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邵摆出架势,双拳攥紧,不敢贸然冲上,虽也有先行靠蛮力崩地的想法,但意识到这在三楼,打坏了支撑柱就不好了,所以,也只能后撤周旋,看垩瑞德会有什么动静。
垩瑞德悠哉悠哉,但那已从长袖中微露尖端的匕首,暴露了他的想法,锐利的匕首滑落到垩瑞德的右掌中,向着被动的洛邵刺去。
这一场景又让洛邵想起不久前吃的瘪,这下可不敢怠慢,他交叉拳刃卡住来袭的匕首,又用劲弹开,再接上一记俯身扫堂踢向垩瑞德的双足。
垩瑞德不慌不忙,向后小跳一段,让洛邵的扫堂腿落空,抓住了洛邵还未起身的空当,垩瑞德收回右手,双腿直接夹住了洛邵的颈部,再靠着腰部的韧性,将洛邵甩进了电梯中。
包裹着妖铠的洛邵没有过多损伤,但垩瑞德那一气呵成的动作,也是挺让人棘手的,洛邵顾不得疼痛,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却收回了拳刃,起手的动作似乎也有所改变。
垩瑞德刚刚落地,吊儿郎当的转过身来,见洛邵收回了拳刃,便开始讥讽起来。
“以业余人士的水准,你算很不错了,三脚猫。”
“多谢夸奖,大乌鸦头。”
垩瑞德略带不爽的啧了一声,随即冲向电梯中的洛邵,又是一记突刺袭来
洛邵瞅准攻势,待对方刺来,一个后腰躲过刺击,然后上半身倒在地上,靠双手撑起,用出了一招酷似街舞动作的风车踢。
因洛邵占据了电梯狭窄的优势,自然垩瑞德被逼退一两步,可这无伤大雅,垩瑞德还是处在上风,不过耐心却消磨殆尽了,这下倒退的病毒开始扩散了。
洛邵眼看情况不对,连忙收腿起身,随后用力一跺将电梯底层踢穿,整个人掉进了电梯井中。
垩瑞德似乎并未想到洛邵有如此怪力,但这已经无关紧要了,最危险的,还是那个四楼的侦探,因为垩瑞德清楚,自己入过狱。
垩瑞德最后向破开的大洞看了一眼,随后转身离开,靠着楼梯急匆匆的走上了四楼。
一扇扇门后都保持同样的状态,空无一人,垩瑞德踢开的、有密码而划开的、或者是推开的门,全部没人,四楼空无一人。
不仅仅是人,连之前的检验样本,和校研资料也一并小事情了,垩瑞德这下明白了,剩下的那人还想多进行一会儿无意义的抵抗。
也许垩瑞德疏忽了,将洛邵杀死再来四楼才是正确的选择,因为自己的疏忽,而洛邵就和愿灯逃跑了,那垩瑞德自然不会同意。
好在这趟并不是徒劳而返,既然自己的样本可能被对方捡走了,那么不如将整个实验室的毛发样本收集起来,这样也可以扩大自己的优势,而垩瑞德正是这样边计划边完成的类型。
不过嘛,或许是垩瑞德还是感觉有人在蛰伏,感受不到灵力,也看不到人影,所有房间全部没人,那对方在什么地方呢,垩瑞德抬头望向了天花板……
那个监控中出现的人,原灯,此时卡在天花板上,即使是被发现了,也没有一丝慌张,垩瑞德和愿灯倒是有几分相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