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比我长得好看多了吧还是A班的,你都找不到更何况我。”无奈的说着闲话,伊藤加野郁闷的看着廊道间走来走去的人:“而且你也说不准,我能不能泡到外校的女孩子吧。”
“不试试你总不会知道结果的。”
“怎么试?”
“嗯...,你应该有外校的朋友吧,比如以前中学的朋友。”
“有倒是有。”
“让他帮你弄一次联谊,或许就可以了,对了尽可能少说话,在女性面前保持一定的神秘感,这样的话或许会有女孩子向你朋友要你LINE哦。”细声地靠近伊藤加野的耳边说了一句话,颍川枫随后重新把手搭在了栏杆上:“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至于剩下的也就靠你自己了,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也能帮我个忙,说实在的我也被这个委托弄得头疼,你要知道这是别人委托给我们社团的任务,若是我们完成不了,会造成很差的名声的。”
“哎..大家都有难处,不过你说得对,我应该试试你说的方法...”抿着嘴点了点头,伊藤加野终于开始觉得身旁这家伙是个好人啊:“不过要不要我让我朋友也拉上你一起?”
“额..这个就不用了...”
“切..那你打算这么单身下去么?一点青春的味道都没有..,你不会是老人家吧?”
“..”斜眼看着伊藤加野,颍川枫确实是无言以对起来。
“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也要回去吧,我知道你的难处了,放心吧我不会再去烦她的了,我也够累了说句实在话,不过谢谢了你。”拍了拍颍川枫的肩膀,伊藤加野转过身摇了摇手重新回到了课室中。
沿着上层走去,望着靠在墙边的雪乃,颍川枫点了点头:“搞定了。”
“我还以为你会用那些恶劣的手法去完成这件事。”清冷地吐出一句话,抱起双手的雪乃似乎恢复到了当初见面之时的那般模样。
“什么恶劣的手法?”
“威胁,或许恐吓。”
抿笑着摇了摇头,颍川枫说道:“那些下作的手段,没有任何意义,徒增烦恼徒增别人的怨恨。”看向雪之下颍川枫呼出口气:“解决问题的方法,终究是要从根本去解决,根本不处理好,那么其他也是白搭,就如同生病发烧一样,感冒不好退烧了依然会重新发烧,这其实就是一个道理。”
“所以你就用那样的方法?去祸害别校的人?”微眯着眼雪乃冷笑起来:“这不是什么好方法吧。”
“等等,祸害这两个词,根本不会存在,所谓的联谊不过是男女双方互相看不看得上的事而已,至于其他我管不着,他也未必管得着,但是起码当他熟悉了那种与女孩子交往的初步之后,接下来很多事情都会顺其自然的解决。”手指点了点栏杆,轻微的发出噔噔的声音,颍川枫扭了扭脖子说道。
“那你怎么知道他会按照你说的去做?”翘起了那秀丽的眉头,雪乃似乎根本不信这些话:“你以为人人都会听你说的那样去做么?”
“的确,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想法..”说着颍川枫顿了一顿:“或许我说的并非是最好的建议,但是对于现状而言,难不成雪之下你有更好的方法么?”
“...”雪乃愣了一下,随即微微的撇过头去,这一两天她也想了不少方法,可是归根到底的确正如颍川说的一样,她还真是有些没辙:“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为什么知道他会跟着你的思路去做。”
话音落下,颍川枫笑了起来,缓缓地走到了雪乃跟前微微垂下头:“因为啊..人的眼睛可不会撒谎。”
“呵呵..”听着这如同那些魔术师说的玩笑哲理,虽然这话说的没错,可是雪乃就是觉得颍川枫说的很难听:“我想问问,我是不是冰雕?”
听到这话儿,颍川枫却是愣了一下,不禁细细的开始打量雪乃起来,不时还抱起手。
看的雪乃是开始恼火起来。
这样的打量,就如同被人窥视一样,让人十分不舒服。
“你应该有自知之明才是。”说完这话,颍川枫却是转过身去,沿着楼梯走下往着教室而行:“不过起码我知道,你会笑。”
望着那道背影雪之下沉默了好不一会儿才迈开脚步。
人人都说眼是心灵的窗户,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谁能够看着眼睛就明白对方没有骗自己?这个实在是很难,雪之下不知道为什么颍川枫这么有把握,就这样把这件事处理了。
算得上侍奉社第一次委托,居然与自己这个社长半点关系都没有,实在是让人有些说不出话来。
不过..似乎当初自己也是这么去处理平冢老师的委托吧。
脑海里想着这些不相关的,渐渐地其他的思绪掩盖了这一次的思索。
颍川枫前脚进了教室,后脚雪之下便也回到了A班。
但是或许不会有人会觉得这两人有任何的关系。
回到座位上,静静地坐着,到底当初的确有着去威胁别人想法,若非临时想到一些事儿,也不想去惹事,颍川枫可能就会恐吓伊藤加野同学了,当然恐吓的手法也有很多。
譬如联系校董会,去劝退这位学生,说到底这些黑暗的手法,还是很多的。
看起来表面风光的私立武总学院,其实内地里指不定就藏着什么脏东西。
就譬如颍川枫足足将近一个学年没有回校,居然还能留在A班,这不是关系户是什么?或许暗地中也有不少的同学在叽叽歪歪这些,但是终究社会的黑暗面,很少人会清楚吧。
不彻底的经历一次社会的洗礼,人内心中的天真永远不会消失。
当然也有着出淤泥而不染的人,至少...这样的人不会是他颍川枫就对了。