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街南区众多的居民都在好奇在外发生的事情,连声的雷鸣与爆炸让人心惶惶。可是许多的居民都找不到事发的源头,除了在南区尽头的几处居民能够看到一位白色头像火箭一样的战士与一只如熊般巨大蓝色身披兽皮的怪物对峙。
一般的民众并不会知道那是假面骑士FORZE正与新世代的掺杂体在战斗,他们在看到损毁的街道之前大概只会认为两人正在拍戏吧,当然设身处地的瑛士与纯完全没有这样的想法。
“纯往后靠,弦太郎老师来到的话便没问题了。”
“那个人也和爸爸、瑛士一样是假面骑士吗?”
并不熟知瑛士等人的关系的纯还在忐忑不安地从FOURZE与BEAST之间来往观望,感到她正在不安的瑛士将手放到她的头上抚摸好让她感到安心。
“是的,假面骑士FOURZE真正身份是如月弦太郎,我师傅的后辈同时也是天之川学园的老师。当时也是在我成为见习侦探的时候教导过我的老师之一。”
“他比爸爸强吗?”
这时候纯的这一个过于孩子气的问题让瑛士略感困扰,不过他还是很诚实地说出答案。
“比雄二哥强哦。”
瑛士如此断言。
吃了FOURZE的必杀一击之后BEAST并非完全没有负伤,伤势甚至严重得让牠一时之间站不起来。可是在T3记忆体的强化下BEAST持有的超再生能力在弦太郎与瑛士交谈之间便已经再生接近七成,眼见敌人快要复原的弦太郎也立即上前。
“虽然盖亚记忆体不是我擅长对付的领域之中,但是为了可爱的学生和前辈我可是无所不能的。”
“吼噢噢噢噢噢!”
弦太郎好像电视剧上经常看见的那种热血教师一样,可惜他面对的是把理智消磨得七七八八的BEAST,这样的话并不能够勾起对方的注意。
现在BEAST在意的只有将自己打至重伤的弦太郎与在其身后昏睡的少女,所以牠再一次不顾身体的伤势往前飞扑,攻击的单调性在瑛士的眼中可是破绽百出,同样作战多年老练的假面骑士FOURZE如月弦太郎面前也不够看。
「Shield_On」
弦太郎快速转换了在FOURZE驱动器上的天文装置(Astro_Switch)
,在他的左腕上出现了一个白色的盾牌,那是以特殊的合金制作而成的坚硬盾牌,直扑而来的BEAST的利爪在盾上划下了三条漆黑的爪痕,可是未能穿透盾牌本身。
“还未完!”
「Claw_On」
再一次的转换天文装置在右腕上出现一只紫色的短爪,弦太郎就好像在说「以眼还眼,以爪还爪」一样挥下紫色的短爪。
“啊啊!”
又再一次被伤害到的BEAST这次变得不敢轻易上前,牠退后两步后开始等候自己的伤势回复,当然弦太郎没有让牠如愿的意思。
“试试这个吧!”
「Launcher_On」
「Radar_On」
这次他选择的是同时转换两种不同的天文装置,把左手上的盾交换成了雷达锁定BEAST的同时在右脚上安装上导弹发射器,他老练的手法不用一秒便锁定好目标同时发射攻击。
在右脚上的导弹发射器中同时有五枚导弹一次性射出,BEAST与弦太郎的位置相当接近,正常来说是难以回避的距离。可是牠还是凭借怪物般的身体能力和野兽的本能回避第一次的撞击。
可是他意想不到的是自己纵身飞跃回避了的导弹会自动追尾回头再次攻击自己,发现到导弹再次来到的时候这次牠已经慢了。
五枚之中只能够躲过其二,余下的三发直击牠的身体。
砰砰砰!
连续的导弹炸裂声把周遭的人都吓得回到屋子内,但是弦太郎暂时没闲顾及,因为眼前的BEAST始终未能够给予到关键的伤害。
“这样都不能破坏记忆体吗?瑛士你的工作真辛苦啊。”
“不对弦太郎老师!那家伙太异常,一般的掺杂体受到这种程度的攻击早就弹出记忆体了。”
弦太郎的为学生感到艰辛的感概换回来的令人意外的情报,意识到这与他之前与菲利浦短暂的交流才意识到眼前的BEAST的不同之处。
“我明白了,这就是T3的厉害之处吗?财团X不论过多少年都不省心啊。”
弦太郎好像理解到该如何作战一般一次把之前交换的天文装置都拔去,接着拿出了一个黄色的天文装置,他将写上10号数字的这个天文装置插入到驱动器时FOURZE整个的配色产生了变化。
纯白色的身躯变成金黄,手上多出了一支短小的棍棒,在他標誌性的火箭头面具上多出之前所没有的闪电标志。
那是假面骑士FOURE的电力型态「Elek_States」,所有的能力将会升级同时附带上电流的攻击。
“面对猛兽果还是电击之类的才适合吧!”
弦太郎本人只是联想到这样的理由才转变成这形态,旁边的纯虽然很想吐槽他这种级数的思考模式,但是见到在眼前的瑛士点头说「不愧是弦太郎老师」这样盲目的信仰他决定默默地闭嘴。
BEAST看到对方有所变化也没有犹豫,牠只是一只服从命令的忠犬,没有任何退缩的选择。他只能够继续发起攻击,伤势完好得接近八成的时候牠便再一次一跃而上。
这次牠不再是以直线的冲锋,而是利用了周遭的墙壁进行立体式的移动,令人眼花撩乱的移动速度使弦太郎一时之间捕捉不到对方。
弦太郎一边承受住攻击一边在后退,可是他明白到自己不能够再退后,因为还有数步之远便是瑛士他们的所在地。
“那么这样又如何!”
弦太郎想的反击法是将自己手上的电棒倒插入到柏油路上,随后立即释放出电力。
如同蜘蛛网一样扩散开去的电击击中了在他周遭移动的BEAST,被高伏特的电流所攻击到的BESAT的身体瞬间被麻痹。巧妙的地方在于弦太郎有好好瞄准到对方移动的范围,瑛士他们站立的位置没有被电流波及到。
“捉住你了!”
「Winch_On」
弦太郎再一次加入新的装置这次在左手上多出一个一个旋转涡轮驱动的滚筒式绞盘,他毫不犹豫发射出其内藏的勾索紧紧缠绕住眼前的BEAST,同时为了令牠不能从麻疹中恢复过来更把电击棒放置到勾索之上。
“骑士电气冲击!”
弦太郎朝气十足地喊出自己原创的招式名字后将电力全开使勾索通电,剎那间BEAST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声。
“噶哦哦哦哦哦哦!”
“成功了!”
瑛士握紧拳头为胜利感到喜悦,同时也紧紧捉住昏迷中的少女以防万一。在旁边的纯也合起双手为眼前战斗的人祈祷,同时也为不在此处的父亲祈求平安。
就在众人以为胜负尘埃落定的时候一阵强风吹过去,在街上的风铃同时间发生铃声,「叮叮叮」清脆的声音在瑛士耳中听来便好像是祝福的凯歌。可是短暂的铃声之中瑛士突然感到刺耳的感觉,就像有人用指甲在黑板上拖拉一样的感觉令到瑛士精神变得极其不适。
“翔太郎前辈?”
在瑛士分神的瞬间弦太郎也作出了令他不解的举动,他在往瑛士看来空无一人的东方叫喊出自己师傅的名字。
剎那间的分神足够让再生能力极强的BEAST作出反抗,牠强行撑开了弦太郎的钢索跳跃到旁边的屋子的屋顶。
“不好!”
当弦太郎回过神来发现眼前空无一人时他立即作出反应想将BEAST再一次捆绑起来,可是再甩过去的钢索慢了一步对方以难以置信的力量弹跳而飞,就好似火箭发射一样跳到云层的之中消失于眼前。
“牠逃了?”
纯不可思议地歪起头问出心里的问题,瑛士与弦太郎也感到不可思议。一直以来强追猛打不将牠攻击得身体不能再动弹之前都紧追不舍的野兽在这时间逃走,感觉到强烈落差的瑛士盯着天空好一阵子,直至到确认对方真的消失不见后才松懈下来。
“虽然不是很懂,不过暂时没事了。”
弦太郎解除了变身从气流之中走出来的是一名穿着灰色西装的成年男性,飞机头的发型让人怀疑他是怎样当成老师的,不过脸上平易近人的表情的确让初次见面的纯感到安心。
“弦太郎老师为什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
背起昏迷的少女瑛士走到弘太郎的面前,同时他也牵着受惊的纯。
“之前我去接应翔太郎前辈和菲利浦前辈,他们告诉我你可能有危险,所以便检索出你的位置让我来了。”
弦太郎拍拍瑛士的肩头确认一下他的伤势,发现到瑛士除了一点擦伤以外都没明显伤痕后就放心下来。
“瑛士你真是努力,撑到我赶来了,不愧是我的学生也不愧是翔太郎前辈的弟子。”
“多谢夸张……嘿嘿。”
弦太郎在赞赏瑛士的时候还在揉他的头,瑛士也不介意发型被弄得一团乱高兴地接受长辈的赞赏,纯在旁边看到瑛士笑嘻嘻的样子就觉得眼前这个傻气的男人和之前与怪物作战帅气的男性是另一个人。
事实上瑛士只要受到教导自己成为假面骑士和侦探的师傅和老师称赞便会变成这个傻孩子的样貌。顺带一提夜见十分喜欢见到他傻瓜一样的笑脸,另外柊则是会不高兴地讽刺他。
这时候瑛士放出去战斗的工道也逐一回到他的身边,当他安置好工具的时候智能手机突然响起。
那是一条短讯,是由照井雄二发送给他的。
「你平安没事吗?我丢失BEAST,你们位置在哪里?」
瑛士看到手机的信息时感到愕然,然后转头望向弦太郎。
“弦太郎老师我们先去汇合师傅他们吧,而且这个女孩也要处理好。”
“嗯,这边也有很多事情需要交代,到风都综合医院去吧。”
弦太郎拿出手机关系联络菲利浦希望让人来接送的时候,瑛士也同时向雄二发讯息让他放心并一起到医院集合。
在讯息发送出去后他转而打开锹形虫电话,他在检查通话记录和讯息,可是结果如他所料。
“有点奇怪……”
◇
在经过风都超常犯罪调查课的配合之下,瑛士与弦太郎来到风都综合医院的隐密病房之中,原本与他们一起的照井纯则是拜托与瑛士关系熟络的风见早人带回照井家去。
弦太郎和瑛士走到病房内后见到的是坐到病床旁边脸带伤痕的菲利浦,接着见到的是被包扎头部昏迷在病床之上的左翔太郎。
瑛士见到这景象后愣住在原地,隔了约五秒才回过神来走到病床前。
“翔太郎师傅!”
“冷静点瑛士。”
在瑛士想要扑到翔太郎身上之前在一旁的菲利浦截住了他,这时候后来追上的照井雄二也来到病房门前。
“可恶。”
照井雄二狠狠地敲打房门,他见到翔太郎的伤势后按耐不住心里的愤怒,他在为自己的没用感到愤怒。
“到底师傅们在追查的案件是甚么?”
瑛士冷静下来回头追问菲利浦,菲利浦接受瑛士带有些许怒气的视线时转移了视线往弦太郎抱在怀中的少女上,弦太郎轻轻地将少女放置到翔太郎旁边的病床上后再回过头来望向菲利浦。
这时候菲利浦明白到自己才是唯一适合细说整个过程的人,他思考片刻后拿出了之前一直由翔太郎携带在身上的「W驱动器」。
那是与瑛士携带的「迷失驱动器」同样款式,只是由单边的「L」形变成了「山」字型的驱动器。然而现在「W驱动器」正中央出现一个大孔,像是被某样硬物贯穿了一般。
瑛士当然知道「W驱动器」是甚么,他也明白到这器具受到损伤的后果代表住甚么,但是他忍住了发问。他在等待自己的师傅告知自己真相,当然菲利浦也没有隐瞒的意思。
菲利浦在「W驱动器」之上也放下一封信,那是由巴西寄出署名为火野映司的人寄来的信。
“一切都是由昨天收到映司的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