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绚辻词的帮忙,物理测验陆真一轻松过关。
测验完之后,陆真一本打算把笔记本还给绚辻词,结果棚町薰抱着画本就把他给拉出了教室。
只好等下子再还给绚辻词。
“真一,你的插画画好了。”
棚町薰将完成的插画丢给陆真一,如果她直接把画交给陆真一的话,教室里那些八卦分子们不知道又要传什么谣言。
而且,最主要的是棚町薰清楚,陆真一不想让别人知道小说这回事。
不然他也不会连自己都瞒着,如果不是被梅原发现然后偷偷告诉了自己的话。
真一是个笨蛋!
棚町薰心里埋怨,有什么不能和她说的。
不过,转头一想,她也能理解真一为什么这样。
写小说本身没什么奇怪的,但让人尴尬的是,总有人会“哇”的一下,觉得好牛逼的样子。然后一传十十传百,身边的朋友就全知道了,最后都跑来问一两句。
真一,最不擅长应付这之类的事情。
更何况,他还是一个扑街仔,棚町薰偷笑着,损起陆真一来完全没有愧疚感。
所以,这才是陆真一不愿意告诉棚町薰的原因,家里有个妹妹打击他就够了,损友某些时候可比妹妹还狠。
心肠转了百转千回,棚町薰问道:“怎么样真一,满意吗?”
陆真一很满意,有些东西真的要靠天赋,与他鬼画符的水平不同。很明显,棚町薰点满了绘画专精。
棚町薰画笔下的女主擐甲挥戈英气勃勃,红色铠甲流光炫丽,流线型设计贴合着女主的腰臀曲线,动人身姿。
“太棒了!薰,”陆真一赞叹道:“你是我肚子里蛔虫么?这就是我想要的样子。”
“蛔虫是什么形容词啊!”棚町薰挥挥手,没好气的道:“好好夸一下我会死啊?”
“抱歉,抱歉”,陆真一有些不好意思,实在是棚町薰画的太好,一时激动脱口而出。
棚町薰撇撇嘴,转而问道:“真一,这张插画是拿来当你小说封面的吧?”
陆真一闻言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
后知后觉的家伙,棚町薰心里一阵腹诽,嘴上解释:“梅原告诉我的,你在写小说的事。”
“梅原又是怎么知道的?”
抱着后脑勺,棚町薰翻了翻白眼:“你去问他啊,我也是听他说的。”
“好吧,”陆真一无奈,除了梅原和薰还有哪些人知道呢?是谁透露的消息?
陆真一眉头一皱眼神一凝,该不会是...
一年B班教室内。
美也一把抱住中多纱江,在她的胸脯蹭啊蹭:“好暖和~”
“美也...”中多纱江被美也**羞红了脸,全身颤抖:“放开我啦。”
拜倒在中多纱江的伟大胸襟里,美也左右洗脸,表示拒绝:“纱江酱,我刚才感觉到背后一凉,突然就好冷,让我在你怀里取取暖吧!”
“怎么这样...”中多纱江哀叹,被美也蹂躏着没了力气。
七咲逢趴在桌上欣赏日常,纱江性子软,遇到这个美也小痴女,只有被欺负的份。
同情的看着中多纱江,七咲逢的视线渐渐集中在了中多纱江的胸脯。
软绵绵,圆滚滚,在美也的动作下左右摇摆。
七咲逢不忍心看下去,为什么胸口会咯得痛,像走在凹凸不平的石子路上一样。
“逢酱?!”美也从中多纱江的胸怀中脱离出来,惊呼道:“你怎么啦?捂着胸口好难受的样子。”
接着顺嘴补了一刀:“赶紧让我看看,影响发育就不好了。”
美也,你跟前辈一样,都是大混蛋!
“阿嚏!”
陆真一用纸巾擦着鼻涕。
“真的没事吗?”棚町薰关切的问道:“从刚才开始就不停的打喷嚏。”
“还好,”陆真一摆摆手,老毛病了。过敏性鼻炎,鼻子比较敏感,受不得一点刺激。
再加上最近的天气变得越来越冷,冷空气时不时灌进鼻腔刺激他的鼻子,鼻炎又加重的趋势。
鼻涕直流,鼻炎发作起来,费纸。
棚町薰递纸巾给陆真一:“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用不着吧,”陆真一觉得过敏性鼻炎并不是什么严重的病,而且医治起来相当麻烦,不一定能治好。
话是这么说,手上的纸却一张接着一张,擦完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薰,再给我一张。”
“笨蛋!”棚町薰叫道,摸着空空如也的口袋,当她是纸巾生产商啊?身上的一点存货全被陆真一给榨干净了。
于是乎,棚町薰拽起陆真一的手。
“薰,你要干嘛?”
“治治你这个臭毛病,去保健室找老师问问。”
陆真一说道:“保健老师也医不了鼻炎吧。”
“总比你什么都不做来得好!”棚町薰看不下去了,昨天也是,围巾不戴,坏掉也不知道买。
两人拉拉扯扯的来到了保健室。
保健室的门开着,陆真一和棚町薰朝里面望了望,空无一人。
陆真一敲门,轻声询问:“有人吗?”
保健室内安静无声,无人回应。
没人,陆真一耸耸肩:“薰,回去吧,快上课...”
“阿嚏!”
棚町薰扶额,推着陆真一进保健室:“你先进去。”
不等陆真一拒绝,棚町薰唠唠叨叨的叮嘱,让他放心:“真一,好好在保健室呆着等保健老师回来,我和高桥老师说一声。”
被薰关心了。
目送着棚町薰离去的身影,性格“恶劣”的损友其实一点也不恶劣。
陆真一转身走进保健室。
鼻子很不舒服,好像又要流出来了,找找看有没有擦鼻子的东西。
药柜药箱桌子抽屉,最终只找到两样东西。
一根棉签,一只创可贴,陆真一坐在休息用的床上犯了难,创可贴堵住?棉签塞鼻孔?
只能这么办了吗?
肩膀被人轻轻的拍了拍,陆真一的眼前出现一块蓝色手帕。
“陆君,”森岛遥弯下腰,乌黑发丝披散至肩,一绺卷发因她的姿势而俏皮的悬垂于空中:“看来你需要我的帮忙。”
“森岛学姐,”陆真一好奇的问:“你怎么在这里?我刚才叫过没人答应的。”
“我在里面那张床上睡觉呢,”森岛遥指着身后的白色拉帘隔板,捂着嘴打了个呵欠:“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被吵醒了,以为是谁呢。”
原来如此。
陆真一拿着森岛遥给他的手帕,用学姐的手帕擦鼻涕会不会不太好。
看出他的犹豫,森岛遥笑着表示不在意:“陆君,洗掉就好了。”
陆真一用手帕擦着鼻子,森岛遥则在他身旁坐下,伸长手直直倒在床上:“好困啊,还想再睡一会儿。”
“森岛学姐昨晚没休息好?”
森岛遥眯着眼,眼皮子在打架,声音低低的好似快睡着:“昨晚...看书看太晚...”
“森岛学姐?”
轻轻的呼声,森岛遥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