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之间铃搬到新家并在这个学校上学,已经过去了一周的时间。
这段期间一来,铃不只是跟班级里面的同学打好关系,也跟八木俊典相处的不错。
好歹两人是邻居,每天也是一起上学,关系不错自然也很正常。
不过话虽如此,铃却也从来没有见到过志村菜奈出现在八木俊典的身边,除了那天买菜跟八木俊典分别时,见到了疑似志村菜奈的女人之外,接下来的时间就再也没见过她。
可能是在躲着可能会认出她的人来吧,毕竟这个时期的AFO如此强大,假如知道志村菜奈在选择继承人,恐怕会抢先一步将继承人杀死,或者一步步引诱其堕落。
让人堕落,是AFO的惯用伎俩。
现在距离雄英开学还有九个多月的时间,铃也不着急去找志村菜奈,或者说她并不着急确认自己心里究竟想不想真正的成为一名英雄。
时间还很充裕,没必要急于一时。
一周的时间过去,铃跟经常回家的纸绘跟爱理两人,也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好朋友,几人经常聚在一起说女孩子的话题,周末的时候还曾一起出去逛商场去蛋糕店。
可以说已经很符合日系少女交朋友的方式了。
铃会这些,也是多亏了母亲天宫咲传授给自己的经验。
曾经算是校园暴力欺压者中一员的天宫咲,深切明白这一点,因此天宫咲传授了铃很多的经验。
因为这些经验,铃才能够跟纸绘以及爱理如同正常女孩子那样的说说笑笑。
不然以她前世的直男思想,能够跟女孩玩到一块去才奇怪呢。
“…嘛,反正也不是很难。”
“铃酱……”
又是一天上课,这天铃踩点来到学校以后,第一时间碰到了提前到达学校的爱理,她略有些忧心朝铃走了过来。
看着这样的爱理,铃疑惑的问道:“爱理,怎么了吗?”
“那个…今天纸绘酱没有来上课……”
爱理向纸绘的座位看过去,铃也是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
的确,每天都会早早来到学校进行社团活动的纸绘,此刻的座位上却是空着的,证明她今天没有来学校。
“确定吗?你知道纸绘似乎田径部的吧,她每天早上会有晨跑……”
铃皱眉询问。
福本纸绘在国中加入的是田径社,田径社在每天早上跟傍晚都会有社团活动。
虽然现在因为流窜犯的原因,所有社团晚上的社团活动都被取消,但是在有家长送的早上,一些社团的活动还是继续的。
多数都是运动社团,像是篮球部,网球部,排球部,田径部,棒球部之类的社团。
所以现在的福本纸绘,有没有可能是去参加社团活动了呢?
面对铃的疑问,爱理轻轻摇头说道:“我去田径社团看过了,田径部的部长说,她今天没有来。”
“…也许,是请假了吧。”
铃保持着乐观的态度说道。
可能是纸绘生病了,又或者是家里有什么事情耽搁了,所以才没来上课。
这还事情在学生之中也是常见的事情,甚至因为生理期到了没来上课也是有可能的。
爱理看上去有些紧张,在铃没有转学过来之前,她在班级里面最好的朋友就是纸绘。
再加上因为自己父亲的个性,让爱理忍不住多想,担心纸绘是不是除了什么事情。
“别着急,先看看等下上课之后纸绘能不能赶到吧,对了,你给纸绘打过电话了吗?”
看着爱理紧张的模样,铃轻声安慰着说道。
“打过了,但是电话打不通…”
爱理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说道。
在最近这边有流窜犯的情况下,福本纸绘突然失去了联系,的确很让人担心。
见她这幅样子,铃继续问道:“那她家里人的电话呢?打了吗?”
“还…还没有……”
“那就……”
铃正要让爱理给纸绘家里人打电话,可这个时候上课铃声也响了起来,没有办法,铃只能改口说道:“那就等下课后给纸绘家里人打电话确认一下情况,可能是家里面出了什么事,别想太多。”
“嗯。”
爱理忧心忡忡的点着头,坐回了自己的作为。
而在同学们各自做好以后,班主任金井老师从门外走进来,站到讲台上面开始点名确认出勤人数。
铃跟爱理互相对视了一眼,又同时朝纸绘的座位上看过去。
那里还是空无一人。
“柳田爱理——”
“在…在的!”
老师开始点名,按照顺序一个个的点名下来,直到点到纸绘的名字时,她才停了下来。
“福本纸绘,福本同学今天没来吗?”
金井老师看向纸绘的位置,疑惑询问。
同学们面面相觑,没有人回答金井老师的问题。
“真是奇怪啊,福本同学的父母也没有跟我请过假啊……”
手上的笔在福本纸绘的名字上点了好几下,金井老师最终还是在福本纸绘的名字后面画了个叉,这是代表缺勤的意思。
点名时间过去,班级内缺勤两人,一个是不良少女尾形奈绪子,另一个就是一直以来都很正常的福本纸绘。
点名过后金井老师没有再问什么,只是铃跟爱理互相对视了一眼,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忧虑。
没有请假,也没有提前跟老师说,就证明福本纸绘今天没来绝对不正常,联想着最近流窜到这边,只针对小女孩出手的流窜犯,铃心中有些不太妙的预感。
福本纸绘…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上课时间很快过去,在下课之后,担心纸绘的柳田爱理第一时间拿出手机,拨通了纸绘家里面的电话,随后铃跟爱理从纸绘母亲那里得到了消息。
正如铃跟爱理担心的那样。
福本纸绘——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