟雾,大家没有防备,于是一时之间除了站的比较远的江七和缪蓓蓓没事,其他人都昏了过去。
迫于情况紧急,江七一下子就捂住了缪蓓蓓的口鼻,可这货因为过于害怕居然叫了起来,烟雾一下子就进入了她的口鼻,江七被这操作惊得愣在了原地,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烟雾已经离她近在咫尺了,她本能的闭上了眼睛,以为自己肯定跟那群人一样也得倒下去,但是并没有,冰冷的触感,贴在她的肌肤上,那人不紧不慢的开口道:“我好想你,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面啊,你已经躲过我一次,这一次,不要再跑了,好不好。”
江七明显感觉到了自己腰肢上,手的幅度,她也不敢动,毕竟烟雾还没散去,就这样,那人再也没开口说过话,就这么抱着,直至烟雾散的只剩一点点,她才缓缓地放开了手,扶着由于吸入少量烟雾而女孩昏过去的女孩,把她的头放在了缪蓓蓓的肚子上后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