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武?
左彦精通的《玉根生》是心法,是长生成仙之道,有美容养颜之效。
但似乎没有什么手段去攻击敌人。
运气长叹,左彦又一次拿出师傅给的竹片。
竹片上用草书,写有一个‘川’字。
左边的一‘撇’,是师傅所说的柔,右边的‘竖勾’是师傅所说的刚。
而中间的一‘竖’则是这个字的精髓。
左右两笔是河畔两岸,中间是绵绵不断的水流。
也是‘川字剑’的精华。
着就是师傅所说的‘剑意’。
剑术是技术,日复一日终有一天能登堂入室。
剑意是思维,想破头皮未必能学会,靠的是灵光一闪。
看向马车外飞来的高人,情况不妙啊...
段虎拉开马车帘子,对着左彦说道:“左公子,段某人如不敌魔教,就北上七十里,那就是盐城,三百玄甲军就在那里”段虎气喘如牛,双眼泛着血丝,抄起佩剑冲向魔教。
“玄甲破,一式!”
段虎剑未出鞘,就把那壮实魔教弟子一招拍飞。
左彦捂住弟弟的眼睛,心里也是有些发憷。
“哥,怎么办啊”左福带着哭腔的问道。
左彦还没回答,那个石大胆转头说道:“放心,我和那个魔教女子旗鼓相当,加上段兄弟应该没问题!”
石大胆的话使左福放心许多,但是左彦越来越不安。
看着保护自己的人一个个都在拼命,自己坐在这里是不是有些...
“石兄弟,且慢”左彦拦下想举行厮杀一番的石大胆“可否照顾一下,家弟”
“那是自然,我石大胆的职责就是保护你们,放...”
石大胆话还没说完,左彦已经下了马车,速度快到石大胆还没看清,他已经走到镖队与魔教之间。
“我就是你要找的人,就不知你有没有本事带我走了”
左彦摘下斗笠,英气逼人。
剑眉一挑直勾勾的盯着为首的魔教女子。
“哦吼!”
紫衣女子的表情立马变得下作了起来:“你就是左公子?”
“我刚刚说过,你是眼睛瞎了没听到吗?”左彦说道。
紫衣女子咯咯笑道:“哎呦呦,没想到这样的俏相公啊,要不你就从了姐姐我吧,保证会好好心疼你的~”
“哎——!”
左彦没想到对面居然是个怪阿姨,刚刚想好的话都被打断了。
“婶婶,你不要靠近我啊!”左彦双手抱住自己飞快后撤。
场面十分尴尬。
白发老人在后面说道:“圣女大人不要以为美色而延误了时机,要是实在不行,为了冥教的未来我可以牺牲自己!”
“滚一边玩去!”被称之为圣女的紫衣一巴掌把老人打飞“我才不要你这种老东西呢!”
“紫烟!虽然你贵为圣女怎么能打老夫脸!”
白发老人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但完全把刚刚那种气氛破坏了啊!
豪言壮语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感觉十分难受!
就在此时那个叫做紫衣的女人冲着左彦的脸上撒上大量的奇异粉末,奇妙的香气围绕着左彦,使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不好,是魔教邪毒!大家避开!”
很显然不用段虎的提醒,大家都知道这诡异颜色的粉末不是什么好东西,整个镖队都往后撤了至少五米。
除了离得近而被撒了一脸的左彦除外,其他人并没有收到伤害。
内力自旋,把吸入体内的粉末马上随着汗液排出。
看着大汗淋漓的左彦,紫烟察觉到了不正常的地方:“这可是练暗境高手都可以瞬间失去力气的烟毒,怎么可能你没有反应!难不成....”
一道由竹鞭所打出的剑气直接划破紫烟存放烟毒袋子,里面的粉末呼啦啦的全部洒在地上。
“呵!区区烟毒”左彦挥动竹鞭抵在紫烟的喉咙上:“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冥教?”算账先生仔细思考了一下:“听说边疆哪里有一个叫冥教的违法组织,他们的教主火烧军粮后逃跑,不到几日就在上茅房的时候被一个百夫长捉到了,被缉拿的时候连裤子都没穿上,难不成...”
“正是!”白发老头大声回答道:“我们准备拿那百夫长之子要挟他放了教主!”
“哈?”
左彦有些震惊:“你们的教主真的是裤子都没穿就被抓了?那么丢人?”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那是确实是事实”被抵住脖子的紫烟说道。
“可你们为什么觉得要挟百夫长之子就能放了你们教主?”算账先生质问道:“故意纵火烧军粮是死罪!如此罪大恶极的犯人区区百夫长也没办法放了?”
“可捉到教主后,那个百夫长就直接升官当了一个小将军啊”被拍在地上的壮实魔教弟子回答道“将军应该可以放了我们教主把?”
“荒唐!”算命先生骂道:“大唐法律严明,怎么可能受此威胁!”
“对啊对啊!”石大胆附和道。
“你们现在滚的话,我们镖队就不追究罪责了,快滚!”
石大胆继续附和:“对啊对啊!等等,不追究?”
算账先生敲了石大胆的石头脑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着江湖上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段虎收起了剑:“如果现在放过公子,我段某人也不追究。”
“好的,好的,我们这就滚~”
名叫紫烟的女人招呼着魔教弟子回来,准备溜之大吉。
左彦也叹了口气,收起了竹鞭。
就在大家好聚好散的时候,紫烟从袖口中拿出一条浸泡了烟毒数个月的丝巾,直接捂住左彦的口鼻骂道:“既然知道威胁没有用了,那这个人就归我了!”
“哥哥!”左福哭喊道。
段虎立马把他抱起,既然左公子是习武之人,看那剑气应该是三流暗境,应该问题不大。
“江湖有缘见!”
紫烟扛着左彦,立马消失在树林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