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吹拂着大地,在周围的绿草上增添了一丝神秘的感觉,躺在床上的灰发少女缓缓的睁开了绿色的瞳,看着一旁的干干净净的刺客披风和自己身上已经被包扎完全的伤口,迷惑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异常的迷茫。
奇怪…把天依送走以后…我不是应该死在这里吗?被狙击枪子弹穿透的痛楚明明还在脑中隐隐作痛…
是谁救了我?
墨白从身边的杂物中翻出了自己的袖剑和剑刃,这些都是从自己祖上传下来的武器了,【灵狐】和这两件剑刃依旧锋利的袖剑,她将这些武器装备在了自己的身上,带上了身上这件像锦衣卫飞鱼服花纹的披风兜帽。
【灵狐】就算是高密度的合金也能配合着剑刃上装载的高粒子剑刃切碎眼前的一切敌人,两把袖剑配合着撕碎敌人的血肉,她现在像极了一匹饿到极致的孤狼。
先确定这是哪里…她默默的想着,从左腰间拿出了三把系着黑色钢丝的飞刀,面对着这间房屋的门口,像一个捕食猎物的老虎一样绷紧了自己全身的肌肉,任何一个人都会毫不怀疑踏入这间屋子的陌生人都会被眼前这个危险的少女撕扯成碎片。
两个女性目标…一个男性目标…墨白打开了自己的鹰眼视觉,右手已经握紧了自己手中的刀背,只要挟持一个…一个就好…
墨白看着毫无防备的三个人,扑了上去,向着那个落单的男性扑去,左手的袖剑飞快的向着对方的喉咙架去。
犹豫就会败北!
墨白眼前一道残影飘过,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身前已经没有了任何人。
空了!不好!
“寸劲…”
巨大的力量一下子将墨白摁在地上,就像艾吉奥前辈倒在雪山上被一群穿着盔甲的彪形大汉死死围在中间,墨白被三个人紧紧围在中间,手腕和腰间背后的武装都被对方卸除,有一双手正在向她的肩关节卡来,几乎是瞬间,墨白就抖落了肩关节,还能活动的左手就从大腿里摸出了一把黑色的匕首像着对方的身体划去。
能打得过吗?
她不知道,但明显这些人比那些杀手身手厉害多了,这些人没有让她预判到动作,但她一直开着鹰眼视觉还差不多能捕捉到一丝痕迹。
不过太耗费精力,要速战速决。手中的匕首果不其然的空了,对方仿佛要测试她一般收了手,那股无名的憋屈感不管怎么样也无法消除,就像她面对自己曾经的导师一样,软弱无力的攻击被轻描淡写的挡下,对方简单的连削带打就让她难以招架。
啧。
心情糟糕的无法形容。
她甚至想用多年来积攒的各种粗口问候这三个人的亲人。
打架就打架,可气的是人家根本不把你的攻击当成一回事,这就好像一个人,一边抽烟喝酒烫头,边用一只手接住你的攻击,再来一句“拜托,你很弱耶。”的感觉。
万物皆虚,万事皆允。
墨白扔下了匕首,一边接上了自己的胳膊,从自己的靴子中抽出了两把绳镖。
你妈的,不忍了。
她直接扔出了两把绳镖,神州兄弟会的分崩离析已经让她的情绪濒临崩溃。
死就死吧。
不出所料,当绳镖射了出去对方已经切换了自己的位置,不过墨白身上的那一把【灵狐】掉在了地上,墨白眼神一亮,一个闪身向着自己身前的长剑摸去。
这群人的攻击方式有些像中国神州古代的高手…
毕竟现代社会上墨白还没有见过谁拿古筝作为武器的。
墨白没有抢到自己的长剑,对面的白发男人…女人…一脚踢在了墨白下一秒就会出现的位置,【灵狐】被踢出了战斗范围,直直的插在了一旁有些古风的墙壁上。
无计可施。
墨白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力感,这种感觉就好像一宿春宵过后,感觉全身被碾过一般,然而你身边的人邪魅一笑,又继续将你扑在了床上。
果然生活就像…
不过…墨白翘了翘自己的嘴角,手指向桌子上放着的枪械抓去,在现代社会里,枪械可是最强的战斗力之一,刺客不爱用并不代表不会使用,多年来的吃瘪已经让刺客学会了苟且偷生。
大人,时代变了。
就在她身手熟练的上膛的时候,一把土黄色的长剑架在了墨白的脖颈上,墨白扫了扫自己脖子上的剑,手指僵硬的搭上了手枪。
“别动,我可不想好不容易救回来的‘客人’就这么无意义的死在这里。”剑刃向里稍微送了一些,在墨白的脖颈上划出了一个小小的口子,鲜血从伤口处流了下来。
墨白默默的扔下了自己的枪,很快就有两个中年男人掀开了她的兜帽,将她五花大绑摁在地上,她看着那个黄色衣衫的女人,有些莫名的惊慌。
这怎么看都是皇帝的装扮…我这是到了哪个神州皇帝的朝代…不过她没有认出自己身上的这一件飞鱼服…应该不是大萌?
不对…重点不是神州哪里有这么小的女皇帝啊??!
墨白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对面的女子蹙了蹙眉,不耐烦的摇了摇头“看你身上的服饰,虽然不知你是从何而来,不过既然是神州人,就应该知道这个地方。”
“呃…”
墨白有些疑惑的思考着神州古代到底有什么地方…
不对!重点不是我再也见不到天依了吗!!?
“…苍玄…去找连山,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姬麟看着有些天然呆的墨白,头痛的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赤鸢,丹朱,她就交给你们收押了。”
墨白从小就有些低血糖,在暗杀的时候经常吃一点巧克力来避免自己身体出现什么异常状况来使得自己的任务失败,然而她现在已经经过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战斗,身体虽然休眠了一会,但是也依旧撑不住了。
那个白发的女人走过来反手剪住了她的双手,被她双手饿一阵冰冷吓了一跳,墨白面色苍白的躺在了她的身上,四周人震惊的看着赤鸢,甚至因为突如其来的声响,视线转向了靠在赤鸢身上脸色苍白的墨白,脸色说不出的诡异。
“赤鸢大人…注意身体啊…”
“…”赤鸢久违的头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