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ways!always!
啊!第一天的记忆另我格外深刻,究竟是不是第一天我也不知道。我是位猎人对吧?好像是这么回事,那是最后的记忆了,其余的就只剩下契约。。。。还有一些像碎片一样的记忆。
always,always?这个词汇回荡在我的脑海里,直到我在一间诊所中醒来。周围十分的昏暗,几乎看不见其它东西,只有血肉被撕碎的声音。我不敢踏出门外,我得知道外面是否存在生物或者这个生物是否对我的血**兴趣。
答案可想而知,如果我就这样出去就会被大卸八块,那个生物的喘气声不断刺激着我的耳朵,我害怕极了。
但是我发现我的身后还有一扇门,可能是因为灯光的原因,一直没注意到哪里。很显然,把我带到这里的人肯定是别有用心,这扇门必须从另一面才能打开。那时的我几乎已经没希望了,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契约,还有那个瞎子!一定是他!让我成为猎人,现在却让我当一个猎物,这样玩弄人的设定我早该想到。
啊。。。。无论怎样都回忆不起来,就这样死了吗?这不就是结局吗?死亡,一个没有争议的结局,一个不变的事实。每个人都会到这个地步吧,我想我也活的蛮久了,也记不起契约之前的人生了。
神啊!你赋予我活着的意义,现在也请你夺走它吧!我不会恨你,这是事实不是吗?
。。。。。
我会死。。。对吧。。。
但不会在这。。。。不会在这。。。。
我失忆了,是这种感觉。我讨厌这种感觉,什么都不知道,遵循着契约的规定,被一步步拖向噩,最后死在某个角落。不可能会是这么一回事的,我就是死也不会死在这里。我要出去,去寻找我的记忆,有了追逐的方向,我便死而无憾。
我尝试着走出这扇门,但是幽闭的空间让我感到很不安,我最好放轻脚步,求生的欲望依旧强烈。漆黑的阶梯不断地对我施加恐惧,但是我还是凭借着内心中那渴望真相的决心一步一步地摸索着。
啊!终于啊,全身完好无损地来到了平地,但是那野兽般的喘气呼声更加强烈了。死亡就在眼前,我却不止脚步。换做是曾经的自己一定觉得现在的我简直蠢到家了。
在往前走就是一间昏暗的大厅,大厅里摆满了许多的手术台和病床,但是却并没有病人或者尸体躺在病床上。也许这里根本不是用来给人做手术的,在对面大门门前的那只狼应该能说明这个问题。
想必它就是那令人毛骨悚然喘息声的来源,我能想象被它啃食的场景。它可比正常的狼大多了,毕竟在这里哪有什么正常的东西。锋利的獠牙前一秒还在撕扯着那瘫在地上的肉块,后一秒就把目标转向正在尝试默默靠近正门的我。
当我发现它的头慢慢的转向面对着我时,我扒开双腿像发了疯似得冲向正门。那只大狼刚开始好像对我并没有什么欲望,因此我迅速的绕开了它,跑向正门后面的一层阶梯。
前脚刚踏上第一层阶梯,后脚就感觉到了杀意。我的生命到头了,看着阶梯末的大门,我的求生欲望开始逐渐消失。那头畜生已经咬住了我的下半身,根本没有希望可以离开这里,这一切的感觉,就好像梦一样。。。。
那些滋咧的声音应该是我的身体被撕碎的声音,好不甘心。。。就这样离开了,我根本就是猎物,哪里是什么猎人。
等等,为什么我还有思想?肉体已经没有任何的感觉,难道是死后对生前的回味?
always!always!
脑海里又出现了这个声音,呼喊的人是谁?我好像可以睁开眼睛,是天堂还是地狱?不,是一所住处,是一栋老久的洋房。一条小道直至洋房的门口,四周都是即将枯萎的花朵绿叶和一些零零散散的盆栽。还有许多花坛,但是花坛里面却是一些奇怪的生物,像是婴儿的干尸。
有两条道路通往洋房,在这两条石铺路的边上还立着许多的墓碑,但是却看不见墓碑上的文字,甚至还有许多墓碑都是残缺不全的。最令我感兴趣的是在唯一一棵大树下的墓碑,那个墓碑上面写着一连串的字符,但是我看不懂,也许写的是我的名字,哼哼。。
还有在道路的左侧的花丛泥墙上,还摆放着一个看上去像是被丢弃的人偶。。。。真美丽,又多么幸运,不用体会生为人的耻辱。
在我决定走进这栋洋房一探究竟,但是在洋房右侧的道路上,出现了那些花坛里的生物,它们带来了3把武器、2把枪器、和一张字条,上面写着:
“勇敢的猎人啊,请仔细选择你的武器吧!”
所以说这些武器是送给我的吗?我感觉得到,这里可能才是真正的开始。
我没有进行选择,我决定先踏进那扇门,去寻找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