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白色机体轰然倒下,鲁鲁修的身上也冒出了无数的电火花。
看着砍到一半消失的剑,鲁鲁修也有一些无奈,不过看着脱离到远处的机舱,鲁鲁修清楚的知道这是自己的胜利了。
从兰斯洛特钢铁之上的机体站了起来,鲁鲁修的脚步都有点虚浮了。
看起来即便是这个力量在怎么好用,自己也需要把身体锻炼加入近期的计划了,鲁鲁修看着聚集过来的机体,不由的思索着这个问题。
一台机体到了鲁鲁修的根前。
“zio大人,你没有事情吧?”
卡莲的声音从机体那边传了过来,但是卡莲的声音也只是小声的问着这个话题,她的声音小声而又卑微充分体现了自己既害怕对方,又尊敬对方,又为他身上血脉纠结不已的少女心绪。
而反抗组织的其他人则是显得很尴尬不知道说些什么。
“q1,你们看着这一辆旗舰,到我出来,我还有事情去那艘旗舰上处理一下。”
鲁鲁修脸上开裂的假面,卡莲从几条裂缝之中看不见面具下面的表情,但是她看着鲁鲁修的身上的一身伤势,不禁有些担心的问道:“要不要处理一下伤势再去?你这个样子真的没有问题吗?需要我们去帮忙吗?”
“没有关系。”
鲁鲁修看着旗舰,捡起了地上的一柄手枪,微微一笑,然后说道:“有些事情可不是那么容易可以交给别人的,有的事情,必须要自己来做才有意义。”
反抗组织的人机体互相转动了一下,虽然他们对于俘虏一位布里塔尼亚的皇子很有兴趣,但不得不说此刻的鲁鲁修带给他们的压迫力格外的沉重,他们也不敢说,他们也不敢问,只敢乖乖站到旗舰的边缘帮着鲁鲁修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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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砰!
砰!
三声枪响,鲁鲁修很轻松的就打掉了其中试图反抗军官的手上的手枪,顺便打烂了他们的手掌,鲜血流了一地,旗舰内的人目光狰狞的看着鲁鲁修。
“什么嘛!”
“开枪的人就要有被射击的觉悟。”
库洛维斯倒是没有丝毫战败和自己生命被威胁的歇斯底里,而是很淡然的说出了这一句话,他只是苦笑了一下之后,“这是我最好的兄弟跟我说过的一句话,我既然开了枪自然已经做好了被射击的觉悟,那么你呢?”
库洛维斯的双眼之中仿佛有着一道精光闪过。
——还真是长大了吗?哥哥。
鲁鲁修轻轻一笑,然后说道:“其他人离开这里吧!我有些事情需要跟你们的殿下单独解决,如果运气好的话,或许你们谁也不用死。”
“开什么玩笑!我们怎么可能把殿下....”
砰!
鲁鲁修的枪口冒着一缕青烟,他把枪口移动指着库洛维斯的脑袋,然后说道:“是需要我说第二次吗?还是大家真的不懂什么叫做威胁?”
“你们退下吧!”库洛维斯一只手撑着下巴,另外一只手挥了挥,“事到如今,你们留在这里有什么屁用吗?没有必要为了我,失去了自己的生命,丢官和降职比死了要好。”
“殿下!”
巴顿雷向前走了一步,做为殿下母族给库洛维斯安排的将军,即便是平日里库洛维斯对他颇为严苛,但是巴顿雷对于库洛维斯确实是最为忠诚。
“退下,我还没有到需要躲躲藏藏,摇尾乞怜的地步。”
库洛维斯的声音如同雷霆般响起,让他们所有人不由的身躯一震。
所有人步伐缓慢的移动着。
干净,明亮的会议室。
鲁鲁修在确定了那些人全部离开后,微微一笑,然后摘下了自己腰间的怀表,铠甲散去,露出来的是下面一具伤痕累累的身体。
看到自己眼前发生的一切,库洛维斯举起了自己旁边的红酒杯,他不得不承认他眼前所看到的这一件武器确实是远远超乎他的想象。
“你到底是哪一方势力的,eu还是中华帝国,这两个势力竟然会有你这样的怪物诞生吗?”库洛维斯略带着好奇问着这些问题,他并不认为自己能活下去,所以丝毫也不在意自己问的问题到底会不会触及对方的禁忌。
将时王的手表放回到自己的口袋里面,鲁鲁修冷笑了一下。
“亲爱的库洛维斯殿下,你是不是忘记说了一个势力,当今这个世界不是三极分立吗?您为什么把布里塔尼亚忘记了?”
鲁鲁修转过了头,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说道:“好久不见了,哥哥。”
嗯?
“鲁鲁修....”
库洛维斯失魂落魄的说道:“为什么会是你?你不是死了吗?”
“啊,是啊!”
鲁鲁修拿着枪一步又一步的向着库洛维斯走去,然后说道:“可能是我运气好,亦或者是这个世界还需要我活着,我从地狱回来了,哥哥。”
“现在,哥哥现在回答我....”鲁鲁修举起了自己手中的枪,对着库洛维斯的脑门,说道:“那一场血案里面,你到底做了什么吧!告诉我那一场案件的真相!”
“喂,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怀疑我参与了对玛丽安娜皇母的谋杀吗?”
库洛维斯愤怒的将自己手中的酒杯的投掷了出去,血案,血案,值得鲁鲁修这样子做的还能是什么血案,皇历2009年发生在皇宫空中花园的玛丽安娜皇妃遭刺的血案。
“我没有参与,我绝对没有参与啊!”
鲁鲁修竟然怀疑自己?
库洛维斯此刻只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语的悲哀心情,深深的笼罩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