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因斯坦又拿起一管崩坏能抑制剂,准备给姬子再注射200毫升,然而刚拿起来就被特斯拉一把拦住:“不行了鸡窝头!崩坏能数值太高了,仅靠崩坏能抑制剂已经来不及了……”
“那怎么办!”德丽莎转过身来,话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只能赌一把了,上猛药,用圣血。”特斯拉沉重的呼吸着,语音低沉的,一字一顿的说出了这个终极方案。
“如果……圣血也压不住呢?”爱因斯坦放下崩坏能抑制剂,提出了这个所有人都知道,但直到目前为止都没人敢点明,也没人愿点明的可能性。
“那我们就无法阻止姬子的死士化了,只能准备战斗了。嗯……或者可以再死士化的姬子暴起之前,先帮她安乐死,这样无论对我们还是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比较体面的死法……”特斯拉说着,从一旁一个坚固的密码冷柜里去除了一支淡黄色的药剂,看着那刚从冷柜中取出,在室温下呼呼的冒着白气,标签上用最醒目的橘红色标注了一大堆提醒使用者小心的文字和标识图案,哪怕是自诩为见多识广爱因斯坦都不仅心里一沉,本能性的吞了一口唾液。
“你什么意思?”德丽莎的哭腔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带有怒意的沉声质问,“抢救还没有结束,你们就在讨论怎样更方便的杀死姬子吗?”虽然德丽莎的语调相当平静,但她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已经说明如果她没有压制住自己的情绪,此刻她已经使用犹大攻击特斯拉了。
“你不要误会,”特斯拉毫无怯色的关上冷柜,将冒着白气的药剂放在桌子上,“我只是按照理性的逻辑探讨理论上可能出现的最坏的局面及应对方法,事实上我这么做恰恰是因为我尊敬姬子,所以我希望她知道去世时都是我们的朋友,而不会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变成我们的敌人。”
“你!”德丽莎被特斯拉反驳的无言以对,但她还是认真且凶狠的对特斯拉道,“如果姬子最后死在你手上,作为补偿,我保证会让你去另一个世界照顾她。”
“请便。”特斯拉头也不回的一摆手。
“好的,开始了,圣血,第一次,200毫升。”爱因斯坦说着,深吸了一口气,一点头,将圣血缓缓地注入姬子的静脉。完成之后,她长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感叹道,“我想我也许明白为何有不少民间的医生信教了,因为虽然他们有丰富的医学知识和技能,但有时候患者的生死真的不是他们的医术所能决定的,只能指望那虚无缥缈的命运……”
“我从来就不相信什么命运,”德丽莎严肃的沉声道,眼神里充满了奇特的决绝,“我只相信我和我的同伴们的努力,以及人类的努力,因为我们就是靠它才顶着崩坏灾难一步一步把我们的文明发展到今天的高度的。”
爱因斯坦难以置信的回过头,一脸惊讶的盯着德丽莎,很显然,她很难相信这番话会从德利莎的口中说出,“你这家伙……真的是修女吗?”爱因斯坦甚至开始怀疑德莉莎的身份。
“准确的说,是学院长,以及姬子的上司兼好友。”德丽莎淡然应道。
“有趣的家伙……”特斯拉评价道。
另一边的西琳,自从跟体内的少女闹矛盾以后,钱就日益减少。就只能降低消费,随意的的行走在城市中。繁华的街道,小贩的吆喝,以及食物所散发的阵阵诱人的香气,西琳的肚子已经不争气的叫了起来,可是却没有办法。因为她身上已经快要穷的叮当响了,西琳不是没有想过运用能力,可是和她共享记忆的少女,却告诉她一种叫做监控的东西,以及崩坏能的检测装置。她知道,只要她想运用能力,那么她就只能被抓回去,关在笼子里,被继续当作试验品。那样的话,别说美食了,自由都没了。看了看自己钱包里面剩的不多的钱。咬了咬牙在小吃街上孤独寂寞的买了一圈吃的。虽然吃饱了肚子。但是脸上带着愤怒,重重的打开大门,哐当一声把门关死。气愤的坐在沙发上,随手打开电视,结果电视正在播放舌尖上的神州,正好讲到北京烤鸭那一段。西琳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又想了想自己今晚吃的东西,虽然也不错,但是和电视上的比起来,还是相差甚远。
“北京烤鸭需要选用本地的特色鸭子,开水注入烤鸭肚子,用果木烘烤,需片成一百零八片,佐以白糖,甜酱,香葱,青萝卜等食材。”
突然电视插入了一段广告
“还在为饥饿而烦恼吗?快来购买压缩饼干吧。一小块能顶一整天。只要99元,一箱饼干带回家。”
西琳摸了摸干瘪的钱包,泪,留下下来。俗话说得好,叫做一文钱难道英雄汉。啊,不对,应该叫一元钱难到空之律者。西琳只能愤怒的咬着手帕,看着电视上的广告,别说99了,9.9她现在都没有。西琳气愤的关掉电视,一下子扑倒在床上,用棉被裹起自己,蒙着脑袋。期间琪亚娜多次试图联通上西琳,可是都被西琳所拒绝。琪亚娜也只能干着急,却没有任何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