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眼神戒备,神情严肃的远坂凛和红A二人,李闪闪在和阿原对视了一眼之后,无奈地说到:“哦豁,有人不领我们的情呢。敢情我们这次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刀还拔错了哦。”
“哎!有什么办法呢?真的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世态炎凉!世态炎凉哦!”
在哀叹了几句之后,阿原对着老闪闪说:“我买几个橘子去。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
说着转身就打算离开这里。
哪知此时李闪闪不知从哪拉出了一辆黄包车,作势就要拉车跟上阿原的脚步。
“诶,小马儿,我吃两个就够,都是你的!吃完了,咱们收车回家,不拉啦。
明儿个要是不这么冷呀,咱们早点出车。对不对,小马儿?”
闻言,阿原面部肌肉开始扭曲**,脚步也停了下来,他现在的表情,就好像便秘了一个星期拉不出来那样,有种说不出的纠结。
“哎,搞不银,莓办法!”阿原语气颓丧地说到。
在刚刚与李老板的戏精交锋中,无论是从语气神态,还是从细节情感的饱满程度上评价,阿原的演技跟老李头差的都不止一筹。
不知为何,李闪闪竟然能把那种历经岁月沧桑,人世变迁的老者形象刻画的入木三分。
相比之下,阿原演的父亲就对儿子少了一些无言的关爱。
一场父子局就这么地告一段落了,为了下次阿原还能陪自己玩,李闪闪一手扶着黄包车一手拍着阿原的肩膀安慰道:“小火鸡,别灰心,失败是人生滴常态,无论如何,太阳每天都会按时升起,照见你的苦逼日新月异。”
虽然老李的语气和善,一副在宽慰晚辈的样子,但是他话里的内容却邪恶无比,其恶毒程度,堪比掺了砒霜的毒鸡汤。
此时阿原的心中真的是五味杂陈:“看来我们真的是回不去了,你再也不是那个单纯善良的爸爸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五位看客都惊呆了。
这两个突然出现的家伙,果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先是从海格力斯的刀下救了呆毛和土狼,在受了委屈之后又开始表演起了对口相声,最后发现这竟然是一场父子局。
虽然前面两人的对口相声只有见多识广的红A能听懂,但是最后认贼作父的戏码却是让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不过这场夹杂着对口相声的小品也并不是全然没有用处,远坂凛和红A两人就因为他们逗比的演出,而稍微地放下了一些防备。
就在红A打算放下成见,走上前去与两人进行交涉的时候,却见那个金发花美男继续拍着“普通男子高中生”的肩膀说着:
“要不是我年少有为不自卑,你哪能学会这骚话一大堆。”这些叫人半懂不懂的话,身影逐渐变淡,然后就消失了。
只留下土狼四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今晚的事情,从红A与远坂凛的视角看,是这样的:
在远坂家的晚饭结束之后,红A感应到了新英灵被马斯特召唤出来的魔力波动,然后带着自己的主子凛去到了土狼的家。
正当呆毛王将红A误认为是入侵者,准备对他们主仆二人发起攻击的时候,被土狼给阻止了。
因为土狼已经认出了远坂凛就是他的同学,在凛做出了一番解释之后,士郎终于明白自己在机缘巧合之下召唤出的英灵saber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之后远坂凛就打算带着士郎与呆毛王一起到教堂寻找第五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者:言峰绮礼,为土狼进一步地解释圣杯战争的游戏规则。
但是来到教堂之后,不但没有寻到此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者言峰绮礼,还在教堂中看见了随处泼洒的血迹。
根据凛的判断,监督者麻婆肯定是被人袭击了,但是袭击者是谁暂不明确。因为寻不到监督者,四人决定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正当四人准备离开教堂的时候,土狼和saber就遭到了“好妹妹”伊莉雅的袭击。
战斗进行到了一半,可疑人李闪闪就横空出世,对巴萨卡来了一个捆绑穿刺噗累。
其他人也许看不出来,但是机敏过人的沼跃A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海格力斯在被捆绑了之后,叉在他身上的11把兵器,正好夺走了他多余的11条命。
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金发好似偷偷地看过了剧本,这引起了红A的警觉,所以后来才有远坂主仆拦土狼的戏码。
因为李闪闪的衣着、形象与气质跟原版的吉尔伽美什差距实在太大,所以在场众人中,没有谁能认出李闪闪的这具身体是属于前代Archer老吉的。
其实红A与凛对“陌生人”老李头的警惕也是不无道理的,圣杯战争监督者被袭击,现在仍旧下落不明,出门就被巴萨卡伏击,经历了这种种扑朔迷离的未知状况,要是还能大大咧咧的去信任一个陌生人,那红A也就白在道上混那么多年了。
虽然不清楚麻婆被老李杀来祭天的事实,但是红A已经有足够的理由怀疑,突然出现的神秘人也许会和圣杯战争监督者的失踪有关。
最后,土狼和凛还是选择先各回各家了。
由于老李之前的横插一杠,今天本应去找红A厮杀的幸运E没有出现,土狼也没有被刺伤。
但是由于命运的必然,saber还是在“机缘巧合”下被土狼召唤出来了。
曲终人散之后,小萝莉伊莉雅拉着已经被松绑,只剩下了一条命的海格力斯,回到了城堡舔舐伤口。
海港酒店,2046号房间中。
“哎,有些遗憾啊,今天没有抓住机会,把时辰papa是被麻婆暗害而死的事实告诉远坂凛,真是可惜了。”某性格恶劣的捣蛋鬼说到。
“没什么可惜的,来日方长,以后混熟了再说也是一样的。
现在人家都还和你不熟,你说了人家也不一定信你。”阿原接茬到。
“也对,来日方长,就是不知道冬木市哪里有方长。”
“哎,死性不改柠檬精。”
说完这句,阿原走进了浴室,打开了花洒准备洗澡。
“诶我说,你的本体是一块石板,用得着开花洒洗澡吗?”
“我的洁癖是祖传的,您说呢?”
阿原的话从水声哗哗的浴室中传来。
“也对。”老李点点头,似乎是接受了这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