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响子进行侦探工作的时候,御剑检察官也没闲着。
受到重点调查的是渡边龙口,他是案件的第一发现人。不过经过仔细调查,御剑怜侍发现,他不仅仅只是个普通警卫。
首先,渡边和馆长金泽在案发前有过一些口角,虽说没有到达反目成仇的地步,但因此心怀不满而进行报复是很合理的猜想;其次,渡边并不是表面上那样本分的人,他曾经有过参与黑社会活动的前科。
但御剑怜侍不是仅仅通过可能性和动机就判定别人是犯人的人。御剑检察官一向以清晰的逻辑和冷静的判断而闻名。真正让他对渡边进行起诉的原因,是他对此人详细调查所得到的一些信息。
因此,他确认,这个作案手法,只有渡边能完成。因为他是Toys的持有者——拥有流沙的Toys能力的人。尽管那家伙隐藏的很好,甚至连负责案件的警察都没有发现,但这点小伎俩逃不出御剑检察官的眼睛。
所谓流沙的Toys,即让底端物体变成流沙状,并使得上面的物体深陷其中的能力。
当然,御剑检察官也注意到了,绿宝石并不是遁入下面,而是逐渐变浅然后消失的。但他也为此找到了合理的解释。这不过是罪犯设计的一个精巧的障眼法而已。这个“障眼法”,他将在法庭上揭示的一清二楚。
现场留下的痕迹不多,但正因如此,每一个不经意间留下的痕迹都将成为决定性的关键证据。种种迹象表明,犯人除渡边外绝无他人。
“嗯。”横滨市警察局长亲自为御剑怜侍接风洗尘。御剑礼貌地和他握了握手,然后说到:
“此次案件多亏了你们警务厅,尤其是警子小姐的协助。警子小姐虽然很年轻,但她的精干和责任心着实令我惊叹。”
“是吗?哈哈哈!”警察局长大笑起来。他拍了拍御剑的肩膀:“老弟啊,你是第一次来到我们横滨市。因为工作原因,没能太好地招待你,还请谅解。以后有机会的话,一定要来横滨玩啊。”
“哦。”御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说实话,他不太擅长应付这些事,于是只好尽量让自己显得比较客气。
“前几天因为各种原因,未能好好招待。今天我联系了一下XXX大酒店,要是您不嫌弃的话,还请住下吧。”
“不必了,警察局长先生,我自己已经找到住处了。”
“哦,是吗?那真是可惜了。哎呀,都9点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做,我先走了,有什么事随时叫我啊!”
“好的。”
终于结束了。御剑怜侍稍稍松了口气,可接下来思绪又回到了即将到来的庭审之中了。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必须好好准备一下材料,好好应对法庭审判。
“哼哼哼......”
望着御剑离去的背影,某人偷偷发出了冷笑。
......
“盾子酱,这样真的好吗?”
“哈?”
“你明明答应过他们不插手的......”
“那些都无所谓啦......”
江之岛盾子正立足于横滨市地标大厦之巅。她眺望着被蓝色的海分割成许多块的城市,脸上挂着夸张的笑容。
战刃骸有时候完全搞不懂盾子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她要是真的想背叛那些人的话,后果可不是闹着玩的。
“噗......背叛?我从一开始就从没说过自己是他们的朋友吧。”
“可是,不管怎样,你知道那些家伙的手段......”
“哈?你认为〈超高校级的绝望〉会屈服于这种可悲的手段吗?”
“那只是设定而已啊......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己是能够将世界玩弄于鼓掌间的绝望化身吧!”
“谁知道呢?”
盾子的过分乐观,既是优点,也是缺点。骸认为,亲爱的妹妹应该考虑清楚,自己每一个行为所带来的影响。
“虽然确实存在发生这种悲剧的可能,但盾子酱你是怎么做到带着一副兴奋的表情说出这么残忍的事情的......”
江之岛盾子露出了可怕的表情,疯狂地放声大笑。她的眼神就像是渴望撕开猎物皮肉的恶狼一般,狰狞可怖。如此美丽火辣的模特一般的人,此刻却散发着一种恐怖故事中恶灵似的气质。
“太棒了!太棒了!哈哈哈哈哈哈。我倒要看看,盯上雾切酱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她会不会强大到,让我江之岛盾子感到绝望呢?”
“......盾子酱,到时候动手的可是我。不要说的那么不可一世。”
“烦死了!这点事情我当然是知道的啦!我可是超高校级的分析师,所做的工作必然不是冲锋陷阵啦!如果没有我的头脑,就凭你们那样的朽木脑袋,什么都做不成。”
盾子把战刃骸拉到面前,肆无忌惮地用球棍捅着她的xiong部。战刃骸在强烈的刺激下脸开始发红发烫,身体也变得轻飘飘的......
战刃骸又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可是她忘记了,现在她正处于高楼的楼顶,恍恍惚惚之间,竟自己走到了房顶的边缘处。
“小心!”江之岛盾子迅速地行动起来,把差点坠落的战刃骸拽了起来。战刃骸一只脚悬在空中,一只脚踩在边缘处。楼顶的风很大,骸的短裙被带了起来,裙下的风光一览无遗。她的短发、领带、衣襟都飞扬着,再加把劲,整个人都要被风刮走了。
战刃骸不愧是胆量过人的军人,在这样的处境下,她竟无所畏惧,只是安静地看着盾子,等着对方将她拉上来。
“嘿!”
盾子一使劲,骸的身体就顺势压了上来。整个重量都施加到了盾子身上。
两人的体.位非常尴尬,大概就是那种一上一下的样子。
“唔噗噗,骸终于忍不住了,要对亲妹妹下手了吗?”
盾子显然没有名为羞耻心的东西。她带着玩味地表情欣赏着战刃骸的样子——两人的鼻尖几乎都贴在了一起,眼睛也是正对着的样子。
“姐姐,我不是......”骸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脸上的神色也是踌躇不定。她明明那么热爱妹妹,但二人的关系决定了她不可能有什么更深一层的想法。
“哈?这临阵退缩的态度是怎么回事?”盾子厌恶地看着表情暧昧不定的骸,一把把她推开,拍了拍身上的土。重新站了起来。
“切,无聊!一点胆量都没有。这种事情上为什么那么优柔寡断!你不是号称杀几百人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吗?”
“盾子酱,可是.......”没有胆量吗?不、不是。她只是关心盾子而已。她害怕自己的行为会伤害到她。
不过,骸的担心就如同对牛弹琴一样。江之岛盾子从来就不会被“男女授受不亲”或者“女女授受不亲”这类的传统思想所束缚。对她来说,被谁做了什么,那都是无所谓的。
应该说,她在这方面就没什么感觉。
“嘛,够了,我已经没兴趣听你解释了。咱们还是想想雾切酱的事情吧。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的目标就是去狩猎正在狩猎雾切的猎手。”
“......你哪里只是想玩玩而已,这态度分明就是在帮忙吗。”战刃骸小声嘀咕着。
“......骸啊,其实我帮助雾切,还有一个原因。”
“哦?”
江之岛盾子的神态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你可别忘了未来机关的存在。”
“哈?我以为那只是你杜撰的.....”
“不,这是真实存在的。”盾子摇了摇头:“而且,因为擅自进行非法实验,我已经受到了未来机关的监控。天愿和夫和宗方京助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战刃骸深深叹了口气:“嘛,那你就愿意因此得罪‘组织’吗?”
江之岛盾子露出了洁白的牙齿:“非也,我只是个牵线人而已,一旦‘组织’发觉了未来机关的存在,会发生什么呢?他们会先除掉我吗?不,我的威胁比起未来机关那可是小之又小啊!”
“啊,如果那样的话,未来机关岂不是会和‘组织’发生冲突。然后我们就可以隔岸观火了!盾子酱,你可真是天才啊!”
“骸啊,你的脑子终于灵活了一次。”盾子使劲地拍着战刃骸的后背:“正是这样!你以为我江之岛盾子会甘心去做没有益处的事吗?
“那么,话又说回来了。只靠我们两个,如何帮助雾切酱呢?”
“唔噗噗,光靠我们两个是不够的,所以我特意拜托了那个人。”
“啊?那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