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花一现。
意指美好的事物或景象出现了一下,很快就消失,显得十分短暂。
但在这个世界中,昙花在部分人的印象中,可不仅仅是形容词,而是另一种特殊的存在。
它,代表着毁灭跟可怖,直到现在,像莱柯跟帕斯卡仍对这样东西存在着恐惧。
前90Wish成员威廉,就曾有过一样名为“昙花”的研究项目。
但他并不是为了运用到某样美好的事物上,即便想法如此,但也不可否认的是,他创造出了一个能让整个世界陷于绝望中的杀人利器。
原本的计划中,威廉打算利用这种植物吸收并锁住坍塌污染,从而进一步净化这个世界。
但结果实验失败了,尽管昙花确实锁住了坍塌污染,但也会在不久后绽放开并将污染再次释放并扩散。
按理来说,实验失败后,威廉就该放弃的。
但不管是莱柯还是帕斯卡都想错了。
他们错得很离谱。
威廉不仅没有取消这项研究,甚至还更加深入并沉迷其中,似乎手里拿着的并不是能轻易毁灭一城一镇的杀伤性物品,而是令他爱不释手的美丽饰品。
直到90Wish解散后,内部的成员们都各分东西,威廉以及他那些疯狂的研究,也就再没任何下落了。
但今日,顶着一双黑眼圈,手里还拿着一杯早已冻了的速溶咖啡的帕斯卡,接通了来自哈维尔,这位16Lab最高负责人的通信屏幕。
“早上好,帕斯卡博士,你看起来还是一如往日的精神呢。”
“多谢你的关心,哈维尔先生,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还请长话短说吧。”
说着,帕斯卡又打了个哈欠,同时也不管屏幕,走到咖啡机前,将同样冻了的咖啡再倒入杯中,并轻轻抿了口。
“你还记得威廉的昙花吗?”
啪嚓!
帕斯卡一时没拿稳手里的杯子,导致其落到地板上摔了个粉碎,里边几乎装满的咖啡更是溅落到帕斯卡光着的一双脚丫上。
“哈维尔先生,你为什么要提起这个?”帕斯卡声音有些颤抖,但听不出是愤怒还是害怕。
又或者,两种都有。
“是这样的。”哈维尔一手拄着拐杖,另只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为帕斯卡说明道:“几天前,政府高危通缉犯周谋抵达了某个废弃的高污染小镇,并在那里屠尽了邪教与国安局的所有特工,据说连你最得意的作品之一,M16也被他俘虏了,连同我们的HK416一起。”
“M16她被人抓走了!?”帕斯卡又是一惊。
“是的,尽管泽林斯基那个老狐狸没有说明,但种种迹象表明,她跟HK416确实是被这个年轻人抓走了。”说到这,哈维尔语气中还带着一丝佩服,“不过,这个小伙子也是个人才,先是惹了国安,再把军方给惹了,现在又重新坑了一把国安,想必泽林斯基此刻脸上的表情会十分的精彩。”
“哈维尔先生,如果你是来聊天的,可以去找你的秘书谈,还请说正事吧。”帕斯卡特别在后面两个字上咬得特别重,“昙花!”
“对对对,瞧我这记性。”哈维尔拍了拍脑门,随后说出了他所掌握到的资料,“你知道的,威廉曾研究过一种名为‘昙花’的危险植物,在它绽放的那一刻,能轻易杀害数千甚至上万人。”
帕斯卡点了点头,她跟莱柯以及众多成员都曾是见证者,也正是因为这事,他们曾出现过争执。
“我之所以要提到昙花,那是因为国安手里,如今掌握了一样昙花的完整体。”
“完整体....什么意思?”
见帕斯卡不明白,哈维尔便解释道:“意思是,这朵花能真正吸收坍塌污染,并且释放出的香气,还能缓解感染者的感染情况。”
“什么!?”帕斯卡脸上充满了震撼,“难道说,威廉他的研究成功了?”
“别高兴得太早,这朵疑似昙花的花,并不是由谁培养出来的,而是出生在了一个比较特别的地方。”哈维尔将他获得的照片发过去,正是国安局的特工们曾经拍摄的照片,“血腥之地诞生的血腥之花,不清楚这其中代表着新生还是毁灭。”
“就好像被诅咒的圣杯一样。”帕斯卡喃喃道。
“没错,就是被诅咒的圣杯。”哈维尔点了点头,“目前看来,它的出生代表着杀戮,但从中诞生的它却又给予了绝望之人新生,当真是集矛盾为一体的植物。”
“等下,这朵花能吸收坍塌污染是有做过实验吗?”帕斯卡比较关心这个。
“倒不是说它做过实验,而是有人特地帮忙做了场实验。”哈维尔回忆道:“当时,泽林斯基想秘密将这朵花送回到他们的实验室中,不料被卡特得到消息,于是派出了叶戈尔前去拦截,中间双方都发生了肢体碰撞跟冲突。”
“但就是在这个时间中,一群感染者突然把两队人都给包围了,叶戈尔急于将这朵昙花带走的时候,不慎与国安的小队队长又起碰撞,结果保存昙花的容器掉落到地上碎了一地,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这朵花又深深扎进土里,并散发出一种迷人的香气,普通人会沉醉其中,感染者更是因这股香味而失去了狂暴感,变得比人形还要安静,不久后神奇的事情就发生了....”
“你猜,发生了什么?”
认真听着这段描述的帕斯卡突然一愣,“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了?”
“呵呵,周围的感染者近一半倒地死亡,少部分感染时间较短的感染者,在大吐一顿后,身上因感染而生出的岩石迅速脱落,肤色也逐渐变得正常,脸上气色也逐显红润。”哈维尔尽管是第一次描述这事,但也是第二次再次感受其中的神奇之处。
“我猜,最终结局是,这朵花枯萎了对吧?”不然也不会叫昙花了。
“是的,这朵花枯萎得很彻底,但也还是被国安强行带回了实验室中,因此泽林斯基想邀请你一同前去研究,一旦能出成果,那么不说能完全净化坍塌污染,最起码能遏制污染速度或尽可能抵消污染程度。”
对于哈维尔的想法,帕斯卡略显赞同地点了点头,“但是,这朵花的来历难道就没人调查过吗?”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又一个特殊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