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上江宁觉得自己有必要强调一下,他可不是那种浪里小白龙。他还是很单纯的。
“那是什么问题?”平冢静吃着薯片戏谑问道。
“.......”
浅上江宁无语地白了她一眼,就麻溜的起身去厨房里面帮手,不打算继续她扯。
扯个屁。
“啊哈哈哈哈”
背后传来了平冢静那豪迈的笑容。
回到了厨房。
雪之下还在看火候,没有注意到江宁已经进来了。
“最后一道菜了。这道菜好了,我们就可以吃饭了”
浅上江宁重新系上围裙进来,自觉站在旁边搭把手。
听见了江宁的声音后,雪之下也转过身子来,面对着他。一双眸子里面毫无感情,她突然玩起了刀子,那把刀子在她手上被玩出了个花样。
转了几圈刀子,突然被雪之下插到了刀板上。
看着雪之下秀了一把刀工。
浅上江宁毫不吝啬地鼓掌赞叹。
“好刀法。那个萝卜切了吗?没切的话,那我去切了”
“........”
去切萝卜的浅上江宁背对着雪之下,微微叹了口气。
生活好累。
雪之下瞥了他一眼,也没管他,把刀子给收好之后,就去关火,让它再焖一会儿。
等菜都弄好了后。
两个人相继端菜出来,十分默契。
平冢静看着都一愣一愣,他们就跟排练过很久的伙伴一样,十分地有默契。
果然,还是那个便宜表妹比较适合雪之下。
不过吃晚饭的时候。
总感觉有点奇怪的样子。
吃完饭后,平冢静本来是来接浅上江宁回去再住一段时间,结果到了半路浅上江宁就提出等下就搬回去。
平冢静当场就冒出了黑人问号。
“?快说,你是在逗我的....”
“我也想逗你啊。可是生活所迫,我也没有办法。和雪乃不能够有隔夜的仇,不然后面还要哄很久”
浅上江宁有点惆怅看着窗外,像是个失恋的俏美人一样。
“哦。你又惹雪乃生气了?”平冢静哦了一下,就明白过来了。
什么叫做又?
这话说得...
.................
家里面又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雪之下窝在沙发上。感觉到很无聊,很烦闷。以前喜欢看的一个综艺节目,这个时候看起来就像是失去了味道的美食,没有了让人提起了想吃的欲望。
电视剧看不下去。
雪之下毫不犹豫地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剧,又去打开自己的手机。看了半天的手机后,这才发现,手机上能够和自己聊聊天的人,除了个江宁,只剩下了姐姐阳乃。
而好友列表两个人的头像都是暗的。
雪之下把手机仍在桌面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竟然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要去干什么。
为什么会生气?
是因为平冢静提出来会有漂亮的女生进侍奉部吗?
好像也不是。
她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那究竟是为什么?
为了侍奉部?
还是说。
是为了江宁吗?
是哦。好像是因为他。
“啊啊啊啊啊啊。大笨蛋,死江宁。去死吧。死了就不会来烦我了”
雪之下有点气闷地拿起沙发上的抱枕出气,小小的拳头都打在了软绵绵的抱枕上面。可是软绵绵的抱枕没有办法把她心里面的烦闷给带走。
打完之后。雪之下就气呼呼地抱着抱枕,把小脸埋在上面。
那个家伙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
再次回来的时候。
浅上江宁独自一个人站在门外。
今晚他放了结城明日奈的鸽子,明天又要用另外一个谎言堵上。
不过那不重要,又不是第一次骗别人了。
他挠了挠自己的秀发。正在思考该用怎么的方式进去才好。
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
浅上江宁有点苦恼,他把行李靠在墙上。从身上摸出了一只女士烟,那支女士烟是上次从平冢静那里顺过来的。
他的心很大,很少会有烦恼。这些年女装过来,过的都是惊心动魄的生活,每一刻都是现场直播,走错一步就会失败。
所以他很小心很小心。他的心态也曾崩塌过,最后还不是一个人走过来了。
浅上江宁又摸出了火机,想要抽完这支烟后再去哄一下雪之下。对雪之下雪乃这个青梅,他有着非常复杂的心情。
不想放手,又不想别人来代替自己。
“唉。想当年..”
还没等浅上江宁化身异乡的游子来感慨一番,就听见有脚步声往这边走过来。
隐约还能够听见酒杯滚动的声音。
“不会那么巧把?”
浅上江宁叼着一支烟,俏脸上有着一丝错愕。
这个点喜欢在大街上窜来窜去的,除了鬼火少年之后,就剩下那些酒鬼了。
没想到这个时候居然有酒鬼......
浅上江宁很自觉往旁边一站,借着路灯,他看到一个披着头发的醉鬼正走着过来。走路摇摇晃晃地,在他手上还拿着一个酒瓶,酒瓶里面还剩下一半的酒。他身上穿着朋克系列的装扮,包裹住了自己的身子。
天太黑了。
浅上江宁看得不是很清楚,不知道他究竟是男的还是女得。
等那醉鬼路过浅上江宁的时候,吹了一道晚风,把他头发给吹开了,江宁才彻底看清了她的面貌。
“女人?”浅上江宁咂舌。
这个女人胆子也不是一般大,喝酒喝醉了,还在街上瞎混。
而醉鬼刚过去,里面的门就开了。
听到了声音。
浅上江宁下意识就转身,忘记了自己的嘴里面还叼着一支女士烟。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
在看见了穿着睡衣的绝美少女温怒的眼神。
江宁这才反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