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警方在她遗留的针筒中,检测出了残留的二乙酰xx,也就是俗称海螺因的东西。
病床上的少女不说话,眼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似乎人间已经不再值得她留恋。
见她不理睬自己,信长也不生气,对内海招了招手,内海立刻递上一个文件袋。
少女的眼珠转动了几下,却还是抿着嘴唇不说话。
“看来我猜对了。”岛田信长继续分析道:“这样的一个土妹子在学校里,一般会长期处于自卑状态,不敢与他人交流与玩耍,在学校里没有什么朋友,处于社交边缘人的地位。”
“基于这种心态,你想要进行改变,从而得到大家的认可,而在那个年龄段的女孩子,大多数会选择改变外表,来获得大家的认可,而不是通过努力学习来改变自己。”
“然后,你因为这份虚荣,结识了社会上的一些闲散人员,在这些闲散人员的带领下,你出入酒吧舞厅卡拉ok等地,沾染了许多不良的习气,比如抽烟喝酒滥x援x吸x,甚至因此怀上了孩子。”
“我说的,对嘛。”信长以陈述的语气问出了问题。
简直分毫不差……
岛田信长叹了一口气,有些沉重的说道:“我是一个教员,一个教育工作者,在我的职业生涯中,我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因为自卑而爱慕虚荣,又因虚荣走上了不归路,最终跌入了万丈深渊中。”
他将残破的眼镜放到少女的手中,郑重说道:“你不是第一个,但我希望你是最后一个。”
说完,信长站了起来,向着病房外走去,内海连忙拿起文件袋跟上。
信长随意的摆了摆手,坦然的接受了她的致谢,头也不回的说道:“好好养病吧,你在住院期间的费用,全部由岛田集团承担。”
……
病房外,钱形幸一警部已经等候多时了,此刻见到信长走出病房,连忙将手中的档案袋递了上去:“岛田先生,这是您要的档案资料。”
钱形幸一点头:“是的,他们大部分来于铃兰高中,小部分初中就辍学不上了。”
岛田信长皱眉:“这个学校的领导,是怎么建设学风的?教出了一群渣滓?”
“久而久之,就聚集起了一大批的不良学生,校园里经常发生聚众斗殴事件,每天最少也会发生三起,就连校长都曾经被人套过麻袋殴打。”
听到钱形幸一的解释,岛田信长也明了了,怪不得铃兰高中没有发生罢课——铃兰的不良们连白天的正课都逃得光明正大,又怎么会上他安排的晚自习?
那些领导也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直接把他的政令当做耳旁风,不去管教约束这些不良。
铃兰高中的不良们敢搞事,不在于他们自身有多硬,而在于他们背后的保护伞,那一个个极道社团,只要把这一个个极道社团搞掉,那么他们猖狂的底气便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