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纪路翩。又是一次非常简单的死亡呢,这人啊,还真是说死就死,吃错了东西会死,太冷或太热也会死,有时划了个小伤口就死,太脆弱了。但如果给我个不做人的机会,我想我还是会选择做人,因为比较容易暴毙嘛。
——————one胖次——————
这次并没有做梦,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堆在墙角的拖把水桶之类的清洁用具,散发着抹布特有的臭味。
我所在的地方像是一个储藏间,或者说是堆放清洁用具的房间吧,还有小水池和水龙头。只是门被锁上了,其他面都是墙壁,只有一扇小窗开在一面墙上,但是铁栏杆竖在玻璃窗外面怎么看都不是我能钻过去的大小。
透过窗户投射进来的阳光也是偏黄色的,看来时间已经接近傍晚了。有很大概率我要在这待上一晚上了。
又是新的世界吗。。。。不管几次都还是很不习惯啊,突然又变成独自一人了。说实话我对新藤和二宫她们还是有些感谢的,至少有个人能说说话。她们应该安全了吧,如果有照我说的躲起来的话。世界的安危啊,关我屁事,只要我希望她们过得好的人活下去就行了,自私一点好啊。我妈也常教育我,管别人干啥子,顾好自己就行了,很有道理。顾好自己的心情,顾好自己所期望的一切就行了吧。
因为我想死,所以自私的顾好我珍惜的人和物就行了吧。虽说我现在并没有什么能珍惜的。毕竟我想丢掉的是自己的生命。
话又说回来,这穿越到底是什么远离啊,我身上的穿着并不是最早的廉价西装。而是从上个世界就一直穿着的很有未来风的破旧灰色工作服。
也就是说并不是回溯,回到最初的状态,而是恢复吗,把伤口啊,飘出去的灵魂硬塞回来之类的,说不定是克隆,记忆移植?嘛,怎样都好了。
从醒来开始就一直持续着的下半身被轰碎的幻痛感也都消失了,真是变得强大了啊我,精神层面上。也许再被老妈拿着衣架抽也不会喊疼了吧。
我靠在一边的墙壁上打着哈欠盯着透过小窗户的阳光一点点的,一点点的移动。打发时间。
在太阳光终于要触及墙壁上的某个裂纹的时候,门外面传来了声响,“嘎吱~”,那是门轴摩擦的声音。
一个戴着蓝色帽子,一身绿色清洁服的老头子走进来,和我大眼瞪小眼。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怎么进来的?”显然这位小老头子还很健壮,说话的声音没有带颤音。说的是日语,还真是全世界都说日语啊,我在心里吐槽。
“我怎么知道,睡一觉醒来就在这了”
他啧啧称奇的打量了我一番,“这可真是怪事啊。。。。小伙子快出去吧,我要打扫楼梯了”
是个不拘小节的人啊,或者是闲麻烦,总而言之是个好人。
我利索的从地上爬起来,和他错过身子,走到门框处停下,门外右边就是楼梯,这里还真是个清洁间。
只是这些个建筑的风格,怎么看怎么像欧洲地中海的风格。这次的世界是欧美风的吗。
我靠在门框上朝正在收拾用具的大爷搭话。
“大爷,这里是哪?”
“哈?嗯。确实看你不像是本地人啊,真是怪事啊”他又回头仔细的端详了我一番,看来眼神不太好使的样子。“你是来旅游的外国人吗”
“说实话我不知道,这里是哪个国家啊,日本吗?”
“日本?这里是意大利!”
艹,跑意大利来了,神他妈意大利人说日语,啊我知道了,又是日本的作品对吧。
我摸着下巴思索着有哪部动画片的故事是在意大利发生的。
“小心了,我要往楼梯那边泼点水。。”老爷子端着一盆水就这么泼过来了。
我只来得及慌乱的往后退。
结果撞到了正在下楼梯的人,幸好只被溅到一点。
我回头看向被我撞到的人,想和他说声抱歉。是一个穿着紫色骚气开胸衣的金发青年,只是那发型,三个甜甜圈?顶在脑门上?总觉得在哪见过。
我看他拿着个打火机僵在了原地,这种既视感。。。。快要想起来却想不起来的感觉,难受啊。
“嘿,兄弟,抱歉了啊,撞到了你”乍一看才发现他的手是湿的,想必是想打个火却被水溅到了。
“怎么会这样。。这下麻烦了。。”他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脸不妙的表情。
“怎么了,打不着了吗?”鬼使神差的,我把打火机从他手里拿过来了,大拇指神经反射性按下去的一瞬间,我后悔了。“卧槽!”
但是火苗不会顾及我的感受,呼的一声窜得老高。
我想起来了,这个场景,还有这个甜甜圈牛郎,“你是。。。。Jojo?!”我对着他说道。
“纳尼?!”乔鲁诺·乔巴纳也是反射性的吐出一句纳尼。只是他的视线好像是对着我身后的。
我后退了一步,踩空了。
但是视线并没有往下,而是缓缓的上升,然后我看到了自己的身体,这是。。。。我的灵魂被拉出了我的身体吗!
被什么抓住了。。。。脸被拉到了和它对视的正面,黑色的帽子披风,脸两旁的小犄角,机器人似的脸,这家伙。。。是黑色安息日!!!
作为jojo厨的我虽然很丢脸的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乔鲁诺·乔巴纳,但是黑色安息日这么帅的替身我是不会认错的。
只是为什么我看得见替身?是因为灵魂被拉出来和它对视了吗?
“你【重新点火】了吧”
“给你个机会,你有两条路可以选,一条路是以【被选召者】的身份活下去,另一条路则是【迈向死亡】”
说不出话也动不了的我,只能看着黑色安息日的嘴巴缓缓的张大,一根金黄色的箭头慢慢的伸出。
我选择死亡,我在心里默念。
“你刚才【重新点火】了,接受审判吧”
金色的箭头捅进了我的右眼,穿过了我的头颅,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脑浆被箭头划过。。。还有剧痛。
绝不是那种肉体上的感觉,而是灼烧着我的灵魂。。。被。。。破坏了。
伴随着撕裂灵魂的剧痛,我的意识再一次陷入了黑暗中。
然后—————
再一次被无法形容的痛楚给痛醒。捂着右眼弓起身子在原地翻滚,被疼痛所刺激的左眼泪腺也不停的分泌模糊我视线的眼泪,只是模糊间只能看见满是碎石子的地面,还有因为自己过于剧烈的动作从磨破的关节处抹在地上的血红色。
不应该是恢复的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痛。。。好痛!要死。。。好痛。。。。。想死!!!!!艹艹艹艹!!啊啊,啊。。痛,疼!好痛!好痛!好痛!
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单词充斥着整个脑子。
“咚——”
仰头用力的对着地面捶下,额头上的痛楚一丁点都没法分散来自右眼及脑子里的疼痛。当然还有伴随全身的灼烧痛。这是被倒满了汽油当柴烧了吗。
想必我的灵魂已经摇摇晃晃了。
“咚——”“咚——”“咚——”“咚——”“咚————”“咚——————”一下又一下,一下比一下用力。视线也一下比一下更加的血红。
“啊。。。。”猛地磕在地上,张开嘴巴吃了一嘴的碎石子,“硌——磕~”,碎在嘴里的是石子还是牙齿已经不重要了。
我伸长了舌头,又是一下猛地捶地,借着力道咬断了它,仰起身子,让从断口处喷出的血液充斥整个口腔。
想死。。。。。。。
“咳咳——呵~咳咳咳。。。”血液流进了器官让我忍不住的开始应激性的咳嗽。
但是血液也不会停止流逝的,我仰躺在地上抽搐着。窒息感相比起右眼和仿佛拿电锯在脑子里乱锯的感觉相比太小儿科了,更何况还有灵魂在被当柴烧的感觉?
啊,死了。视野黑了。一瞬间轻松了。
下个瞬间,又一次醒来了。
!!!!!!!!!!!!!!!!!!!!!!!!!!!!!!!!!!!!!!!!!!!!!!!!!!!!!!!!痛。
得死才行。。。。
身下是散发气味的泥土,周围是草丛和树木,已经被疼痛折磨得起不了身的我,冒着冷汗向前爬着。咬舌自尽太慢了。。。因为太慢就得多承受这份痛楚,我不要。
颤颤巍巍的起身,脱下衣服,卷成绳状挂在树枝上,打结,将脖子伸进去。
伴随着痉挛和**失禁,啊,轻松了。
又醒了,现代城市。被疼痛刺激着,一边流泪一边蹒跚的走上一栋高楼,楼顶被锁上了,但是门上面的小窗户没有,一头敲碎玻璃,从勉强能钻过去的小窗户挤出去,玻璃碎片划烂了衣服和我的表皮。
毫不犹豫的走到边缘跳下,伴随着失重感,啊,轻松了。
中世纪城市,旁边就是铁匠铺,一头栽进熔化的铁水中,啊,轻松了。
封闭的房间,没什么有用的东西,又出不去,咬断了自己的手腕,伴随着失血和休克,啊,轻松了。
战场。。。捡了把枪,砰——。啊。轻松了。
又是战场,捡了把武士刀,对准了自己肋骨间的缝隙用力一捅,跟想象中的心脏的位置好像有点偏差,但也没用多久,轻松了。
繁华的商店街,冲进了一家饭店抢了把厨刀,因为移了点位置所以成功刺中了自己的心脏,轻松了。
森林,成功的用一块石头和自重硌断了自己的脖子。轻松了。
不知道文化程度的小村庄,被一只有两条尾巴的狼咬断了脖子,轻松了。
黑乎乎的山洞,成功的将一根石柱捅进了巨大熊类生物的**,惹它生气把自己宰了,轻松了。
空无一人的废墟,因为建筑物都很矮,所以拿生锈的铁棍利用不高的建筑物把自己的心脏对穿了。轻松了。
十字路口,袭击了警察,抢了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右眼,说实话,这子弹比不上那根箭,但总归是轻松了。
就这样,重复着被灵魂上的疼痛疼醒,然后自杀获取一瞬的轻松的行为,持续了多久呢。我已经不太记得了,水泥地,草坪,飞机,轮船,监狱,悬崖,下水道,工厂,马廊,寺庙,谁的家里,甚至太空,天堂?还是地狱?到最后我都懒得去在意这是哪了,只是一醒来就想方设法的弄死自己,为了那一瞬间的安宁。
在然后突然发现自己身后出现了黑色的影子。
然后可以控制那黑色的身影随便拿**什么道具杀死自己。
最后,即便右眼还在剧痛着,即便脑子里还像是被蟑螂啃过,即便灵魂被灼烧着。我发现这些其实并不是那么的难以忍受,至少我可以若无其事的坐在地上仔细的端详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的黑影。
人还真是恐怖啊,这都能习惯的。
我并不是【被选召者】,所以被那支箭刺中的时候,我就瞬间死亡了,只是没想到那支箭上的病毒,是附着在灵魂上的,以至于,每到一个世界,被修复的我的灵魂就会因为那支箭上的病毒再一次中毒,虽然不足以致死,但那致死般的疼痛还是让我死去了。也就是,修复了我会因为那支箭而死的事实,但是虽然不会死,但也没说不会痛啊。
然后我就这样周而复始,反反复复的度过了不知道多少个世界,无数次的杀死了自己。最后诞生的,我的替身。
以黑色为主体的人形,没有五官,只有两个像是眼睛的空洞,右眼的空洞里是红色的。还有遍布全身仿佛人体神经般的红色纹路,下半身套着像是中世纪铠甲样式的腿甲。上半身则是光溜溜的仿佛什么都没穿,就是心脏处的红色纹路更密集一些。右眼处的也很密集。
力量也就比我强了一点,但是没办法做到穿胸这点让我很失望,速度也只是比我快一点而已。至于射程,大概是我的视野范围之内。
能力的话,不知不觉间就知道了,用右眼锁定一个目标,锁定之后自己的肉体状态会反馈到目标身上,就像是果然翁的同命吧,自己死了,目标也会死。自己手受伤了,目标的同一位置也会受伤,而且是不可逆的,无法被治愈。一换一的神技。最主要的一点就是,这个能力是单方面的,只有自己受伤才会反馈到目标身上,目标受伤是没办法反馈到我身上的。我拿老鼠蟑螂试过了。
锁定也没办法被解除,除非我自己解锁。一旦被锁定,就算目标逃到另一个世界,我死了他也得死,然而,我貌似死不掉。替身射程是视线范围,能力射程是无限。
这个替身,除了力量速度差点,能力是自尽外,好强啊。
我感叹道。
Lock!是能力的开关。我将我的替身称为【Death Body】,死亡身躯。
嘛,中二的事情先放一边,灵魂上的痛楚还是一直持续着,我只是习惯了而已。
至少我恢复了自我,也想到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决定去寻找,真正的死亡。真正的,能够让我确实的死亡,肉体消逝,灵魂消失,存在不见的方法。
那样才能获得真正的安宁。才算是真正的轻松。
我踏上了求死的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