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有救了”胡皓确定自己的发现后十分的激动,在无穷的绝望下发现曙光胡皓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而在胡皓激动的同时发现自己存在又凝实了一分,胡皓知道这是因为自己激动的情绪。
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等待死亡的过程。胡皓开始轮换的想象着自己曾经开心的、不开心的、后悔的如同在播放着自己人生的跑马灯。
即便如此,在时间的消磨下胡皓曾经深刻的记忆在回忆无数次后开心的变得不在开心,懊悔的已然看淡,不开心也如同过眼云烟。
曾经的经历已经没有办法打动胡皓自身,不论胡皓如何努力去憎恨记忆中的存在也引起不了任何情绪波动,这片虚无却仍然同化着胡皓的存在。胡皓的消逝似乎已经无可避免,但胡皓仍然在努力搜刮着自己的记忆维持着自己的存在。胡皓不甘心,那是对自己弱小的不甘心,对自己从无选择的不甘心,对某种存在肆意的玩弄自己,自己却毫无办法的不甘心。
“哈哈哈哈哈 我原来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多不甘心存在”胡皓神情如痴如狂。在这片虚无之中胡皓的存在感瞬间增强。
胡皓存在感增强的同时感受到自己面前的虚无之中有什么存在。胡皓无法形容这个存在,只能感受到这个存在原本就一直在自己的面前,只是自己感受不到。这个存在代表的意义是“黑”,比虚无还要深邃的黑。这份“黑”不带任何杂质,“黑”中一切不存,代表永恒“黑”
在感受这个“黑”的同时胡皓感受到自己背后同样一个存在,这个存在似乎也本来就存在,只是自己感受不到,这个存在代表“白”。胡皓本能的认为这个同样不能形容的存在“白”代表生机,然而胡皓瞬间就感受到了“白”所谓的纯净仍然是不带一丝杂质,“白”到极致便是无,“白”中仍然一切不存,代表永恒的“白”
“又是这样,放一个所谓的选择在我面前”在感知道这两个存在后让胡皓的神情瞬间平静下来感受着两个存在淡淡的说。然后又突然狰狞起来“小孩子才做选择题,老 子全都要”
“黑”与“白”如同知道了胡皓的选择,同时冲入胡皓的意志。“黑”进入胡皓意志的瞬间,从“黑”的存在点开始染黑胡皓的意志。在“黑”占据之处似乎胡皓的意志本来就应该是“黑”的所有物。
而“白”进入胡皓意志后同样从“白”的存在处开始为胡皓意志染上白色。同样“白”所占领之处似乎本来就应该属于“白”
两方存在几乎同时为一半的胡皓意志染上了自己的颜色。两个存在开始互相争夺着胡皓意志控制权,胡皓感觉自己如同吃撑了一般一种肿胀感从身体里传出。
在两个存在的争夺下胡皓的意志开始涨大,胡皓眼睁睁看着两个存在在自己的意志内交战自己却无能为力,就如同“黑”与“白”才是意志的主人,自己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货色。
“还是我太弱小了”胡皓的表情一瞬间从狰狞转变为平静淡淡的说道,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两个存在听。
而“黑”与“白”刚开始似乎还在意胡皓意识的维系,并未尽全力。随后争夺中力量逐渐增大,更是不在乎胡皓想什么,只想把对立的存在消灭。在两方存在的争夺下胡皓只感觉自己能控制的意志越来越少,最终只能在两方交战的地带勉强维系自己的存在。
即便胡皓的意识也如风中残烛随时会熄灭,“黑”与“白”仍然表现出不惜一切都要消灭对方的倾向。胡皓的意志体开始变得不稳定,而胡皓在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的情况下无力阻止只能喊出一句“我不甘心!”随后胡皓的意识体如同烟花一般在这片虚无之中爆裂。
胡皓的意志爆裂的同时,一股波动从这片虚无发出,这股波动抚过爆裂的意志,胡皓的意志如同从来没有在这片虚空出现过一般无影无踪。同时这份波动穿越了物质与意志的限制从胡皓的大脑冲出向胡皓的全身扫荡而去。
金属人此时已经完全渗入胡皓的身体,金属人溶解的神秘物质融合于胡皓的血液之中,跟随血液向着胡皓的大脑与心脏流动。在金属人跟随血液即将到达大脑时,波动袭来扫过神秘物质。原本跟随血液前行的神秘物质一阵模糊,随后停止了前行的步伐,转而沉淀到胡皓身体的骨骼之中,庞大的数据流浮现围绕着被金属人侵染的骨骼流转,缓慢的向胡皓的身体逸散。
波动扫过胡皓的心脏,只见胡皓的心脏中出现了一株缩小无数倍的大树轮廓,这株大树树叶摇拽根部笔直的向下扎入胡皓的心脏。
而这一株大树外有一枚与先前消失的黑色多面体一般无二的轮廓,黑色的多面体如同牢笼一般牢牢封锁住大树。同时截断了扎入胡皓心脏的树根,让其不能扎根于胡皓的心脏。
波动划过胡皓的肺部,只见肺部显示出一些灰烬。这些灰烬被波动扫过后轻轻的颤动一下向着正中心聚拢,却在半途放弃,重归平静。
波动扫过胡皓全身后便消失不见。
集装箱内渗出过神秘液体的金属制品,都在波动消失后无声无息的化为了灰烬。
而一旁熟睡的尤莉有所感应的翻了个身,眉头紧锁,像是在做噩梦,却没有醒来。
千户和石井正在浴室有说有笑的为彼此搓背,双双一愣。然后又神色如常,只是两人的眼底都蕴藏着什么,彼此都没有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