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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saber,我是你的御主,菲奥蕾·弗尔维吉·尤格多米雷尼亚。"
坐在轮椅上的女孩,微笑的向着他伸出了手,尽力的表达着自己稚嫩的善意。
而他也在那一刻,第一次为这个女孩,献上了自己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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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御主啊!不是你的累赘啊!我……我也可以帮你的啊!"
那一日,担心的女孩,卸下了自己的伪装,泪流满面的为他的伤口治疗,质问着他,而他能做的,只是紧紧拥抱着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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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如果!如果这场圣杯战争,我们赢了的话,我的腿治好了的话。万水千山,你愿意……陪我看吗?"
"会的,我们一定会赢的,你一定可以看到的。"
漫长的走廊上,少女美好的祈愿,从者嘴角略带苦笑,信誓旦旦的向着自己的御主保证,这一幕就像发生在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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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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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啊!林颜,你听清楚了吗!我喜欢你啊,别再逃了,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吧!"
在少女的闺房中,她捧住了这个男人的头,与他拥吻在一起,仿佛全世界就他们两人,那一刻,彼此都多么希望时间就在此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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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看,这可是我通宵做的戒指呢!上面雕刻的康乃馨可是我做的哦!康乃馨在我们这的花语可是爱情永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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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会回来的,菲奥蕾,等我……"
"嗯……我等你。"
在高大耸立的城堡前,男人愧疚的将戒指带在了女孩的中指上,许下了他最后的诺言。
女孩笑靥如花,闭上了双眼,原谅了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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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令咒命之,回……回到……我的身边……"
"菲奥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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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残破的城堡,透着凛冽的寒风。
伤痕磊磊的男人,无力的跪在冰冷的尸体旁,颤抖的拿起她戴着戒指的右手,抚摸着自己的脸庞,一如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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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颜犹如一个旁观者,走马观花的浏览着这些画面,没有愤慨,没有悲伤,好像根本不在意眼前的一切。
如果能忽视他面无表情的脸上,那两道止不住的泪水,或许,才能证明这个男人根本不在意吧。
[看到了吗?废物,你什么都守不住,女儿生死未卜,菲奥蕾死在你的面前,而你,甚至做不到为她们报仇!]
[你!无能的被仇人杀死,你!兑现不了自己的诺言。]
[所以——你这个无能的废物,究竟还能做什么!!!]
住在心底的‘恶魔’愤恨的咒骂着林颜,那是另一个人格,或者说另一个自己,负责镇压怨灵,镇压过往,镇压杀意的他。
被自己咒骂的他,依旧没有表情,他的面容上只有那两道止不住的泪水,嘴唇微动。
‘我已经失去了一切,已经没有办法再去履行自己的诺言了,这一切就靠你了,拜托你了,拿到大圣杯,复活菲奥蕾吧,另一个我啊!’
[你就不害怕,把我放出来,让这个国家,让这个世界,生灵涂炭吗?]
‘我……怕吗?时间太久了,久到你我都忘却了,各自真正的定位了。我们不就像太极中的两点吗?我活在秩序的白下,而你活在混沌的黑下。’
‘我才是恶啊,装了一辈子善,遵守了一辈子秩序的恶啊。’
‘我们彼此都没法离开彼此,我们是一体的,不是吗?’
[对啊……我才是善啊,镇压怨灵,守护自我的善啊。时间过得还是太久了,久到我们彼此都不记得了啊,那英灵殿终究还是太寒冷了啊!你回去吧——等到我拿到大圣杯,就回去。]
‘拜托你了。’
………………
灵基破碎,他的身体逐渐化为粒子,就在即将消失在天地之中时。
一股透露着不详的暗红色魔力,迅速填补他化为光粒子消失的身体,碾压震碎自己体内的脏器后,暗红色的魔力将林颜包裹了起来,改造着这具残躯。
高洁的将军铠被魔力覆盖,银色的铠甲被血红的魔力包裹。
被天草四郎时贞打飞在一旁的华美利剑,剑把处蹦出尖刺,剑身被纯黑覆盖,让人不寒而栗,站在靠近它的地方,甚至可以感应到剑身上那令人不安的诅咒。
魔力向着四周破碎开来,外表上来看,并没有什么变化,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面孔变得更加惨白罢了。
但是,倘若有一个魔术师或是从者在现场,就会发现,林颜哪怕一片血肉都已经没有了。他的全身都是由不详的魔力构成的。
握了握拳,感受着这具由魔力构成的崭新躯体,抱起了菲奥蕾冰冷的尸体,眺望外面的庭院,呢喃道:
"天草四郎时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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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呲呲————’
长枪枪刃相交,在这虚荣的空中庭院中,失去了罗马尼亚故土加成的弗拉德三世,已经不是作为希腊第一勇士,阿喀琉斯的对手了。
"哈哈哈哈,真是畅快的战斗,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弗拉德三世啊!你就于此退场吧!"
‘看来,余,终究要败北在此了,洗刷不了余那被诬蔑的名讳了。’被阿喀琉斯逐渐压下的长枪,弗拉德三世心思翻涌,无奈的想到。
"不,还并不是没法胜利,请站起来,罗马尼亚的王啊!你也不想在这种地方,难看的退场吧!"
"这样还算是怀抱着愿望,被召唤到这片土地上的人吗?……"
"嗯?"弗拉德三世转过头。"达尼克?你为何会在这里……?"
"我们不论如何都得取得胜利!为尤格多米雷尼亚夺取胜利!"达尼克高举着双手,亮出了双手的令咒,总记三枚。"为此必须要让你取得胜利!哪怕这里是让你不利的土地。也并非绝无胜机!"
"只要……你解放‘那一宝具’的话……lancer……"
弗拉德三世瞳仁紧缩,柱起身边的长枪,愤怒的看向达尼克:"达尼克,你,刚刚跟余说了什么。"
达尼克再也没有往日侍奉弗拉德三世的尊敬和谦卑,他坚决的从高处看向弗拉德三世:"我说,请你解放宝具,除此以外,已经没有胜机了!"
"混蛋!余可说过,绝不会使用那一宝具的!你忘了吗!达尼克!!!"
"忘了的是你!!!区区使魔!"达尼克面目狰狞,对着弗拉德三世嘶声怒吼。"我们无论如何都必须得到胜利!得不到的话我的梦想就会破灭!只有这点必须避免!既然如此,那就只能使用宝具!"
达尼克向前方伸出只有一枚令咒的右手。
"我以令咒下达命令,英灵弗拉德·采佩什,发动宝具![鲜血的传承]。"
"达!尼!克!你这混蛋!……呃!"弗拉德三世哪怕面对死亡都没有现在失态,他愤怒的朝着达尼克吼道。"啊!!!余……余……余不是吸血鬼!不是啊啊啊!"
"哼哈哈哈哈……!不,你就是吸血鬼!吸血鬼德古拉!!!"越来越狰狞的达尼克,举起了左手的令咒。"接下来我以第二令咒下达命令……嗯……啊!"
"余是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
已经吸血鬼化的弗拉德三世,瞬间消失在远点,锋利的长枪直接刺穿了准备下达命令的达尼克。
现在的弗拉德三世,像极了被诬蔑的吸血鬼,已经失去了作为人的外表,背部狰狞的蝙蝠翅膀,面容扭曲狰狞,双目透着猩红和止不进的杀意。
嘴角的牙齿也逐渐突出,朝着独属于蝙蝠以及吸血鬼的利齿转变。
弗拉德三世的皮肤从白转变为阴冷的蓝白色,像极了只能躲在阴暗角落中,不能被阳光直射的吸血鬼的惨白。
‘噗啊……’被刺穿在墙角的达尼克呕出一大口鲜血,流淌着血液的嘴角,猖狂的上扬。"直到得到圣杯战争的胜利为止!一直活下去!"
令咒的束缚,致使弗拉德三世极其痛苦的朝着吸血鬼转变着,他没法反抗令咒的绝对束缚力。
弗拉德三世逐渐失去了理智,原本就已经是极其凸显的利齿,如今变得更加尖长。
如今痛苦不堪,本能占据着绝对上风的弗拉德三世对着达尼克一口咬下,吸食着达尼克的鲜血。
"呵哈哈哈哈哈!没错lancer!这样才算是吸血鬼,尽管吸食我的鲜血吧!哈哈哈!"即使即将面临被吸食完吸血而死,达尼克依然猖狂的大笑,伸出左手,使用了最后一枚令咒。"我再以第三令咒下达命令!将我的存在携刻在你的灵魂之中!呵哈哈哈——!这样就好!这样我永久以来的梦想……就要达成了!"
"戚!这就是令咒的力量吗?连这种难以想象的事情都能做出来吗?"
"令咒做不到完全控制lancer,但是,把lancer变成一心只知道追求胜利,杀虐的怪物还是做的到的!"
"快住手!快住手!快住手……!"已经彻底魔化的大公对着这幅模样的自己,异常崩溃,他尽全力的想要去抗争,想要夺回自己的身体。"余乃瓦拉几亚之王!弗拉德二世之子………!"
"呵哈哈哈哈!不要在挣扎了!你抵抗不了令咒的束缚的!"达尼克那嘶哑的吼声,借着大公的身体发出。"来吧!这样一来,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一切都是为了圣杯战争的胜利,为了我的愿望!"
"你!你这混蛋!余是不会原谅你的,达!尼!克!"
"我的梦想!我的希望!将会直根于怪物体内!永远的活下去!"
"啊啊啊啊啊!"
"撒,接着来啊rider!哈哈哈,我会杀了你们的!然后用大圣杯完成我们一族的悲愿!"
"哼!"阿喀琉斯不屑的抱着长枪,看向了跟弗拉德三世融为一体的达尼克。"不过是借用lancer苟且的蝼蚁罢了。lancer那样高洁的战士,有你这样的御主,真是他的不幸。"
"另外,你是吸血鬼?那又怎么样!"
达尼克凭借这具身躯,仅仅依靠手的力量,就抓住了阿喀琉斯刺向他的长枪,虽然手掌上的血肉也消失了大半,但是,借着吸血鬼那令人发指的恢复力,这点小伤根本看不值一提,随后,他将阿喀琉斯狠狠的摔向了一边。
就在他准备一口咬下去的时候,贞德姗姗来迟,挥舞着旗枪,那圣洁的力量直接重创了达尼克。
"黑方的lancer啊!这幅模样的你,我已经不能在对你熟视无睹了。"贞德挥舞着旗枪,仅仅盯着达尼克。"红方的rider啊,请帮助我拦截lancer。"
"戚!我明白了。"
看到贞德能够重创自己,达尼克萌生了退意,他快速的朝着花园的出口飞去,只要出了庭院,他就能够靠着城堡的人造人堆积力量,制作他的魔物士兵。
阿喀琉斯的速度虽然足以拦截快速飞行的达尼克,但是,就也仅仅是这样了。
他做不到有效的伤害,每次刺穿达尼克的时候,他都会变成一片黑雾规避伤害。
凭借着虚荣的空中庭院,自动防卫措施,成功甩开了贞德和阿喀琉斯。
"哼哈哈哈!等到我出去,你们就奈何不了我了,我注定将完成我的夙愿!"
"嗯?"弗拉德三世不愿自己的名讳被侮辱,反抗到了现在,他困住了达尼克的行动,将他制约在原地。"lancer呦!你还要进行抵抗吗?真是愚蠢的英雄!"
"到此为止了,达尼克·普雷斯通·尤格多米雷尼亚。"
"是谁?这感觉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我为什么会害怕……?"
天草四郎时贞,拿着黑键从柱子旁慢慢起身。
"怎么了?我们应该都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吧……"
"回答我!你是……嗯!"达尼克因为恐惧,朝着天草四郎时贞质问。"怎……怎么会……不可能!这不可能!为什么你还活着!"
天草四郎时贞没有做出回答,他将自己手上的黑键丢出,刺入了达尼克的体内,吸血鬼是强大的存在,但是在这带有净化之力的黑键手上,显得无比弱小。
"啊啊啊啊啊!!!"
天草四郎时贞看着悲嚎的达尼克,手上再次掏出三把黑键丢出,严肃认真的祷告道。
"我来杀死 我来拯救
我来伤害 我来治愈
无人能从我手中逃脱
无人能从我视野离开
被粉碎吧!失败之人,年老之人,都由我来召唤。
委身于我 学习于我 顺从于我
休息吧,我会轻轻的,让你忘记一切沉重,宽恕在此,得到肉身的我发誓,上主,求你垂怜。"
丢出最后一把黑键,天草四郎时贞看向了敢来的贞德。
"你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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