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乌瑟尔等人更是清楚原本安安静静一条狗突然就这么亢奋,要么是因为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要么就是得了狂犬病。
但是能顶住了乌瑟尔三发圣光术,狂犬病什么的格里芬这辈子是和那玩意无缘了。那么就只剩下了最后一个选择项,它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说不定,就是阿什莉呢?!
虽然里昂也知道犬类的视力都不怎么地,而且自己还没给格里芬看过阿什莉的照片,但这并不影响他也怀着一丝希望紧跟了上去,万一,哪怕就是和阿什莉有关的人呢?!
当格里芬停在一间屋子的门口时,乌瑟尔等人已经可以很清楚的听到从屋子里面不断传出来的撞击声了。虽然三人的眼中都出现了一抹惊喜,但到底还是没有确定来了里面的人就是阿什莉,说不定就是个陷阱呢?
所以乌瑟尔还是给他们俩一个小心的信号,然后便瞬间三人都一拥而入,在确定了屋内并没有陷阱机关之后,乌瑟尔便提着自己的战锤一步一步朝着那个晃荡个不停的柜子走去。
从里面的撞击声可以听出来,里面关着一个东西呢,就是不知道,关着的是阿什莉,还是一个被感染者。
乌瑟尔握着战锤的手越来越紧,紧绷起来的神经使得她现在受不了任何的风吹草动,不然很可能就是一锤子招呼过去。最主要的还是她并不能确定现在关在这个柜子里的究竟是人是鬼,如果她一个反应不及时的话……不及时的话,好像也没啥事啊?
对啊!
就算老娘这一身铠甲被阿尔萨斯那个臭小子给胸口来了个大窟窿,那也不是区区几个被感染者用牙齿就能破开的防御啊!终于想明白的乌瑟尔便松了一口气,虽然里昂和沃兹都没看出来。
随后乌瑟尔便毫不在意柜子里面究竟是啥玩意的直接一把将门给拉开了,然而从里面掉出来的……并不是他们要找的阿什莉,也不是一个被感染者,而是一个活生生的被胶带封住了嘴巴的大活人?!
这就有点奇怪了。不过乌瑟尔也没有在意这个,现在只要能找到一个有理智的人就算是圣光保佑了,天底下又有多少好事能是等着就上们的?
而那个一脸油腻的帅哥在嘴巴的胶带被乌瑟尔一把撕下去之后,先是因为疼痛而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后又是翻了一个身,将被反绑在后背的双手亮给乌瑟尔看,然后朝着站在门口的里昂和沃兹说道:“我还以为是萨拉扎良心发现要放我走了呢~你们是谁啊?”
乌瑟尔并没有像里昂原来发现了路易斯那样用小刀给他割开绳子,再说他也没有什么小刀,真正的圣骑士从来都是锤子不离身的!所以刚问完乌瑟尔他们,还没听到回答呢,又是因为疼痛大叫了一声:“哦!您就不能轻点嘛?为什么一个女人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不知名的先生,请注意一下您的语气!如果不是我们恰好过来的话或许你就要一直被关在这柜子里关到死了!”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人说自己的怪力了,但乌瑟尔对于别人一直抓着自己这一点不放还是有点烦。
只不过没等这个人做一下自我介绍,几个不速之客突然好像就是计算好的一样,偏偏在这个时候走进了屋内。
而里昂和沃兹也是带着格里芬速度跑到了乌瑟尔的身边,然后看着那个足足有三米高的“巨人”,一个掏出了自己在路上捡来的散弹枪,一个则是掏出了自己的那块变身表,这是他们遇到的第一个体型有这么大的感染者!肯定不是那些杂鱼能够媲美的,所以最好还是小心为上。
“入侵者?而且还不止一个?你们这些该死的虫子真是烦人!”
那个穿着一身淡蓝色长袍的高大壮汉似乎非常瞧不起乌瑟尔他们,这一点光从他的语气就可以听出来。
不过这些傲上天去了的家伙一般都是有个致命的缺点——————乌瑟尔不顾里昂的眼神警告,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了阿什莉的照片,然后朝着那个壮汉大叔问道:“我们这次是为了她来的,你就当作个好事,能不能和我们这些虫子说一下照片里的女孩现在被你们关在哪了呢?”
乌瑟尔这类似与求饶,或者在那壮汉的眼里等同于求饶的话语似乎对于那大叔挺受用的,他直接哼一声,然后指着南边的方向冷笑道:“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瞒着你们的,你们要找的人就关在那个教堂里面,可你们这些虫子,又有那个本事带走她呢?我想你们也就只能在地狱里,看着我们光明教统治世界的时候庆贺……”
乌瑟尔:嗯?!
里昂:啥玩意?
路易斯:这老哥啥情况?
格里芬:汪汪汪?
然后沃兹硬是盯着两边尴尬的凝视,跳到乌瑟尔的身后,无视了她的反抗将一个钟表挂在了突然浮现在她腰部的腰带上,紧接着按了一下腰带中上方的按钮,并将它转了一个大圈。
在沃兹的庆贺声之下,白色的时钟浮现在乌瑟尔的身后,并且当时针和分针分别指向十点和一点的时候,钟表的中央又出现了粉红色的字符,它们迅速的从白色时钟里跳了出来,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壮汉身边的几个跟班全部击碎成肉块并瞬间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