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濑良姐,好久不见。”
保健室,上崎里沙主动找上门来,恭维道:“这么久没见,姐姐你越来越漂亮了。”
“好久不见,小里沙,”黑川濑良打量着上崎里沙,除了身子骨看上去有些娇弱之外,其他地方都好好的恢复了健康,稍微放心下来:“和从前一样,嘴巴还是那么甜。”
她会认识上崎里沙,时间要追溯到三年之前。
三年前,黑川濑良是长野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的主治医师。
某一天的晚上,黑川濑良刚做完一个手术准备休息,听见医院大门处传来的嘈杂声响和急促脚步,救护车的推车上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孩,被护士们推着送进了她所在的急救室。
那个女孩就是上崎里沙。
跟随父母驾车来长野市旅游,归途中发生意外,和另一辆车子相撞,上崎里沙的父亲当场死亡,母亲坐在车子后座上幸运的逃过一劫,受了一点轻伤。
而副驾驶的上崎里沙则因伤势过重,病情严峻,被紧急送往长野医院抢救。
为上崎里沙执行手术的医生,正是黑川濑良。
即使是医术高超,被誉为史上最年轻天才女医生之名的黑川濑良在当时也不敢保证能救活上崎里沙。
中度脑震荡,腹部大出血,象征着生命的心电图一度只剩下一条直线。
眼看着上崎里沙的生机逐渐衰弱,黑川濑良咬紧牙关强逼自己冷静下来,手中的手术刀精密的运作,她能做到的都做到了。
最终,上崎里沙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回忆起三年前的生死危机,上崎里沙感激道:“濑良姐谢谢你,当初要不是你...”
“都说不用感谢我,”黑川濑良挥手打断了她:“你能活下来靠的是你顽强的意志,说真的,当时我都快绝望的放弃了。”
上崎里沙摇摇头,感激而又尊敬:“濑良姐,真的真的谢谢您。”
如果不是黑川濑良的医术让她吊着一口气,让她坚持了那股力量钻进她的身体。不然,她早就已经命丧黄泉。
黑川濑良不再多说什么,再这么说下去,上崎里沙怕是要感谢个不停。
“坐吧,”黑川濑良接了杯热水给上崎里沙,让她坐下聊:“后遗症还有发作么?”
“现在已经很少发作了,”上崎里沙回答道,从车祸中醒过来之后,她不仅获得了奇怪的力量,脑袋里也多出来一大段不属于她的混乱记忆。
那些记忆日夜反复的在她脑海里游荡,于耳边低语,刺激着她的神经,逼至崩溃的边缘。
然而,上崎里沙却并没有把实情告知给黑川濑良,只是说自己脑袋痛得不行。
黑川濑良就把上崎里沙的症状归结于,车祸撞击她的头部导致脑震荡所产生的后遗症。
毕竟以往的车祸病例中,这种情况很常见。
不过,黑川濑良还是等到上崎里沙痊愈之后,才踏上前往哈佛医学院进修的旅途。
“濑良姐,你留学回来不是要到东大附属第一医院当科室副主任吗?”
上崎里沙问起了缘由,医术高明的美女医生放着好好的副主任不干,跑来高中学校当校医,简直大材小用:“听你说要到我学校当校医,我还吃了一惊。”
黑川濑良不仅是为了看看上崎里沙的近况,也是为了躲避老爸为她安排的,和某知名医院院长儿子相亲的人生大事。
黑川濑良一气之下撂挑子不干,当了几天的副主任主任说不干就不干,撒腿走人。
对于上崎里沙提出的疑问,黑川濑良不能说实话,毕竟为了逃避相亲而干出这种事,不好说,她也是要面子的人。
几句话蒙混过关,黑川濑良看了看上崎里沙有些犹豫,不知如何开口。
“怎么了濑良姐?”
“你找到和你们发生车祸的那家人了么?”黑川濑良问道,话题突然沉重起来。
上崎里沙一愣,似乎没想到黑川濑良会问起这个,随后展颜一笑:“找到了。”
“你有找过他吗?”
“我们每天都在见面。”
“啊?”黑川濑良迷糊了。
没等她继续询问,上崎里沙笑着说:“车祸后的第二个月,我就在长野市第二医院找到他了。”
“现在,我们每天一起上学,一起吃饭,一起放学,一起打工。”
“他,”黑川濑良迟疑道:“对车祸...”
“他不知道我的存在,”上崎里沙陷入美好的回忆,喃喃自语:“一直都是我在陪着他。”
上崎里沙在笑,笑得很温柔。
有个醉鬼父亲真是麻烦呢。
......
陆真一回到教室,将笔记本还给绚辻词。
绚辻词接过笔记本,关心的问:“听棚町同学说起你的鼻炎,怎么样,你的鼻子好点了吗?”
“好多了,”陆真一回道,和绚辻词聊起保健室的黑川濑良。
绚辻词的确不知道学校来了一位新校医,她把笔记本放在课本上,全部拿起来磕磕桌子磕整齐:“陆君,快回自己的座位,下节课要开始了。”
陆真一走回自己的座位。
一旁的棚町薰幸灾乐祸:“你和班长说了什么?”
陆真一重复了一遍关于黑川濑良的话题。
棚町薰听了之后,很肯定的问:“黑川老师很漂亮吧?”
“是很漂亮。”陆真一点点头。
“胸很大吧?”
“还行。”陆真一仔细回忆,叹为观止。
“屁股很翘吧?”
“喂,我在和你说黑川濑良这个人,你和我聊她胸大屁股翘是怎么回事?”
“因为你是色胚呀。”棚町薰吐槽着。
“你可以怀疑我的取向,但你不能怀疑我的人格。”
陆真一愤愤不平,森岛学姐躺他面前他都无动于衷,什么叫正人君子啊?
棚町薰却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手指点着他的胸口:“那是你怂啊!”
气急败坏,陆真一对着棚町薰一顿暴捶。
挠痒痒,挠死你。
“哈哈...真一,我错了...”
棚町薰弯着腰,被陆真一挠着痒痒肉,笑个不停。
绚辻词见怪不怪,前方路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